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易首頁 > 網易號 > 正文 申請入駐

民間故事男子去采藥,遇松鼠受困出手相助,松鼠說晚上睡覺別熄燈

0
分享至

清朝同治年間,明月山下住著一個叫吳剛的少年郎。要說這吳剛,可真是個苦命的孩子,九歲喪母,十七歲喪父,妥妥的孤兒一個。

為了生存,只得每天去深山老林砍柴和采草藥,然后拿到城里去賣,換點微薄的碎銀養活自己。

兩年后,因為他的一次善舉,徹底改變了自己的人生。

這年的夏末秋初,他吃過午飯,像往常一樣背著竹簍去山里采藥,太陽快下山時,看著滿滿的一筐草藥,心滿意足地下山往家走。

可是沒走多遠,他忽然聽到旁邊的草叢里,傳來一陣細微的哀嚎聲。

出于好奇,他扒開雜草,尋著聲音走了過去。

到了近前一看,原來是只受了傷的小松鼠。

他蹲下身子仔細查看,發現它的兩條后腿被鐵鉗緊緊的夾住,并且還有鮮血流出來,這分明是中了獵人設下的陷阱。

松鼠表情痛苦,見有人靠近,出于求生的本能,用滿是哀求的眼神看著他。

吳剛心善,看著可憐兮兮的松鼠,頓時動了惻隱之心,想扒開鐵鉗放它出來。

可他忽然又想起,他的堂兄吳凡常常在這一帶打獵,并且針對獵物的大小,設了各種各樣的陷阱,這肯定也是他設的其中之一。

說起這位堂兄,對他們家可是真心不錯,特別是當他父親過世后,對他更是關懷備至,噓寒問暖。

沒錢了借錢,沒米了借米,從來也不催他還。平常家里做點好吃的,也從沒忘了給他留一份。

可堂兄的生活其實也并不寬裕,打獵也并不是每次都有收獲,有時甚至空手而回。

松鼠雖然小,連皮帶肉再不濟也能賣個兩三百文錢,如果就這樣把它放了,怎么對得起堂兄?再說等下堂兄出來巡查,發現一只獵物都沒逮到,那該有多失望。

想到這兒,他站起身來就往回走。

身后卻傳來了松鼠絕望的鳴鳴聲,那種感覺,讓人聽了很是心痛。

他頓時陷入兩難之中。

最后想了很久,還是打算把它給放了,因為這畢竟是一條鮮活的小生命。沒看見那無所謂,既然碰上了又怎能見死不救,否則心里這道坎永遠過不去。

掰開鐵鉗之后,吳剛見它腿部還有血跡滲出,便把藥筐放下,從里面找出止血消痰的草藥,放在嘴里嚼爛,再敷在它的傷口上。又從身上扯下一塊布,簡單的給它包扎了一下。

松鼠用充滿感激的眼神看著他,搖著蓬松的長尾巴,久久不愿離去。

吳剛輕輕拍了拍它的后背說:小家伙,天就快黑了,快回家去吧,不要再貪玩到處亂跑了。說完背起藥筐,自己也往家里趕去。

可沒走幾步,耳旁忽然傳來一個奇怪的聲音:恩公,晚上睡覺別熄燈。

吳剛一愣,轉身回過頭,見松鼠還站在原地,正目送著他。可奇怪的是,松鼠又不會說話,那么這聲音到底從哪里來的?

唯一的解釋是,松鼠的意念穿透力極強,而自己恰好又接受到了,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心靈相通吧!

走到村口,見堂兄正迎面而來。吳剛有些愧疚,心虛地問道:哥,這天眼看就快黑了,你這是要去哪里?

吳凡道:去山里轉轉,最近兩天都沒逮到獵物了,希望今天不會讓我失望。

吳剛聽了愈發心酸,趕忙道:那快去快回,晚上山里不太安全。然后加快腳步,想盡快地逃離。

吳凡在身后喊道:你走這么急干嘛?我話還沒說完呢。你嫂子今天做了桂花糕,我拿了兩塊給你嘗鮮,放在堂屋的桌子上。

吳剛只是“嗯”了一聲,不敢回頭和他四目相視,繼續往前走。

吳凡看著他的背影,很是疑惑:這小子今天怎么了?感覺怪怪的。然后搖搖頭,繼續往山里走去。

吃過晚飯后,吳剛站在院子里仰頭看了一會天上的月亮,又數了一會星星,覺得很無聊,便回房準備睡覺了。

剛想習慣性地把燈吹滅,耳邊不失時機地傳來了剛才松鼠的那句話,頓時兩難了,吹還是不吹呢?

不吹,這一晚上可得消耗不少的燈油。吹,又總感覺會錯過了什么似的。那他這句話到底在預示著什么?吳剛想了半天,但是不得其解。

最后本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原則,決定還是不吹了。

睡到后半夜,突然有人“咚咚”敲門,節奏很快,好像有什么急事似的。

吳剛不敢怠慢,連忙翻身下床,隔著堂屋的大門,警覺地問道:這三更半夜,誰在外面敲門?有什么事?

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焦急地回答道:大哥,你能先把門打開嗎?后面有人追我,我進去再跟你說。

吳剛有些糾結:這么晚把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子放進來,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呢?萬一……

女子只見他半天沒有動靜,于是又說道:大哥,你放心,我不是壞人,我真的是遇到了危險,求你開開門吧!

吳剛天性善良,聽到女子這么一說,便不再猶豫,很快地將門打開。

借著亮如白晝的月光,見門外站著一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俊俏女子,身著華麗,體形修長,只是神色有點慌亂。

還不等吳剛請她,便急不可待地一步跨了進來,回身又把門拴上。

吳剛去臥室把油燈端來放在堂屋的桌上,狐疑地問道:妹子,這深更半夜,你怎么還未歸家?又是什么人在追趕你?

女子道:我叫王娟,一路跑過來的時候,整個村莊就見你家還亮著燈,猜想有可能還沒睡,便冒昧地過來打擾了。只是現在沒時間跟你解釋,我估摸著追我的人應該也快到了,你能否先找個隱秘的地方讓我藏一下,如果能躲掉今天這一劫,以后有機會再慢慢跟你解釋。

這…吳剛為難了:我家就這兩間空蕩蕩的屋子,藏哪兒呢?

大哥,你再仔細想想,還有沒有別的地方?王娟用滿是期待的眼神看著他。

哦,對了,瞧我這記性。吳剛突然一拍腦門道:后院有個地窖,是我父親生前挖的,現在空著,基本閑著沒用。只是里面陰暗潮濕,蚊子可能很多,怕是要委屈一下你了。

王娟道:沒事,比起逃命,這些算不得什么。

吳剛端著油燈來到后院,用力移開地上的一塊青石板,里面露出了一個不大的空洞,有兩米多深,里面放了一把木梯,方便上下使用。

王娟剛想順梯而下,忽然從脖子上取下一塊玉佩,遞給吳剛道:我們家有兩塊一模一樣的玉佩,一塊刻著鳳,就是我嘴快,一塊刻著龍,我哥王兵隨身戴著。如果等下有戴同樣玉佩的人來找我,那就是我哥,你就可以放心地把我放出來。還有,等我下去之后,你就把燈吹滅,免得他們尋著燈光而來。

吳剛道:嗯,我知道了。等下外面不論發生了什么事,你都不要吭聲,我來對付就好。

待王娟下去之后,吳剛把石板挪回了原處,見旁邊有兩個籮筐,便拿來放在石板上面。從外表看,就算是神仙也難發現,下面竟暗藏著一個地窖。

吳剛端起油燈又回到臥房,把燈吹滅,想躺下再睡一會。

誰知才剛躺下,就聽窗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又傳來雜亂無章的拍門聲,并且有人高喊:開門,開門,快開門。

因為早已有了思想準備,所以吳剛并沒有一絲的慌亂和緊張,反而顯得異常地鎮靜。

他繼續躺著沒動,腦海里卻在想著該如何地應對。

外面的人見半天沒有動靜,叫得愈發兇了:到底開不開門?再不開的話,直接給砸了。

吳剛知道躲是躲不過去了,他們不達目的豈能善罷干休。因而只得無奈地下了床,硬著頭皮把門打開了。

門外站著四個大漢,其中有個獨眼龍。他們有的提著刀,有的舉著火把,個個臉上充滿殺氣。

獨眼龍道:你小子活膩了不成,竟然磨磨蹭蹭半天不開門,信不信大爺點把火把你這房子給燒了?

另一個把他往邊上用力一扒拉,嘴里怒罵道:滾一邊去,別擋道。

四個人魚貫而入,開始在屋里四處翻找,而后又去了后院,把東西弄得乒乒乓乓作響,一個角落也不放過。

結果忙了半天,什么也沒找到,就惱羞成怒地回到堂屋。獨眼龍一把揪住吳剛的衣領道:你把那小娘子藏哪去了?快說,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吳剛故作冤枉道:大爺,我一直在屋里睡覺,哪有什么小娘子?你們肯定搞錯了。

獨眼龍道:你騙誰呢?我們一直在后面追,看見她往你這邊跑過來了。

吳剛道:可我真的不知道呀,我家的門一直是閂著的。

獨眼龍咬牙切齒道:那你剛才為何磨蹭半天才開門?

吳剛道:我不是睡著了嗎?所以反應才慢了點。

嘴巴這么嚴,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獨眼龍把手松開,用手指著他的腦門道: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是不知道大爺我的厲害,來,給我打,往死里打。

其余三個一擁而上,一拳直接把他打倒在地,接著也不分輕重,又踢又踩又踹的。

吳剛才十幾歲的少年,哪經得起他們如此毒打,早已疼得死去活來,滿地打滾,感覺五臟六肺都快挪位了。

他怕自己的慘叫聲傳到地窖,始終一聲不吭,緊咬牙關,默默的忍受著。

打了一會,有一個感覺不對勁,便停住腳,附在獨眼龍的耳旁小聲道:當家的,看他這個樣子,好像真的不知道。要不算了,再這樣打下去的話,怕是要出人命的,你看他趴著都一動不動了。

獨眼龍冷笑一聲,不屑道:怕什么,就算打死了,官府又能拿我們怎么的?你們兩個把他翻轉身來,看他是不是故意裝死騙我們?

結果翻過來一看,只見吳剛的鼻子,嘴角流著血,嘴唇外翻,眼睛凸起,腦袋上鼓起了一個個大小不一的包,樣子慘不忍睹。

獨眼龍沒得到想要的結果,始終不甘心,蹲下身去,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厲聲喝問:小子,挨打的滋味好受嗎?我再最后問你一次,你把那小娘子到底藏在什么地方了?

吳剛微微搖搖頭,忍著劇痛說:我真的沒看過什么小娘子,就算你把我殺了,我也不知道。

獨眼龍氣惱地站起身來,又重重地踹了他一腳道:要不是看在你年少可憐的份上,真想一刀干凈利落地抹了你。

隨后大手一揮,對他的同伙道:撤吧,今天算他小子運氣好,暫且留他小命一條,我們再去別處看看。

吳剛看著他們走遠了,一直緊繃著的神經,總算松弛了一些,心里想著:這么長時間了,也不知王娟在里面怎樣了。

他試圖爬起來,想去把王娟放出來,可只要稍微一動,就錐心刺骨,全身疼得無比難受。后來咬著牙又試了幾次,還是沒辦法起來。

過了一會,就在他絕望之時,門外傳來了一個聲音:少爺,這里有戶人家大門敞開著,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

接著呼啦啦,一下涌進了七八個人,有的執刀,有的拿木棍,個個短袖汗衫,滿頭大汗。

吳剛一眼就看到,為首的那人脖子上戴著一塊和王娟一模一樣的玉佩,知道是他親哥來了。

吳剛試圖想再次爬起來,旁邊有兩人見狀,趕忙過去幫忙,把他扶起靠在墻壁上,接著問道:小兄弟,是誰這么狠,把你打成這樣了?

吳剛有氣無力道:快,先別管我。王娟藏在后院石板下的地窖里,快去把她放出來。里面蚊子太多,怕是早已受不了了。

一伙人忙不迭地跑向了后院。

當王娟爬出地窖口,見到哥的那一刻,抱著他不禁喜極而泣,哭訴道:哥!你終于來了,我的血都快被蚊子吸干了。你再晚來一步的話,我怕是要被咬死在里面了。

哥哥摸著她滿是血跡和長滿小包的臉,哽咽道:妹妹受哭了,幸好你沒被他們抓到,不能就更慘了。不過現在沒事了,哥這就帶你回家。

當他們走到堂屋,王娟一看到吳剛的慘樣,頓時什么都明白了,也顧不得男女授受不親,激動的沖過去,一把抱住他的頭,失聲痛哭道:

大哥,我對不住你,都是我把你害的,讓你受牽連了。你寧愿被他們打死,也不愿意把我供出,這么大的恩情,我如何承受得起?

吳剛長這么大,第一次被女孩抱在懷里,并且還是個大家閨秀,那種幸福甜蜜的感覺,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可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更懂得男女授受不親的分寸,因而用力把她推開道:沒事的,這都是些皮外傷,你不必過于擔心,躺幾天自然就好了。

他哥哥看不下去,強行把她拉起來,說道:妹妹,你這樣成何體統,雖然他救了你,但我們有別的感謝方法。你和一個陌生男人摟抱在一起,這要是傳出去了,今后還怎么嫁人?你豈不是自己把自己的名聲搞壞了?

王娟反駁道:哥哥,如果不是他,或許我連命都沒了,名聲還何從談起?

王兵道:那也不行,有時候女人的貞潔和名聲比性命還重要。

頓了頓,回頭又對身旁一個年紀稍長的人說道:管家,帶銀錠了沒有?拿兩錠過來。

管家道:少爺,沒帶。因為走得急,再說帶在身上也不方便,幸好我身上還有幾張銀票,你拿去吧!

王兵接過看了看,挑了其中一張,蹲下身,遞到吳剛跟前說道:十分感激你救了我妹妹,這是一百兩,天亮之后,你拿去找個郎中看病,剩下的就當是我們王家謝禮。

吳剛看了一眼銀票,說實話,這可是筆巨款,自己累死累活砍一個月的柴,還賺不到三兩。

可他并未接,而是緩緩地說道:公子,我救你妹時,根本沒想過她是什么身份,完全是出于人性的本能,不想看到一個弱女子落入惡人的魔掌。

如果純粹為了錢的話,就算你給我再多的銀子,我也不可能冒著被打死打殘的風險去救她。所以還是請你收回去吧!

王娟著急道:大哥,你就收下吧,這樣我也能心安些。

吳剛搖了搖頭。

管家道:你該不會嫌少了吧?

吳剛無奈地看了他一眼,依舊搖了搖頭。

王兵道:好吧,既然這樣,我們也不勉強。但你這種人窮志不短的品格,令我十分佩服,是多少金錢也買不來的。

他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接著說:這天氣可真熱呀,嗓子都干得冒煙了,不知你家水缸在哪?我想討碗水喝。

吳剛抬手指了指前院說:在灶房。

王兵對身旁的家丁吩咐道:我去喝水,你們兩個把他扶去房間休息。眼看天都快亮了,我們也該回去了,老爺和夫人還在焦急地等著我們的消息呢。

等他喝完水回來之后,吳剛已經躺到床上了。

王兵對眾人道:那行,我們走吧,讓他好好休息。

王娟忽地走上前,一把抓住吳剛的手說:大哥,你都救了我一命,到現在還不知道你的尊姓大名呢!能告訴我嗎?

這個當然可以,我叫吳剛。

王娟松開手,往地上一跪,又磕了一個響頭,說道:吳大哥,請受我一拜,你舍身忘死救我一命,我卻無以回報,但你的恩情,我將永世不忘。

哥哥一把將她拉起來說道:好了,我們再不走的話,父親和母等的該心急了,讓他安靜的休息吧!

說完,抓起她的手,一行人浩浩蕩蕩去往了回家的路。

話說吳凡昨日去巡山,結果又是空手而回。不過有件事情他想不明白,明明鐵鉗是捕到了獵物的,要不鉗齒上也不可能有血跡,那獵物到底哪里去了呢?

聯想到吳剛那躲閃而怪異的舉動,吳凡斷定十之八九是他給放了,頓時有些憤憤不平。

回到家,他把這事跟妻子劉氏說了。

劉氏道:我看這事不一定,你和剛子雖是堂兄弟,但卻勝是親兄弟。平常我們待他也不薄,沒理由和我們過不去,興許是獵物自己掙脫跑掉了吧?

吳凡一聽,差點沒把鼻子氣歪掉:你這明顯是不愿意接受他放走的事實,才說出這么弱智的話來。獵物一旦被鐵鉗夾住,斷然沒有掙脫跑掉的可能,越掙扎只會夾的越緊,深入到它的骨髓里面。

劉氏也意識到剛才自己說的話有些自欺欺人,因而無奈地笑笑道:算了,都是自家兄弟,放就放了吧。剛子之所以這么做,肯定有他做的原因。

吳凡道:放就放了,你說的倒是輕巧,哪怕逮的是只小兔或小松鼠,至少也能賣個幾百文錢。這都兩三天沒有進項了,如此下去,只怕是要喝西北風。不行,明早我一定要找他問個清楚明白。

第二天天一亮,吳凡就過來了。誰知輕輕一推,門竟然開了,不免有些納悶:這小子是越來越反常了,晚上睡覺連門也不閂。

當他走進臥室,看到吳剛的樣子,不由得大吃一驚,忙把他搖醒,問到底出了什么事?

吳剛覺得也沒有必要隱瞞,便把事情的緣由詳細地講了一遍。

吳凡沉思了一會道:那四個人里面是不是有個獨眼龍?

有,你怎么知道?難道你認識他?

怎么可能,我也是聽別人講的。說這個獨眼龍最近拉了一伙人馬,占了北面的一個山頭,自立為王,專門搞殺人越貨,綁架勒索的土匪勾當。

如果是男的還好,給了贖金就放了。如果是女的,特別是有些姿色的,那就慘了,給了贖金也不放人,逼你做他的壓寨夫人。如果不從,就先強暴后滅口,把你丟到山谷里喂狼,手段特別狠毒。

想必那王小姐也是他們的綁架目標,可能是中途綁架失敗,被她偷偷逃了出來,所以才發生了昨晚的故事。

哦,原來是這樣,怪不得王娟會怕成那個樣子,這要真的被他們抓回去了,可想而知,這一輩子也就徹底給毀了。

吳剛說到這,挪了挪身子,試著想坐起來。

吳凡一把按住道:你還是乖乖躺著吧,我現在就去給你請個郎中來瞧瞧,如果只是外傷還好些,內傷的話就麻煩了。

吳凡順便給他理了理散亂的頭發,接著說:看你這臉和手臟的,上面還有血跡,我先去水缸給你打盆水來洗洗,看了也讓人舒服。

當他來到灶房,準備打開缸蓋舀水時,驚訝的發現,水缸蓋上竟然放著兩張銀票。他激動的拿起仔細一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張一百兩的,一張兩百兩的,這對貧寒的農家來說就是個天文數字。

吳凡拿著銀票直奔臥房,高興的大聲喊道:剛子,發財了,這下你發財了。

吳剛茫然地看著他,問道:哥,發生了什么事?瞧把你高興成這樣。

兩張銀票,三百兩之多,你說是不是發財了?

哪來的?

水缸蓋上發現的。這應該是那王公子怕你當面拒絕,才偷偷留給你的吧?

吳剛這才明白,原來王家少爺昨晚去灶房喝水是假,悄悄放銀票才是真。

可我哪能要人家這么多銀子,實在受之有愧。說著,他在胸口摸了摸,掏出一樣東西來,對吳凡道:哥,你看這是什么?

吳凡走近一看,是塊晶瑩剔透的玉佩,他托在手里愛不釋手,羨慕道:這可是個好東西,比那三百兩銀票可貴重多了,那你打算如何處理呢?

吳剛道:昨晚他們走時,我一時給忘了,他日有機會再相見,自然得還給人家。

吳凡道:那這三百銀票我看你還是留下吧,既然他誠心給你,如果再推脫的話,恐怕會寒了人家的心,你說呢?

看來也只好如此,可這又完全違背了我當時救她的初衷了。

好啦,剛子,你就不用再糾結了,我現在就去給你請個郎中來。

郎中來了之后,給他號了號脈,然后全身檢查了一遍,說并無大礙,基本上都是些皮外傷,只需靜養幾天自然就好了。

畢竟是年輕人,身體各方面恢復得快。休養了四五天之后,吳剛已經可以下床自由活動了,跟之前的狀況沒啥兩樣。

這天中午,吳凡見他好的差不多了,就叫他回家去吃飯,免得一個碗端來端去。

兩家相隔并不遠,十幾二十步就到了。

飯間,吳凡問:剛子,現在你手上有了三百兩,想過什么規劃沒有?

劉氏插嘴道:這有啥可想的,先拆舊房蓋新房,再置辦些家具,然后娶個媳婦過日子唄。

吳凡道:我也是這么想的,畢竟你年紀也不小了,快滿二十了,是該娶個媳婦傳宗接代,照顧自己的生活了。

吳剛道:我可不是這么想的。

兩夫妻都很詫異,異口同聲問道:那你怎么想的?

吳剛道:哥哥嫂嫂,如果按照你們的想法,也許是可以過幾年輕松而舒適的生活。可銀子畢竟有限,總有花完的那一天,到時候豈不是又重新回到了以前砍柴挖草藥的苦日子?

因此,我想拿這三百兩去城里開家酒鋪,畢竟人以食為天,人人都要吃飯的。只要我們腳踏實地,誠信經營,不貪圖暴利,應該還是大有前途的。待生意穩定賺錢之后,再來蓋房和娶妻也不遲,你們以為如何?

吳凡興奮道:這主意不錯,還是兄弟有頭腦,有遠見,我倆倒顯淺薄了。

劉氏道:如果你真能開成的話,那我們也不打獵了,不如去你店里幫忙,管飽飯就行。剛子,你看怎么樣?

吳剛道:那我真是求之不得,正愁找不到人手,有哥哥嫂子的加入,我就更有信心了。

經過十幾天的前期準備,他們在鬧市區租了一棟兩層小樓,熱熱鬧鬧地開張營業了。

由于他們走的是薄利多銷的策略,飯菜不僅數量足,而且經濟實惠,從開張第一天起就吸引了大批的食客,每天的生意都異常火爆,引得南來北往的食客紛紛慕名而來。

半年之后,他就在城西開了一家分店,派了堂哥堂嫂過去全權負責,生意也是超乎想象的好。

經過兩年的打拼,吳剛在縣城已小有名氣,財富和地位也隨之水漲船高。

當得知他還沒有成親后,主動上門來給他提親的媒婆絡繹不絕,但都被他一一謝絕了。因為他心里始終念念不忘一個人,那就是王娟。

話說這王家可是縣城里的首富,也是經營玉器珠寶的世家,在當地可謂身份顯赫,連本縣的知縣都是王府的常客。

吳剛早就托人打聽清楚了他們家的情況。王家只有一兒一女,兒子王兵已結婚成家,早已獨當一面了。女兒就是王娟,芳齡十九,還待字閨中。上門提親的媒婆都快把王府的門檻踩爛了,可王娟一個也看不上,把王父王母愁壞了。可他們就這么一個寶貝女兒,視若掌上明珠,女兒既然不愿意,他們也不便勉強。

古時婚姻講究門當戶對,吳剛雖然小有名氣,但與王家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根本不值一提。

可吳剛畢竟深愛著王娟,也曾動過托媒婆上門去提親的念頭,可一想到那么多富家公子都被她拒絕了,自己貿然前去提親,豈不是自取其辱,剛剛燃起的一絲希望,瞬間就破滅了。

每當夜深人靜之時,他都會掏出掛在胸前的那塊玉佩左看右看,睹物思人,讓他很容易想起那晚王娟把他抱在懷里的幸福一刻。想著這一輩子可能再也沒有機會了,心頭便涌起無盡的失落。

十幾天后,事情終于出現了重大轉機。因為再過幾天,皇上就要在全國普選秀女,那些有女兒的父母,沒幾個愿意自己的閨女進宮去當宮女,紛紛托媒婆四處說親。

這天中午,正是用餐時間,吳剛在柜臺里面忙碌著,店小二過來說:掌柜的,樓上雅座有著有個顧客指名道姓要見你。

吳剛不敢怠慢,趕緊上樓。只見靠窗戶的一張桌子,有兩個男子,約莫四十幾歲,一個站著,一個坐著。

吳剛上前施禮,說道:不知二位找我何事?

坐著的男子爽快道:我也不跟你拐彎抹角,就直接跟你說。我姓王,今天來的目的,就是想跟你談一下我女兒的事。

吳剛大感意外,頓時有些緊張,問道:莫非你就是王娟的家父王老爺?

王老爺點點頭道:嗯,算你小子還有點眼力勁。坐下談吧,站著干啥?

吳剛忐忑不安的坐下,他不知道王老爺今天來是要帶給他驚喜,還是要徹底澆滅他的希望。

王老爺道:首先我要感謝你救了小女一命,并且聽我兒子說,你人品很好,不貪財,這點讓我很欣賞。你在得到三百兩之后,沒有貪圖享受,而是選擇自己創業,并且還有了現在這樣的規模,這點令我更加贊賞。把女兒的終身托付給你這樣一個有品德有闖勁的青年人,我放心,也值得信賴,但不知你意下如何?

這幸福來得太突然了,吳剛興奮道:我當然愿意了,只是礙于門當戶對,不然我早就上門提親去了。

王老爺道:你那時去提親,我未必會答應,如果不是皇上要選秀女,我也不會上趕著來找你。當然,更多的是迫于娟兒的壓力,她多次明確表示非你不嫁,我才不得已降低了擇婿的標準。

吳剛心中竊喜,說道:那接下來我該怎么做?還請老爺明示。

王老爺道:過場還是得走一下,這是規矩。明日你請個媒婆去我府上提親,然后挑個吉日,在皇上選秀之前,盡快把你們的婚事給辦了,越快越好,以防夜長夢多。

既然“老丈人“如此上心,事情就好辦得多了。

吳剛一邊請媒人去提親,一邊抓緊時間在城里買了一套宅子,把它布置成紅紅火火的新房。五天后便敲鑼打鼓,喜氣洋洋地把王娟娶進了家門。

新婚夜,兩位新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有說不完的體己話。

吳剛感慨道:認識你之前,我還是個砍柴的窮小子,沒想到兩年后,我竟成了王府的神龍快婿,世事真是難料呀!

王娟道:相公,我真的要再次感謝你,如果沒有你當晚的拼死相救,我早已落入了土匪的魔掌,過著非人的生活,能嫁給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

吳剛笑道:娘子,我又何嘗不是呢?能娶到也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我永遠忘不了,你把我抱在懷里的那一刻,現在我們是夫妻了,我可以天天感受你把我抱在懷里的感覺,想想就感覺無比的美妙。

這一晚,他倆興奮得基本都沒睡,直至快天明,才疲倦地相擁睡去。

后來,吳剛的酒鋪越開越大,分店也越開越多,成了遠近聞名的富商。

為了感激堂哥堂嫂從小對他的照顧,直接把城西的分店送給了他們,也使他們夫妻從此過上了豐衣足食的幸福生活。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關推薦
熱點推薦
知乎高贊帖!為什么女兒反應這么強烈?

知乎高贊帖!為什么女兒反應這么強烈?

丫頭舫
2026-04-23 10:17:08
錢是有靈性的,記住以下六點,你會越來越有錢

錢是有靈性的,記住以下六點,你會越來越有錢

金沛的國學筆記
2026-04-21 18:53:07
因為大鼻子又火了!北大校友會副會長給泰華中學做宣傳,鼻子太搶眼

因為大鼻子又火了!北大校友會副會長給泰華中學做宣傳,鼻子太搶眼

趣筆談
2026-04-23 12:35:03
納斯達克中國金龍指數跌幅擴大,現跌2.0%,最新報6874.98點

納斯達克中國金龍指數跌幅擴大,現跌2.0%,最新報6874.98點

每日經濟新聞
2026-04-23 22:00:07
敵人不是中國,特朗普民調已崩,哈里斯重新出山,民主黨發起總攻

敵人不是中國,特朗普民調已崩,哈里斯重新出山,民主黨發起總攻

南宗歷史
2026-04-24 02:24:57
局勢惡化!日本開出危險一槍,中國紅線遭踩踏,東部戰區行動了

局勢惡化!日本開出危險一槍,中國紅線遭踩踏,東部戰區行動了

云舟史策
2026-04-23 07:32:35
《新聞聯播》迎“換血潮”,70后主播將退場,4位接班人浮出水面

《新聞聯播》迎“換血潮”,70后主播將退場,4位接班人浮出水面

青梅侃史啊
2026-04-23 14:38:29
楊樂樂后悔全職帶娃落淚,在婚姻中不快樂,汪涵:為什么要和我比

楊樂樂后悔全職帶娃落淚,在婚姻中不快樂,汪涵:為什么要和我比

童叔不飆車
2026-04-23 22:38:35
全球資本大撤退?資本大佬都嗅到了什么?

全球資本大撤退?資本大佬都嗅到了什么?

過期少女致幻錄
2026-04-23 15:47:23
普京終于動真格了,俄軍發動大規模轟炸,烏軍高層或遭慘重傷亡!

普京終于動真格了,俄軍發動大規模轟炸,烏軍高層或遭慘重傷亡!

漫步獨行俠
2026-04-23 08:49:10
中國汽車市場份額:法系0.2%,韓系1%,美系6.9%,日系13%

中國汽車市場份額:法系0.2%,韓系1%,美系6.9%,日系13%

狐貍先森講升學規劃
2026-04-21 09:30:03
氣血不足!不妨多吃“天然造血庫”,倒頭就睡,臉色紅潤

氣血不足!不妨多吃“天然造血庫”,倒頭就睡,臉色紅潤

江江食研社
2026-04-23 03:30:03
外資暴跌96%,最高法連夜改規矩,莫迪狂砍蘋果380億,中企敲警鐘

外資暴跌96%,最高法連夜改規矩,莫迪狂砍蘋果380億,中企敲警鐘

丁丁鯉史紀
2026-04-23 13:56:03
熱議!“每天一睜眼,兩千塊就沒了”:鄉鎮衛生院的生存困局

熱議!“每天一睜眼,兩千塊就沒了”:鄉鎮衛生院的生存困局

西昆侖Bruce
2026-04-21 18:25:20
酒店里,擠滿了偷偷開房的已婚女性

酒店里,擠滿了偷偷開房的已婚女性

二胡的歲月如歌
2026-04-22 19:03:26
Shams:狀元頭號熱門AJ-迪班薩宣布參加2026年NBA選秀

Shams:狀元頭號熱門AJ-迪班薩宣布參加2026年NBA選秀

懂球帝
2026-04-24 00:34:09
張雪機車被圍堵了,同行不修它的車,直播修車成唯一出路,這事兒真不是演的

張雪機車被圍堵了,同行不修它的車,直播修車成唯一出路,這事兒真不是演的

陳意小可愛
2026-04-24 00:03:15
不可思議!現在的大學校園里有個很明顯的現象:男女生根本不談戀愛

不可思議!現在的大學校園里有個很明顯的現象:男女生根本不談戀愛

市井大實話
2026-04-23 09:24:57
“暴力抗法”半月后,拼多多發生重大高管調整

“暴力抗法”半月后,拼多多發生重大高管調整

一見財經
2026-04-23 08:04:06
今日!CCTV5直播丁俊暉PK趙心童+CBA 網絡轉大連可為+英博B隊+NBA

今日!CCTV5直播丁俊暉PK趙心童+CBA 網絡轉大連可為+英博B隊+NBA

晚池
2026-04-24 00:12:57
2026-04-24 04:27:00
夢飛故事會 incentive-icons
夢飛故事會
一杯茶,一個故事,一段人生!期待與你,在此相遇!
476文章數 925關注度
往期回顧 全部

藝術要聞

吉達塔蓋到第100層,“它是沙特唯一能按期完成的大項目”

頭條要聞

以色列:只要美國同意 將刺殺伊朗最高領袖

頭條要聞

以色列:只要美國同意 將刺殺伊朗最高領袖

體育要聞

給文班剃頭的馬刺DJ,成為NBA最佳第六人

娛樂要聞

王大陸因涉黑討債被判 女友也一同獲刑

財經要聞

普華永道賠償10億 恒大股東見到"回頭錢"

科技要聞

馬斯克喊出"史上最大產品",但量產難預測

汽車要聞

預售30.29萬起 嵐圖泰山X8配896線激光雷達

態度原創

親子
教育
本地
家居
房產

親子要聞

新華讀報|打乒乓球有助提高兒童注意力

教育要聞

推薦一款高考志愿卡,五大功能助你解決志愿疑難

本地新聞

SAGA GIRLS 2026女團選秀

家居要聞

浪漫協奏 法式風格

房產要聞

三亞安居房,突然官宣!

無障礙瀏覽 進入關懷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