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大漢的頂級名將,打垮匈奴的衛青絕對能排進前三。人家出身寒微,硬是憑著自己的本事七戰七捷,把禍害中原上百年的匈奴打回漠北深處,還收回了淪陷多年的河套地區,妥妥的漢民族英雄。可這么了不起的一個人,死后千百年居然被一堆文人罵得抬不起頭,連大文豪蘇軾都說出了極其難聽的話,這事說出來你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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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軾罵得有多難聽,說出來都辣眼睛。他專門寫了一首《武帝踞廁見衛青》,不光罵漢武帝是無道昏君用人不公,矛頭直接對準了衛青。詩里那句“若青奴才,雅宜舐痔,踞廁見之,正其宜也”,翻譯過來就是衛青這種奴才就配給人舔痔瘡,漢武帝在廁所見他,簡直再合適不過。這話尖酸刻薄到了極點,要是衛青還活著,估計當場都要氣得抽蘇軾大嘴巴。
除了蘇軾,不少有名的文人也跟著踩衛青一腳。唐朝大詩人王維寫過“衛青不敗由天幸,李廣無功緣數奇”,宋朝的曾鞏也說“霸上今朝且兒戲,衛青異日須天幸”,合著在這幫人眼里,衛青能打勝仗全靠撞大運,根本沒什么真本事,換誰上去都能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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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說起來就很有意思,這幫個個都標榜風骨的大文豪,為啥要跟一個死了近千年的名將過不去呢?說白了啊,這幫人大多都是官場上的失意人,心里那點酸勁上來了,看誰都不順眼。你想啊,蘇軾一輩子基本都在被貶的路上,從繁華的中原一路貶到偏遠的海南,滿肚子才華得不到皇帝重用,可不就看不得那些被皇帝賞識重用的人么?
在蘇軾這些文人的固有印象里,衛青是靠著姐姐衛子夫的外戚身份上位的,肯定就是會討好皇帝,靠阿諛奉承才拿到的權力。他們自己抱著一身傲骨,不肯低頭討好統治者,得不到權力就覺得人家的成功都是歪門邪道,衛青的潑天功績全是碰運氣,全靠皇帝給資源堆出來的,跟本身能力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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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實真的是這幫文人說的那樣嗎?這幫只會舞文弄墨的文人,一輩子都沒摸過兵符,沒上過戰場,根本不懂帶兵打仗的難處,也不知道衛青到底對中原王朝做出了多大的改變。衛青出現之前,中原打匈奴,一直都是被動挨打的份。
匈奴是游牧民族,騎兵機動性強,搶完就跑,你根本追不上,從戰國到漢初,中原王朝從來沒掌握過對匈奴作戰的主動權,邊境百姓一直被燒殺搶掠,苦不堪言。就算有李牧這樣的名將打了大勝仗,也沒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衛青是第一個徹底改變戰法的人,他從零開始訓練漢朝的騎兵部隊,摸索出大規模多兵種協同作戰的方法,直接把中原對匈奴的戰略從被動挨打改成了主動出擊。第一次主動出擊,四路大軍三路都敗了,只有衛青領著一隊人奔襲七百里,直接端了匈奴的祭祖圣地龍城,這一仗直接打出了漢軍的精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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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衛青一生七次出征匈奴,次次都大獲全勝,收復河套地區,打通河西走廊,把匈奴的主力打得元氣大傷,再也不敢隨便南下侵擾。這種從無敗績的統帥,放在任何一個朝代都是頂尖的軍事人才,怎么可能全靠運氣?真要是運氣,能次次都贏?身陷險境也能力挽狂瀾?
專業的事本來就該專業的人來評價,你看那些真刀真槍在戰場上拼過命的名將,人家怎么說衛青。南宋抗金名將岳飛,那是實打實跟異族拼過命,保過山河的英雄,他讀完衛青的事跡,直接給出評價“戰法革新破匈奴,衛青始”,這可是同行之間惺惺相惜的認可,含金量有多高不用多說。
唐朝的戰神李靖,那是中國歷史上排得上號的大軍事家,他把衛青和孫武、諸葛亮并列,說古往今來能做到正奇兼善的將領,也就這么寥寥幾個人。這份評價,已經足夠說明衛青的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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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啊,這幫酸衛青的文人,自己在政治和軍事上根本沒什么拿得出手的成就,一個個都是隔著史書霧里看花,瞎評論幾句,不過是借著罵衛青發泄自己懷才不遇的郁悶罷了。說衛青靠天幸靠討好上位,不過就是自己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罷了。
蘇軾本來就是心直口快的性子,文學上是千年難遇的大才子,研究吃都能整出東坡肉流芳百世,可官場上就是一直不得志,一輩子顛沛流離,罵衛青也不過是發泄一下自己的情緒,根本沒靜下心來研究過衛青到底干了什么驚天動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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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文人喜歡捧李廣踩衛青,說到底也是這個原因,李廣一輩子不得志,跟這些懷才不遇的文人處境太像了,自然容易共情。衛青得到皇帝信任,立下不世之功,自然就成了他們眼里的“異類”,非要踩上兩腳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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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歷史從來不會因為幾句酸話就顛倒黑白,衛青的功績明明白白擺在那里,他實打實改寫了中原對匈奴的被動局面,守護了漢民族的安寧,這份功勞不是幾個文人筆桿子一揮就能抹掉的。
參考資料:
中華書局 史記·太史公自序
中華書局 漢書·王莽傳
中華書局 史記·外戚世家
中華書局 史記·衛將軍驃騎列傳
中國三峽出版社 大漢雄風之衛青與霍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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