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3月12日,著名草根歌手龐麥郎的經紀人白曉發聲:龐麥郎因患有嚴重的精神分裂癥,在今年年初被強行送進精神病院。他一度想自殺,還想殺白曉。
消息一出,引發娛樂圈的地震。龐麥郎自從成名后,言語行為出格,一直飽受非議。一個有前途的草根歌手,為何淪落到如此悲慘境地?在“老娛記”看來,絞殺龐麥郎的有兩道繩索……
01
龐麥郎1984年出生于陜西省漢中市寧強縣代家壩鎮南沙河村,父母都是農民,他上面有個哥哥,比他大5歲。
早年龐麥郎
龐家的經濟一直很貧困,龐麥郎學習成績一般,中考時沒有考上高中,讀的是寧強縣職業技術學校。
不可否認,龐麥郎有一定的文學才華,作文很出色。在縣職業中專讀了半年后,龐麥郎進入西安外事學院讀書。
兩年后,他和幾名西安同學去廣東、濟南打工,一直在外面漂泊。他先后做過保安、店員,送過外賣,在KTV當過服務生,一直是最底層的打工者。
辛苦的打工之余,龐麥郎經常寫歌、唱歌。幾年間,他光寫的歌詞就有上百首,記錄了厚厚的兩大本。
龐麥郎
龐麥郎是有音樂才華的,但嗓子很一般,唱歌還跑調。他沒有經受過任何正規的音樂培訓,不具備專業歌手的演唱技巧。
是網絡成就了龐麥郎。如果沒有互聯網的高度發達,他永遠不會被人知道。2014年,龐麥郎將自己作詞、作曲并演唱的《我的滑板鞋》《西班牙的牛》《我要打敗你》三首單曲,上傳到網上。
雖然他唱得很一般,但歌詞樸實,接地氣,容易引人共鳴。龐麥郎迅速進入公眾視線,在網絡上走紅。
尤其是《我的滑板鞋》,點擊率相當高,還被很多知名歌手翻唱。隨后,龐麥郎推出了《我的滑板鞋》MTV,并入選年度TOP20金曲。
龐麥郎與歌迷
2015年,著名的傳記類雜志《人物》對龐麥郎進行了專訪,繼續提升了他的知名度。
也就在這年,龐麥郎推出了自己的個人音樂專輯《舊金屬》,其中的《骯臟的惡魔》《孩童時期》等歌曲,深受歌迷熱捧。
此后,他推出的《惡魔不要啊》《我將停留在哪里》《古鎮里的怪獸》等歌曲風靡一時。至此龐麥郎在全國爆紅。
02
因此前一直生活在底層,突然爆紅后,龐麥郎把握不住自己的人生方向。他覺得自己了不起,試圖以全新的身份出現在公眾面前。
龐麥郎
于是,龐麥郎否認自己是農村人,不承認農村父母,他說自己出生在臺灣,父母都是知識分子。為提升可信度,他還給自己起了個洋名“約翰遜·龐麥郎”。
很多網友不知他的底細,信以為真。但了解他的人便在網上揭穿他的謊言,龐麥郎還矢口抵賴。
龐麥郎的父母和哥哥看不下去了,在接受媒體采訪時,親口承認龐麥郎出生于漢中農村,家里人都是農民。
這等于狠狠打了龐麥郎一記耳光。很多網友和粉絲對龐麥郎的虛榮非常反感抵觸,認為他太虛偽。
龐麥郎覺得是父母和哥哥帶給自己不光彩,從此與家里人感情也淡了。
化妝間里的龐麥郎
龐麥郎情商低,這也是他的致命弱點。本來是經紀公司成就了他,為包裝他,公司投入了巨大的人力、物力和財力。
為讓他上熱搜,全方位包裝他,工作人員每天加班到深夜,連續忙碌一個星期。然而龐麥郎卻不懂感恩,他走紅后,不接受公司安排的演出,經常與公司鬧矛盾。
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公司安排的好多演出,明明合約已簽了,他卻不執行,給公司造成巨大的損失。在這種情況下,公司只得將他解約了。為此龐麥郎還賠付巨額違約金,負債累累。
為了生存和還債,2016年龐麥郎在杭州開個人演唱會,到場的歌迷并不多。然而讓人氣憤的是,他演唱的歌曲全是假唱,有的伴奏跟不上,口型也沒對上。
龐麥郎
很多粉絲意識到自己受騙了,不再追捧龐麥郎。2017年,龐麥郎又一次開演唱會,結果到場的只有幾位觀眾。
可笑的是,為了制造出自己是大牌的假象,龐麥郎外出經常帶著幾名保鏢,可根本沒有幾個人認識他,也沒有人向他索要簽名、合影。
龐麥郎是自己將自己當做大牌。很多網友在網上黑他,什么話難聽說什么。有的罵他是“跳梁小丑”,自己家在農村,卻看不起農民。
面對全網黑,龐麥郎無力招架,有了深重的心理陰影。他這才真切地意識到:離開了公司,沒有人包裝,自己什么都不是。
龐麥郎
公司不用,粉絲不捧,龐麥郎的事業一落千丈。他沒有演出,沒有訪談,隨著網絡歌曲一茬茬涌現,龐麥郎漸漸被人遺忘。
03
從巔峰重新跌入低谷,龐麥郎無法接受這種巨大的心理落差。因自身的文化素養有限,龐麥郎也不會進行心理疏導。漸漸地,他由沉默寡言發展到自閉,最后演變成精神分裂癥。
病情發作時,他不僅自殘,還打人。父母和哥哥在龐麥郎短暫走紅時,并沒沾他什么光。但畢竟血脈相連,他們去照顧龐麥郎,要求帶他上醫院。
龐麥郎忌諱別人說他是精神分裂癥,他與父母哥哥吵架,將他們趕走了。如此一來,只剩經紀人白曉照顧龐麥郎。
龐麥郎
隨著病情越來越嚴重,龐麥郎已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他自殘,甚至打經紀人,將白曉的胳膊打傷了。
有一次,龐麥郎還拿出刀子要砍白曉,將對方追出好遠。白曉知道龐麥郎是病人,從不與他計較。
白曉心底善良,人品很好,盡管龐麥郎落魄了,但他依然不離不棄。別人問他:“他這樣對你,你為什么還與他在一起?”白曉說:“我們是多年好友,他也不是故意的,病情發作時他不認識我了。”
2021年春節過后,龐麥郎的精神分裂癥越來越嚴重,擔心他發生什么意外,釀成無法挽回的悲劇。白曉與龐麥郎的父母和哥哥一道,強行將他送入醫院治療。
當時龐麥郎不愿意去,隨手抄起東西就打人,但大家不與他計較,費盡周折將他送到醫院。
一個頗有前途的草根歌手,竟落得如此下場,讓人感慨唏噓,也讓人心痛。
龐麥郎為何會走到這一步?“老娛記”仔細梳理他的人生歷程,發現虛榮、情商低是造成龐麥郎人生敗局的主要原因,是絞殺他的兩道繩索。
龐麥郎
希望龐麥郎康復出院后,能放平心態,踏踏實實唱歌。只要他以嶄新的精神面貌出現在公眾面前,相信大家會重新認可他,接納他!
大家對龐麥郎有什么看法與建議,歡迎在留言區發表觀點,進行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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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
3月12日,歌手龐麥郎被其經紀人白曉曝出已住進精神病院,無法完成未來的商務活動。
2014年,陜西青年龐明濤憑著一首《我的滑板鞋》唱哭了著名導演賈樟柯,也唱響了“龐麥郎”這個藝名。
但沒多久,他就因偽造年齡出生地和毀約事件卷入輿論風波中,演藝生涯急轉直下。
2019年末,當熱度漸冷,唱滑板鞋的龐麥郎開始賣起了滑板鞋,但生意慘淡。
如今,龐麥郎的故事似乎停滯了,而那些與曾經他有過交集的人,又再次被人們所提及。
比如,因報道龐麥郎而卷入口水戰的記者鯨書;與龐麥郎共事了6年的經紀人白曉。
無論他們與這個充滿爭議的人之間的交集是何種色彩,龐麥郎這個名字都成了他們人生中一個無法繞開的航點。
他賣起了滑板鞋
“我的滑板鞋,時尚時尚最時尚。回家的路上我情不自禁,摩擦摩擦”。
很多人都曾被這首《我的滑板鞋》“洗腦”,但不是所有人都能說出歌手的名字。
原唱者龐麥郎,原名龐明濤,1984年出生于陜西漢中市寧強縣。
2014年《我的滑板鞋》紅遍大街小巷,歌詞“摩擦摩擦”成了那一年微博上被引用最多的“梗”。
龐麥郎在舞臺上(資料圖)
但在他的家鄉,龐麥郎這個名字并不是家喻戶曉。
不過這并沒有使龐麥郎灰心,他的目標是走向國際市場。
在龐明濤進軍國際演藝生涯的計劃中,他給自己取了一個響亮的藝名——“約瑟翰·龐麥郎”,并謊稱自己于1990年出生在臺灣。他認為這樣比較“國際化”。
但隨著謊言被戳破,以及與經紀公司的合作中單方面毀約,龐麥郎的聲譽和事業墜入了谷底。
2015年,《人物》雜志的一篇《驚惶龐麥郎》描繪出了龐麥郎的另外一面——“狡黠、善變、驚惶的人”——龐麥郎的經紀人白曉形容道。
這篇報道,被龐麥郎視為自己事業上的“雪上加霜”。
此后,他似乎消失在公眾視野中,僅有全國各地的一少部分人偶爾在livehouse里看到他在舞臺上拿著話筒,邁著舞步。
據報道,觀看他演出的的觀眾平均每場只有二三十人。
在2015年卷入漩渦至今,有關龐麥郎的消息都激不起太大的水花,除了他真的開始賣滑板鞋外。
在經紀人白曉的安排下,龐麥郎跟上了時代:他在直播中唱歌,賣起了滑板鞋。
但滑板鞋的銷售業績似乎和他的唱功一樣,不盡如人意。
近日,龐麥郎入精神病院的消息再次勾起人們對他陳年往事的記憶。
只是這次,同情的聲音好像變多了。
受爭議的記者
與龐麥郎接觸過的記者中,不止一個受到了質疑。
例如,上海衛視的節目《東方直播室》的記者被質疑帶著情緒采訪龐麥郎。
在視頻中,龐麥郎與記者有這樣一段對話。
龐:我是在臺灣出生的
記者:臺灣出生怎么會有大陸的身份證呢
龐:大陸出生那那那那……那是因為他們還沒有搬過去
記者:那你父母為什么生活在漢中的寧強縣的一個農村呢
龐:哪個是我父母
記者:《法制晚報》去采訪了你的父母。
龐:他是我父母,誰說他是我父母。
記者:啊你連這都不承認
龐:他不是我父母
記者:你還有一個哥哥,哥哥是79年生的
龐:我沒有哥哥,我獨生子
記者:你沒有哥哥嗎 你是獨生子嗎
這期采訪引起不小的爭議。有人質疑這個記者不夠專業,帶著情緒采訪,像在審問犯人一樣。
視頻截圖
有的則是被龐麥郎不認親生父母等行為觸怒,認為自己是記者的話也會生氣。
視頻截圖
而鯨書則是因《驚惶龐麥郎》這篇報道而改變了人生航向。
2014年8月底,在《人物》雜志社實習的大學生鯨書偶然間聽到了龐麥郎的《我的滑板鞋》。
她回憶起自己當時的感受:“我其實被這首歌打動了吧,雖然它聽起來非常怪。一個直覺是,歌手能寫出這樣的歌,是有故事的。”
鯨書萌生了采訪龐麥郎的想法,不久后,她就得到了這么一個機會。
采訪歷時5天,回憶第一次見面時,鯨書談了一個沒有寫進文章的小細節。
“我剛見他的第一天下午,他就讓我做他女朋友,還摸了我的腿,但,我其實當時并沒有真正的生氣。因為我自己的經歷,他很像我小時候在農村看到的那種有點壞、有點歪,又不是真正壞的那種光棍,他在村頭看見誰都會逗一下,他也不會有特別大的惡意。所以我沒有真的生氣,只是跟他說不會做他的女朋友。”鯨書在接受采訪時說。
鯨書沒有把這個細節寫進文章,但有關找女朋友的對話被她放在了《驚惶龐麥郎》一文的開頭。
「你們誰最好看?可以把她介紹給我嗎?」以《我的滑板鞋》一歌走紅網絡的約瑟翰·龐麥郎先生在QQ上問。接到采訪邀請后,他把《人物》所有記者的微博關注了一個遍。
「最好看的已經結婚了。」記者說。
「那你怎么樣?」他補了個笑臉。
「……還可以吧。」
「那你來上海我們再說。」他同意了。當天凌晨3點,他給記者打電話,說睡不著要聊天,不陪就取消采訪。聊到5點,他想掛了,因為「我要看電視了,《西游記》要放了」。
除此之外,文章還詳細描寫了龐麥郎的個人衛生狀況:
一推門,一大股食物腐爛、被單潮濕的味道。他挺不好意思,招呼服務員來打掃。
房費每天158元,位于轉角,不足10平方米,沒窗,大白天也得開燈。床腳的被單上,沾著已經硬掉的、透明的皮屑、指甲、碎頭發和花生皮。
報道發出后,龐麥郎否認了文章的可信度,認為作者在惡意傷害自己。
隨后也有人指責作者以一種高高在上的視角俯視以龐麥郎為代表的邊緣人物。
作家蔣方舟認為,“任何人的生活在這樣粗暴片面的觀察下都挺不堪的……龐麥郎是時代的悲劇和棄兒,可消費他的公司和電視臺心態也是扭曲的。”
蔣方舟對《驚惶龐麥郎》的評價(微博截圖)
事情發酵后,鯨書看到了許多自己敬佩的前輩對文章的否定,也收到了不少辱罵的信息,以及針對其家人的騷擾。
她開始對自己的寫作產生懷疑,也出現抑郁的情緒。
當時,采編組的老師讓她嘗試其他領域的報道,放松一下心情。
但“我當時感覺不到寫作的任何樂趣……我原來是個……當時每寫一句話都會想到,如果我是讀者,會怎么來審視和批判這句話。已經謹慎到不敢寫任何東西了。”鯨書說。
2015年3月,鯨書覺得自己無法再從事記者行業,辭掉雜志社工作投身基金領域,又轉向了編劇行業。
據報道,得益于基金機構的工作經歷,鯨書認識了幾位合伙人,并成為某家獲得上萬投資影視公司的CEO。
前幾天,龐麥郎接受精神病治療的消息傳出后,鯨書的名字再次被人提起。有人批評她的舊作,有人批評以她為代表的一個群體。
但無論收到了什么樣的評價,鯨書似乎已選擇與自己和解。
現代版“桑丘”
白曉在視頻里透露龐麥郎入院治療的消息,一石激起千層浪。
作為經紀人,白曉被比作“桑丘”——龐麥郎這位現代版“堂吉訶德”身邊最忠心的跟隨者。
2015年秋,白曉遇到了正處于低谷中的龐麥郎。
他考慮到以龐麥郎的熱度加上自己的人脈,“票房應該不會太差”,決定和龐麥郎搭伙,不顧同事的提醒:“龐麥郎很土,唱歌嚴重跑調。”
白曉(左)與龐麥郎(圖源:真實故事計劃)
合作的前半年里,一切還算順利。最好的時候一個月能賺20萬。
有一次在杭州livehouse演出,現場來了200人。當龐麥郎演唱成名曲《我的滑板鞋》時,臺下觀眾的合唱聲和歡呼聲蓋過了臺上龐麥郎的聲音。
“我被熱烈的氣氛感染,站在后臺捂著臉哭。我的腦海里浮現出他背著蛇皮袋離開大山,搭車走進城市的樣子。我們都來自底層,沒有受過專業的音樂訓練,他能走到這一步實屬不易。”白曉在《我的老板龐麥郎》一文中寫道。
和龐麥郎一樣,白曉曾是一位民間“流行歌手”。
高中畢業后,他先后在錄音棚、工廠里打工,后來用了幾年的時間進入了“音樂圈”。
白曉稱,自己見過的人當中,沒有一個像龐麥郎這么執著的:“我也特別喜歡音樂,有自己的音樂理想,我如果像他這么執著,我是不是也能成了?”
但好景不長,龐麥郎的熱度過后,他的真實演唱水平無法吸引固定聽眾。來觀看他演出的人越來越少,最少的時候只有7個人,大部分時間都在30人左右。
隨之而來的是:演出費的減少、需要自己掏腰包出差旅費、場地費等。為此,白曉只能用花唄墊付。
兩人之間的矛盾也因此產生,龐麥郎抱怨演出費太少,常常繞過白曉直接與場地、活動方聯系。
“每次被他的偏執、自我、出爾反爾氣到,以及花唄還款日臨近時,我都覺得自己像一個傻x。”白曉如此自我調侃。
2019年白曉在《我的老板龐麥郎》一文中稱自己想要離開龐麥郎,但他并沒有離開。
2020年初,白曉發起了一個#滑板鞋計劃#,注冊了一家小型貿易公司,邀請龐麥郎作為滑板鞋代言人并付他出場費。
據報道,白曉原本計劃開發《我的滑板鞋》的衍生品,也將發起一系列關注山區留守兒童的公益活動,而白曉已經投了10萬進去。
但這一計劃最終因龐麥郎的發病而終止。
在最新引爆輿論的那段視頻里,白曉透露,2018年龐麥郎出現了精神疾病的預兆,直至近日出現了不可控制的情況,因而被強制入院。
白曉回憶說,有時龐麥郎無法控制自己的狀態,甚至想要動手殺死他。對于龐麥郎的失控行為,白曉將其歸咎于他患有的疾病,選擇了原諒。
白曉將自己定義為一個在龐麥郎身邊待了6年的觀察者,對龐麥郎也作出了極高的評價。
他認為龐麥郎身上有梵高的影子,又將他比作“陸地上的鯨”。
在2021年的第一條微博中白曉寫道:“陸地上的鯨在慢慢的死去,我已經很難再繼續觀察下去了;我想救TA,可我無能為力……”
有網友說,像白曉這樣賠錢還不離不棄的經紀人并不多見,認為龐麥郎有這么一個經紀人很幸運。
但也有人對白曉發出嘲諷聲、質疑聲。
此前,當他與龐麥郎在直播中賣滑板鞋時,總是會出現這樣的評論:“10萬花唄還完了嗎?”
最近,還出現了一種猜測,龐麥郎入院治療是白曉策劃的一場營銷活動。
不過,龐麥郎的病情得到了其父母的確認。但提到白曉的時候,龐母說:“小白這個孩子狡猾得很,我不相信他。”
龐麥郎離開公眾視野后,與他相關的爭議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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