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上旬,彭博發了一篇報道,說臺灣當局正考慮對向大陸銷售AI芯片實施更嚴格的出口管制,要跟美國那邊的步調保持一致。報道援引知情人士的話說,這次打算把限制范圍從幾家被點名的企業擴大到所有大陸客戶,而且要考慮把走私AI芯片正式列為刑事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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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出來之后,7月1日,臺灣經濟主管部門負責人龔明鑫在質詢時非但沒有否認,還說“正在盤點”。另外,有意思的是,質詢他的民代鐘佳濱,本身是綠營的人,兩人這種一問一答,我覺得本身就是一種刻意的安排,應該是在對外放風,試探各方的反應,然后為政策落地鋪路。
幾乎同一時期,6月29日,檢調部門和“海巡署”發動了第二波搜查,針對的是美國超微涉嫌將搭載英偉達高端AI芯片的服務器出口到大陸,搜了12個地方,約談了6個人。值得注意的是,“美國在臺協會”也參與了情報配合——美國人在場,這件事的性質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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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月前的5月下旬,特朗普訪華結束后公開說“美國不會為臺灣開戰”,這句話等于把臺灣過去幾十年“美國必救”的安全假設給捅破了。現在回頭看6月臺當局的這波操作——修法、搜查、放風,每一步都是在向華盛頓發信號:我還有用,我幫你卡大陸的芯片,你別丟下我。說白了,這不是在防備大陸,是在討好美國。
消息傳開之后,臺積電股價當天一度跌了將近5%。由此可見,資本應該從中先嗅到了某種危險的氣氛,政策還沒落地,錢已經先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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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臺當局現在要做的是修法,把“走私AI芯片”正式寫入刑事犯罪范疇,這樣就有了執法依據。據島內媒體報道,經濟主管部門正在跟美方緊密磋商,法案落地應該不會拖太久。
一旦修法通過,后果就是:臺灣企業再想往大陸賣高端芯片,不光要面對美國的管制,還要面對臺灣自己的刑事處罰。
更深一層分析,臺當局此舉等于把“美國制裁”直接寫入臺灣法律,在臺灣本土建立了一個美國出口管制的執行支點。這其實是把自己變成了美國制裁體系的一個執行環節。性質跟以前不一樣了。
這件事之所以值得認真對待,不在于它會不會很快執行,而在于它釋放的信號——臺灣當局正在把芯片出口管制從“配合美國”升級為“主動設限”。以前是在美方壓力下被動應對,現在是在主動修法、主動搜查、主動擴大范圍。
在臺灣一些政策圈人士看來,美國的安全承諾正在變得越來越模糊。今年5月,特朗普訪華結束后公開對外表態,美國不會為臺灣開戰,還多次將對臺軍售視作中美博弈的談判籌碼,一切以美方利益交換為核心。此外,他還抱怨臺灣“偷走”了美國半導體產業。臺當局對此憂心忡忡,認為過去那種“自由堡壘”的話術在特朗普這里不管用了,因此臺灣需要換一套說法來證明自己還有價值。
于是他們轉到了兩個方向:一個是地理位置,臺灣位于第一島鏈核心;另一個就是芯片——臺灣地區集中了全球九成7nm及以下先進制程晶圓產能,全球頂尖AI、手機高端芯片基本都由當地臺積電工廠制造。在臺灣一些政策圈人士看來,這本身就是一道“硅盾——只要掌握高端芯片這個重要籌碼,大陸就不敢輕易對臺出手。
在這個邏輯里,有一個更激進的想法正在島內形成,甚至被討論:與其被動依賴美國保護,不如主動把芯片優勢當成武器。臺灣海峽是全球半導體物流的必經通道,一旦危機爆發,臺灣可以在幾小時內停止芯片出口,讓全球市場陷入混亂。
有外媒近期提到一個現象:在美國的盟友圈子里,大家私下都在琢磨一件事——我們能不能也找到自己的“霍爾木茲海峽”?伊朗靠封鎖海峽跟美國周旋的做法,讓不少國家看到了同種可能性。臺灣內部也有人開始討論這類想法,雖然非常低調,只在閉門場合提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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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硅盾”聽起來很強,但它有一個致命的問題——它本身建立在別人需要它的基礎上。美國、日本、歐洲確實需要臺灣的芯片,但把這種需要當成戰略武器,前提是臺灣自己有能力控制這張牌什么時候出、出給誰看。現實是,臺灣的能源、原材料都依賴進口,連半導體制造本身也離不開歐洲的設備和日本的材料。想拿芯片當籌碼,自己得先站得住。真到了能源斷供那天,芯片廠自己就先停了,還談什么停供芯片。
更何況,大陸方面手上也不是沒有應對的辦法。真到了那一步,能打的牌不會比臺灣少。臺灣內部這種“斷供芯片”的聲音,與其說是在謀劃一張戰略底牌,不如說是在給自己壯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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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兩岸貿易總額3143億美元,大陸對臺貿易逆差1471億美元。臺灣的傳統制造業、中小廠商、農漁產品,大量依賴兩岸經濟合作框架協議早收清單的關稅減免。大陸一旦采取反制措施,這些領域的臺商和從業者會直接感受到壓力。
1471億美元的逆差是什么結構?大陸海關的數據可以看個大概:集成電路占了大頭,但機械零件、光學器材、塑膠原料、農產品,加起來也是幾百億美元的體量。臺灣在芯片上卡大陸,大陸反手把ECFA早收清單里那些傳統商品的關稅優惠停了——臺南的虱目魚養殖戶、臺中的工具機小老板、彰化的紡織廠,跟臺積電有什么關系?但他們卻要替臺積電的“硅盾”買單。半導體賺的是外匯,傳統產業吃的是兩岸貿易飯。臺當局用一個產業的戰略野心,拉著幾百萬靠大陸市場活著的基層從業者一起走鋼絲,這些人同意了嗎?
更現實的問題是,臺灣半導體產業本身正面臨全球化的拉扯。美國、日本、德國都在要求臺積電去設廠,工程師外流的速度在加快,而臺灣自己的電力供應也越來越緊。在這個關口,如果再切斷大陸市場,那些依賴兩岸貿易的配套廠商、設備商、材料商,往哪找替代訂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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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博社的報道也提到了一個判斷:如果臺當局執意這么做,臺灣半導體產業在亞太地區可能會被孤立。長期來看,這種孤立會削弱臺灣在芯片供應鏈里的不可替代性——過度配合一方的結果,往往是讓另一方開始尋找替代方案。
民進黨當局的算盤是配合美國、卡住大陸、保住安全。但這套邏輯有一個漏洞:當你主動把自己變成封鎖鏈上的一環時,鎖鏈的另一頭也綁著你自己。一旦大陸開始調整對臺貿易政策、擠壓臺灣企業的市場空間,受損的不只是特定企業,是整個臺灣的產業生態。到時候,美國能幫臺灣補上這個缺口嗎?我認為答案恐怕沒那么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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