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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江南,又入了梅
雨絲如煙如霧
輕輕籠住金匯的水鄉田野
文武港上
一座單孔石拱橋在雨霧中靜默佇立
它就是飛云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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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始建于清乾隆十六年(1751)的古橋,由原泰日地區歷史古跡遺存中唯一的拱形石橋,已靜靜跨越了二百七十余年的風雨。橋名“飛云”,取“飛上云間,高觀遠方”之意,不僅寄托著一個家族對后代的殷切祈望,更仿佛冥冥中預言了今天墩頭村的嶄新篇章。
一橋飛云,三元匯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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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要從明代嘉靖年間說起。彼時,墩頭村界出了一位進士——宋賢。他在浙江新昌為官時,體察當地旱澇無常之苦,筑壩防水、浚溪防旱,讓百姓連年豐收;后又任廣西道監察御史,出按四川、甘肅多地。雖宦游四方,他卻始終心念故土,目睹家鄉“瀕海斥鹵”的鹽堿之苦,毅然奏請朝廷將不產稻米地區的漕糧改折銀兩征收,造福鄉梓,其德政至今被新昌百姓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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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賢生前擇此地作為家族安息之所。其后裔在文武港、墩頭港、宋家橋江三水匯合處,精心建造了這座單孔石拱橋。奉賢縣本是從松江府華亭縣分離出來的,而松江古稱“云間”,橋取“飛云”之名,祈愿子孫后代能飛上云間、高瞻遠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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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十四年(1925),眾姓重修飛云橋,這份對文脈的守護代代相傳。近三百年后,當我們再次站在飛云橋上遠眺,南望是文武港曲水婉轉、碧波蕩漾,東見墩頭港兩岸秀綠、波光粼粼,北望隔江農宅炊煙裊裊、垂柳沉沉——好一派江南小橋流水人家的詩意。
古橋為名,一座島的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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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云橋的名字,不僅庇佑了一方水土,更在今日,賦予了一座小島嶄新的生命。從飛云橋畔向水中望去,四面環水之處,便是“飛云島·雁南飛”——金匯鎮墩頭村傾力打造的鄉村振興標桿項目。島因橋得名,橋以島傳韻,飛云二字穿越數百年,在新時代續寫著“飛上云間”的美好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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墩頭村,金匯鎮的東大門,區域總面積3.5平方公里,田林交錯、依水而居、白墻黛瓦。三百年前陳姓人家率先定居于此,稱為“墩頭陳”;解放后與飛云村合并,改革開放后定名墩頭村。這片土地承載著深厚的歷史底蘊,如今正以全新的姿態迎接八方來客。
煙雨入江南,飛云正當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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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季的飛云島,別有一番風味。濛濛細雨如煙如霧,將島上的徽派建筑群輕輕暈染。中國工程院院士吳志強團隊擔綱設計,百年老宅“修舊如舊”,新江南風貌的白墻黛瓦在雨霧中若隱若現,宛如一幅流動的水墨長卷。馬頭墻的層疊輪廓在煙雨中柔和了棱角,天井院落里的雨水淅淅瀝瀝,恰是徽派建筑“四水歸堂”的經典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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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田林交錯的鄉間小路,一座網紅吊橋橫跨水面,白天迎送往來,入夜后輕輕收起,為留宿的客人圍合出一方與世隔絕的靜謐。雨聲淅瀝中踏上吊橋,水面上升騰起薄薄的霧氣,遠處的民宿群在雨幕中朦朧如畫——這便是江南梅雨季最動人的模樣。
動靜之間,皆是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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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天飛云島,有兩種打開方式——一種是“慢下來”,一種是“動起來”。慢下來,從一場湯泉開始。島上17套各具特色的客房涵蓋親子房、獨棟套房、寵物友好套房等,每間均配備獨立高品質湯泉池。梅雨季的濕氣在溫熱私湯中散盡,聽雨泡湯、觀云品茶,正是“隱于湯泉,歸于田園”的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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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水相望的南岸,特色餐飲區已進駐運營。臨窗而坐,品一席江南時令菜肴,便是梅雨季節最難得的閑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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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島不遠處,水上高爾夫練習場已投入試運營,碧波為草地、浮圈為果嶺,揮桿擊球間盡享水鄉特有的運動樂趣。墩頭村正全力打造南上海首個郊野運動中心,島北側將建設紅土網球中心和室內運動空間,引入匹克球、羽毛球館等潮流業態。讓你在水鄉煙雨與熱血運動之間自由切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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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飛云橋的拱形石孔到飛云島的網紅吊橋,從宋賢的治水福民到今天的“墩頭模式”——這座古橋承載的,從來不只是一段歷史,更是一方水土綿延不絕的生命力。
這個梅雨季
不必去遠方尋江南
來金匯鎮墩頭村
穿過煙雨朦朧的吊橋
在飛云島的白墻黛瓦間
聽一場雨、泡一池湯、
品一席江南味
你會發現
最美的煙雨江南,原來就在家門口
古橋仍在,飛云正升
墩頭村的故事,等你入畫
報送:金匯鎮
編輯:陸嘉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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