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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2日,中國兩大部門分別出臺對美管控舉措,商務部將10家美國軍工、稀土、無人機相關實體,納入兩用物項出口管制名單,叫停所有對華相關物資供應與轉移合作;財政部同步劃定采購紅線,禁止政府采購46家美企產品。
中方為什么要這么做?事情的起因得從6月8日說起,當時美國國防部大范圍擴容所謂“中國軍事企業清單”,無故限制數十家中國科創企業的海外發展通道。歷經兩周窗口期,倒計時結束,中方如期完成對等回應,準時禁運,全程依法推進,是標準的合規反制操作。
但就在中方反制落地后,美國財長貝森特對外發聲,表示,美國需要重構本土供應鏈,規避海外供應鏈帶來的發展束縛。貝森特這是什么意思?就是將各國常態化的戰略資源管控,包裝成所謂“針對美國的不公平壓制”,刻意塑造美國被動受害的外部形象。那么中方這一次反制,具體會產生哪些影響?明明美國一直都在動用行政手段進行不公平競爭,貝森特現在為何要賊喊捉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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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高技術產業的國別管制體系,起源于1949年美國主導成立的巴黎統籌委員會,也就是臭名昭著的巴統。
冷戰時期,巴統專門設立對華專屬管制體系,管控標準嚴苛于蘇聯及東歐諸國,軍用裝備、精密工業設備、關鍵零部件全面封鎖對華出口,這套封鎖體系持續沿用數十年。
冷戰結束后,全球格局迎來重塑,但美國并未放開技術與物資限制,反而牽頭推動《瓦森納協定》落地,完整承接舊的禁運規則,新增大量軍民兩用物項管控品類。航空航天、稀土深加工、智能無人裝備等中國重點培育的產業,全部被納入限制范疇。
這套規則依靠美國的外交影響力,脅迫一眾盟友統一跟進對華限制,形成全球性的技術與物資圍堵。多年來,美國不斷疊加實體清單、軍事用戶清單等各類限制手段,執法尺度完全自主把控,無需詳實證據,僅憑主觀判定的安全風險,就能對他國企業實施封殺、斷供、域外處罰。
長期以來,全球只有美國具備大范圍、跨區域實施單邊管制的能力,其他國家始終缺少對應的制衡手段。中國2020年正式施行《出口管制法》,配套條例陸續完善,補齊了產業管控與合規反制的制度短板。本次針對10家美國實體的管控舉措,是中國法制體系成熟后的標準化落地,和美國隨意泛化的單邊制裁有著根本區別。
雙方管控模式的差異十分清晰。美國依托美元體系與技術優勢,實現全球范圍的長臂管轄,管控邊界無限延伸;中國的出口管制,僅針對本土產出的兩用物項,不干涉其他國家的正常貿易往來。美國企業一旦被列入清單,基本永久受限,豁免通道極少;中方政策預留合規申請通道,特殊剛需場景可依規審批,保留正常商貿空間,管控尺度兼顧安全與務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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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中方反制,沒有采取一刀切的全面限制,篩選出了10家美國實體,覆蓋美軍軍工生產的關鍵配套環節。其中包含稀土材料加工企業、航天偵察設備廠商、艦載武器系統制造商、軍用無人機與雷達研發企業、軍用車輛生產企業,全部深度嵌入美軍現役裝備量產體系。
稀土永磁材料、高端傳感組件等兩用物項,是現代高端軍工裝備的剛需耗材。美軍主力戰機、核潛艇、巡航導彈、裝甲車輛的電控、探測、制導設備,都離不開這類材料支撐。美國本土擁有稀土原礦開采能力,但深加工、高端磁體制造的完整產業鏈長期缺失,全球優質深加工產能高度集中于中國。
近些年,美國持續投入巨額資金扶持本土稀土與軍工配套產業,試圖擺脫外部供應鏈依賴,但高端產業鏈的成型需要長期技術積累與工藝打磨,短期無法實現自主替代。美軍官方產業評估數據顯示,一旦相關進口供應鏈中斷,多款主力裝備交付周期會大幅拉長,現有戰備備件儲備僅能維持短期運轉。
美國軍工產業長期存在矛盾狀態。美方常年穩定采購中國優質兩用物資,保障自身軍工產能擴張,同時持續出臺各類限制政策,阻斷中國企業的技術升級與海外發展路徑。一邊打壓中國產業發展,一邊依賴中國供應鏈紅利,這就是典型的過河拆橋。
同步落地的政府采購限制措施,進一步完善了制衡方式。洛馬、雷神等頭部軍工企業,高度依賴全球官方訂單營收。中國收緊采購準入,不只是縮小其市場空間,更向全球表明:持續參與對華技術封鎖、輸出沖突裝備的企業,會逐步失去中國市場的準入資格。整套舉措精準聚焦軍工領域,不波及普通民用貿易,最大程度規避了正常商貿秩序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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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森特這次公開表態,刻意虛構了一個敘事,他扮演受害者,將美國的供應鏈自主布局,包裝成防御性舉措,同時把各國依規出臺的產業管控,定義為所謂的外部制約,刻意回避美國數十年主動割裂全球產業鏈的過往。
事實上,全球產業鏈的失衡局面,由美國長期主動塑造。數十年間,美國通過多邊協定、單邊制裁、外交施壓等方式,不斷人為拆分全球產業分工體系,逼迫盟友放棄與中國的正常技術、物資合作,主動制造各國的供應鏈不穩定。如今各國立足自身安全與發展需求,完善戰略物資管控方式,只是合理的風險對沖手段。
美方反復強調的“互惠原則”,始終只服務于自身利益。美國要求盟友全面開放市場、摒棄排他性產業政策,自己卻長期封閉高端技術市場,在半導體、航空發動機等領域,設置極高的投資與合作壁壘。這種只允許自己限制他人、不接受他國自我保護的模式,是霸權思維的典型體現。
鈞正平提出“天下沒有永遠的霸權”,就是在指出這一點。任何依靠特權維系的產業秩序,都無法長久存續。美國軍工復合體長期依托本國制裁政策,擠壓全球同行發展空間,同時無償享用全球低成本供應鏈資源。隨著各國制衡手段不斷完善,這類特權紅利會逐步消退,前期依靠不當競爭獲取的優勢,終將迎來對等約束。
全球化深度融合的當下,產業鏈相互交織、密不可分。不存在只享受發展紅利、不遵守通行規則的主體。美國政客將制裁常態化的同時,忽視了本土企業深度嵌入全球供應鏈的現狀。每一次單邊打壓,都會催生新的制衡方式,持續積累的對立行為,最終會作用于本國產業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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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此次管控舉措,市場出現兩種片面解讀,要么將其視作中美產業全面脫鉤的信號,要么判定為僅具備象征意義的操作。兩種看法都忽略了政策自帶的彈性空間。
此次行動的初衷,是修正長期失衡的產業規則。過去數十年,美方手握多重管制工具,可隨時打壓中國企業,中國僅能通過常規經貿手段微調,缺少匹配的制衡方式。完善出口管制清單體系,是為搭建平等的對話約束機制,推動中美產業合作回歸對等互利的常態。
放眼全球,多國都在升級戰略資源管控體系。歐盟出臺關鍵原材料保障法案,多個資源大國完善出口規范,全球產業規則不再由美國單一主導。多極化發展進程中,恃強凌弱的單邊模式早已不合時宜,平等互利、雙向約束,會成為未來國際產業合作的主流形態。
美方后續的政策走向,將直接決定雙邊產業關系的走勢。持續加碼封鎖限制,中方的管控體系會同步升級;主動摒棄單邊霸凌做法、回歸平等協商,雙邊合作的調整空間也會充分打開。如今的國際產業格局,早已不再是美國單方面掌控的局面。
總的來說,世間沒有一成不變的優勢,也沒有永久存續的霸權。任何依托強權破壞公平、依靠霸凌攫取利益的行為,都會被時代發展修正。各國維護自身發展與安全的權利完全平等,雙重標準與單邊特權,終將在多極化浪潮中徹底消解。美國軍工產業依附霸權獲取的特殊紅利,也終將隨著公平秩序的重建,逐步回歸常態化的市場競爭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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