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共享單車押金退了嗎?
回想當年,光是共享單車APP,就足夠填滿手機的一個屏幕,可見其競爭之激烈。
那么,現在到底是誰成了最后的贏家呢?
很多互聯網行業都流傳著這樣一個定律:老大跟老二打架,老三及其后面的人就會消失。
美團跟餓了么競爭,其他外賣基本消失;
金山毒霸大戰360,卡巴斯基消失了;
共享單車行業,老大ofo跟老二摩拜競爭,卻都成了時代的眼淚,讓后來者“哈啰”當上了王。
創始人楊磊帶領哈啰,從一個小玩家,到穩坐行業第一,這背后的故事讓人們津津樂道,它是一個可以寫進商學院教科書的案例!
創始人楊磊帶領哈啰從一個小玩家,到穩坐行業第一,這背后的故事讓人們津津樂道,它是一個可以寫進商學院教科書的案例!
楊磊是一位80后,從小他就喜歡打游戲,一直到大學都沒有改變過。
因為玩電子游戲常常獲勝,楊磊被大家稱為“大牛”。
在大一暑假的時候,楊磊在電腦城打工。
有一天, 他接待了一位客戶,這位客戶看到楊磊對電腦硬件非常熟悉,他十分驚訝,提出想要與楊磊一同創業。
這位客戶有一層特殊身份:世界500強廣大集團的副總。
于是,楊磊出資3萬,那位副總出資7萬,兩人一起成立了一家公司,專做電腦零配件。
第一次創業很成功,楊磊順利撈到了第一桶金。
后來他又殺入代駕行業、停車項目行業,但都不是很如意。哈啰出行的創始人說:“我們干了一年的智慧停車,但不是很成功,就轉型做了共享出行。”
此時,已經是2016年9月,摩拜和ofo都得到了資本的熱捧,拿到 C輪融資,共享單車也進入了白熱化競爭。
到2017年,幾乎所有的頂尖投資機構,都押注摩拜和ofo,想在這兩家公司里分出個勝負來。
兩位大佬競爭越激烈,小玩家的生存就更難。
當時楊磊隨時都在擔心沒有錢給員工發工資,他找人投資時,對方卻笑話他:“你想要融資1500萬美元,這點錢有什么用?”
很明顯,對方認為小玩家是沒有戲的,只有大玩家才有未來,不過特別遺憾,最終哈啰的發展超出了他的想象!
由于資金十分緊張,楊磊每走一步都特別謹慎,每次花錢都會掂量再三,管理也很精細化,在偏遠地區,為了保證車輛不丟失,哈啰很早就使用電子圍欄技術。
因為一旦出現錯誤,公司將會雪上加霜,甚至出現致命危機。
整個2017年,哈啰只耗費150萬元來獲取用戶,這個金額對比ofo與摩拜,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在步步為營的同時,楊磊也調整了戰略方向,采取“農村包圍城市”的策略,回避競爭激烈的一線城市,將目光放在三四線城市。
楊磊曾公開說:“別人投100萬輛車在大城市,這相當于我們一年的所有成本,我們沒有那么多錢投車,只能選擇小城市,然后努力守住。”
哈啰的“努力守住”,表現在對騎行數據的挖掘上。
楊磊的團隊珍惜“每一輛車發揮的效果”,不斷提高運營效率和技術,以尋求生存。
對此,楊磊說了一句著名的話:“差牌打久了,也就慢慢學會了在逆境中生存。”
在哈啰逐漸占領三四線城市市場時,資本開始高度看好,不斷有人投錢進來,給楊磊提供“槍支彈藥”,爭奪更多市場。
由于早期共享單車大戰,造成了嚴重的無序管理現象,一排排自行車剛放不久,就散落在各個角落,甚至被堆在一起。
這讓地方領導頭疼不已,想要解決,不僅要依賴圍欄技術,還要增加監督能力等,為此,領導們不得不發出限投令。
限投令一出,讓所有玩家的難度都增加了,不少中小玩家在這里倒閉,因為大家必須面臨一個實際問題:車輛投放指標。
這種方式一出來,就表示共享單車依靠資本和補貼運營的時代已經結束,進入科技賦能的高效運營競爭時代。
最先實施共享單車管理制度的,是嶺南的廣州。
2018年初,廣州推出共享單車企業服務質量考核機制,為所有企業的服務質量打動態評分,誰的分數高,誰就有機會獲得更多的單車投放量。
而哈啰,由于早期受到資金和市場影響,更加上創始人重視技術與效率問題,早就將車鎖和停車技術上進行了多次優化。
例如,人工智能引入對共享單車出行的影響。
在投放自行車前,AI技術會通過高德以及自身數據,辨別哪些地方應該投多,哪些投少,哪些不適合。
不僅如此,它還會識別哪些區域不合適騎進去,會自動告知用戶增加收費,當這種情況發生多次后,無序停放的現象就會轉變成規范停放。
哈啰還早早就使用4G Cat.1的通信技術,讓開鎖更快,高精度電子圍欄和“T位停車”技術,讓單車更加有序。
所以,當城市動態考核一上線,哈啰瞬間扭轉之前的局面,化劣勢為優勢。
動態考核出來一年后,哈啰在多個城市的考核評分獲得第一或第二名,成功在大城市北京、上海、廣州、深圳、成都等實現了布局。
反觀當初的共享單車老大,ofo資金鏈斷裂、摩拜被美團收購、小藍的運營份額則被青桔拿下。
這些擁有先發優勢的共享單車企業,反而在后來被哈啰遠遠超越。
2019年底,哈啰全國注冊用戶已經超過3億,成為行業第一。當然,哈啰能殺出重圍,離不開馬云螞蟻金服的6次投資!
事后在接受采訪時,楊磊表示:“比農村包圍城市更重要的是,我們團隊這幫人!”
楊磊的創始團隊,均是技術出身。
他的三個合伙人,有兩個是他從阿里里面挖過來的,他們分別是淘寶中間件核心技術專家、支付寶國際部外卡業務全國負責人,另外一位則是中國愛立信研發中心技術專家。
不僅如此,楊磊身邊的核心技術團隊,都是前幾次創業留下來的,他們惺惺相惜,信任度和默契度都比普通公司要高出許多。
依賴技術成為行業老大的哈啰,在后期同樣十分注重技術升級。
2020年4月,哈啰啟動“頂尖技術人才計劃”,招聘人工智能、云計算、大數據等崗位。
其中入職的300名應屆畢業生中,有八成是從事技術型崗位。
哈啰創始人說:“城市運營崗位我們招聘的人很少,更關注后臺技術的輸入、輸出和應用!”
早在大家不斷去爭奪市場時,哈啰就在技術上更下功夫。
這一點,跟當年美團在千團大戰中勝出如出一轍!
那時候,所有團購網站都在爭奪市場,花重金雇銷售團隊,拼命打廣告,爭取更多市場,而美團則更重視技術的研發,王興把別人用于廣告的錢,投入到系統開發和效率提升上。
果真不久,在美團推出新技術時,那些只知道搶市場的人,跟就虧損嚴重,不跟就只能倒閉。
新的市場剛出現,往往會有一段時間存在許多漏洞或門檻極低之類的問題。但隨著市場發生變化,終究會向技術和效率靠攏!
哈啰在占領共享單車市場的同時,對品牌進行了升級。
楊磊將“哈羅”改為“哈啰出行”,從單一的業務共享單車,到包括助力車和順風車等綜合業務出行平臺。此外,哈啰還在平臺里推出酒店與到店等服務。
楊磊說:“我們不會給自己設限,沒有什么是應該做和不應該做的!”
哈啰順風車從2019年推出后,3年時間已經完成總訂單量3億,認證車主數量高達1800萬;
而它的對手嘀嗒出行,比哈啰提前5年推出順風車業務,如今的認證車主數量卻比哈啰少了300萬。
隨著業務與實力逐步提升,哈啰的收入也逐年高漲,虧損則逐年下降。
2018年,哈啰出行營收21億多,虧損22億多;
2019年,哈啰出行營收48億多,虧損15億多;
2020年,哈羅出行營收60億多,虧損11億多。
早在前些年,楊磊就發布了自己對公司財務的看法:
“一個公司想要真正長期發展下去,首先財務必須健康!”
哈啰出行的順風車業務在發展得如日中天時,它的共享單車業務依舊沒有落下,還是穩坐行業第一。
哈啰能有今天的規模,離不開創始人楊磊穩健地掌舵。
楊磊早在布局哈啰時,就是十分重視技術和財務健康,所以才會在行業重新洗牌時,靠效率逐步追趕上來!
這些經商方式,都是底層思維。
“未來十年會有什么樣的變化”,這是貝索斯常常被人問到的一個問題。
他說:“我認為,他們更應該注重未來十年不變的東西是什么。”
如今的商業更迭速度非常快,很多人都在尋找有什么新的變化,但卻很少人關注不變的早先經驗。
像楊磊,在哈啰布局上的戰略思維,都是最底層的邏輯,它早在多年前就有了,只是楊磊再次使用了一遍。
萬變不離其宗,新的商業模式終究會回歸到本質的問題上!
【參考資料】:
虎嗅APP:《哈啰超一線城市隱秘逆襲》
南方都市報:《“共享單車不能靠補貼拉動流量”,哈啰業務量已恢復至疫情前8成》
本文作者:小海洋
責任編輯: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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