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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建祠堂,我捐了200萬,卻不讓我兒子的名字上族譜,當場我就撕毀捐贈協議,帶著一家老小斷絕關系,這錢我不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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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明:本文根據真實社會事件改編創作,部分細節經過藝術加工處理,人物均采用化名。旨在呈現當代社會中傳統觀念與現代家庭觀念的沖突,引發讀者思考。

"族長!我兒子林浩的名字呢?"

"林浩不符合規定,不能入譜。"

祠堂落成典禮上,我當著三百多族人的面質問。臺下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盯著我。我捐了200萬修這座祠堂,成了整個家族最大的功臣,我的名字被刻在大門正中央,可我兒子——我唯一的兒子,卻連族譜都上不了?

"什么規定?你說清楚!"我的聲音在祠堂里回蕩。

族長指向祠堂內的石碑,我快步沖過去,看清碑上那幾個字后,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轉身從包里掏出厚厚一沓協議,當著所有人的面,一張張撕成碎片。紙屑像雪花一樣落在祠堂門前。妻子抱著兒子癱坐在地上,哭成了淚人。

這一撕,不僅撕掉了200萬,更撕裂了整個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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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2022年3月,我接到堂哥林建業的電話。

"建國啊,族里商量著要重修老祠堂,你現在在外面發展得好,能不能出點力?"

我愣了幾秒。離開村子二十三年了,上次回去還是五年前父親生病。祠堂那棟破房子,小時候我還在里面玩過,屋頂都塌了一半。

"要多少錢?"我問。

"預算三百萬,族里能湊一百萬,缺口比較大。"堂哥頓了頓,"建國,你是咱們林家這一輩在外面最有出息的,族長提到你,說你肯定不會忘本。"

放下電話,我站在深圳灣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高樓大廈。1999年,我揣著兩千塊錢離開村子,在建筑工地搬了三年磚。2005年跟著包工頭學管理,2010年自己承包工程,2015年做到房地產公司副總。這些年攢下的家底,足夠讓我在老家揚眉吐氣。

"捐多少?"妻子張梅端著茶走過來。

"我想捐一百萬。"我說。

張梅的手抖了一下:"一百萬?你瘋了?"

"不瘋。"我轉過身看著她,"你不知道我當年離開村子時,族里人怎么看我。說我沒出息,說我這輩子就是個打工的命。現在祠堂要重修,我捐一百萬,讓他們看看我林建國混得怎么樣。"

張梅沉默了一會兒:"你高興就好。"

三天后,堂哥又打來電話。

"建國啊,族長說了,誰捐得最多,名字就刻在祠堂大門上。現在廣州那邊的建華說要捐八十萬。"

我聽出了堂哥話里的意思。

"我捐兩百萬。"我幾乎沒考慮就說出了這個數字。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堂哥聲音都變了:"兩百萬?建國,你確定?"

"確定。錢過兩天就打過去。"

"哎呀,建國啊,你這可真是..."堂哥激動得語無倫次,"族長知道了肯定高興壞了!我馬上跟他說!"

掛了電話,張梅坐在沙發上看著我,眼神復雜。

"你是不是一定要證明什么?"她問。

"對,我就是要證明。"我點了根煙,"當年他們看不起我,現在我要讓他們知道,離開那個破村子,是我這輩子最正確的選擇。"

張梅嘆了口氣:"那你開心就好。"

一周后,我帶著妻子和十五歲的兒子林浩回到村里。

村口停滿了車,至少有二十多輛。堂哥帶著七八個人在路口等著,看到我的奔馳車,所有人都圍了上來。

"建國回來了!"

"建國啊,可想死你了!"

"這車得一百多萬吧?"

我下了車,堂哥用力拍著我的肩膀:"走走走,族長在祠堂那邊等著呢。"

車子開到祠堂前,我才發現這里已經被清理出一大片空地。那棟破舊的老祠堂已經被拆了,地基都打好了。幾十個工人正在忙碌,水泥攪拌機轟隆隆地響。

族長林國富站在空地中央,七十多歲了,腰板筆直。看到我,他快步走過來,握住我的手。

"建國啊,你可是為咱們林家爭光了!"族長的手很有力,"兩百萬,這是咱們林家幾代人都沒見過的大手筆!"

"應該的,族長。"我說,"我也是林家的人。"

"好好好!"族長拍著我的手,"晚上在村委會擺宴席,全族的人都來,好好給你慶祝慶祝!"

我看向妻子和兒子。張梅勉強笑著,兒子林浩打量著周圍,臉上寫滿了好奇。

晚上的宴席擺了三十桌。我被安排在主桌,族長親自給我倒酒。

"來,建國,這杯酒我敬你!"族長舉起杯,"你為林家立了大功,以后你的名字就刻在祠堂大門正中央,子子孫孫都能看到!"

"謝謝族長。"我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族人們開始敬酒。每個人都說著恭維的話,有人說我有出息,有人說我沒忘本,還有人說我給林家長臉了。我喝得暈乎乎的,心里說不出的暢快。

二十三年了,我終于在這些人面前挺直了腰板。

張梅坐在我旁邊,一直沒怎么說話。她被安排在主桌靠邊的位置,幾個族里的嬸嬸大媽跟她聊天,但總覺得有些客氣過頭。

"嫂子是哪里人?"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媽問。

"我是湖北的。"張梅小聲說。

"哦,湖北的。"大媽點點頭,沒再繼續問。

兒子林浩坐在另一桌,跟幾個同輩的孩子在一起。我看到他一個人吃著菜,那些孩子湊在一起說笑,沒怎么理他。

散席的時候,族長拉住我。

"建國,明天上午來祠堂工地看看,有些事情要跟你商量商量。"

"好的,族長。"

回到堂哥家安排的房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張梅坐在床邊,表情凝重。

"你今天喝多了。"她說。

"沒有,我清醒著呢。"我倒在床上,"你看到了吧?他們對我多熱情。"

"熱情是因為你捐了錢。"張梅說。

"那又怎么樣?"我閉上眼睛,"錢能買來尊重,我認。"

張梅沒再說話。過了一會兒,她突然問:"你覺得今天晚上,他們對林浩怎么樣?"

"挺好的啊。"我含糊地說。

"你根本沒注意。"張梅的聲音有些發抖,"那些孩子都不跟他玩,林浩一個人坐了一晚上。"

我睜開眼睛:"可能是第一次見面,不熟悉。"

"希望是這樣。"張梅嘆了口氣。

第二天上午,我到祠堂工地。族長和幾個族里的長輩已經等在那里。

"建國來了。"族長笑著招呼我,"來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祠堂的設計。"

族長指著圖紙講解。祠堂按照傳統徽派建筑風格設計,三進院落,主體是鋼筋混凝土結構,外面用青磚貼面。大門用的是緬甸花梨木,光門就要三十萬。

"建國,你看這大門正中央。"族長指著圖紙,"這里刻'林氏祠堂'四個大字,下面刻捐款人的名字。你捐得最多,你的名字刻在最中間,字最大。"

我看著圖紙,心里涌起一陣自豪。

"這是什么?"我指著圖紙上的一個小院子。

"這是族譜館。"族長說,"專門存放族譜的地方。這次重修祠堂,族譜也要重新編修。咱們林家的族譜一百多年沒更新了,這次要把所有族人的名字都錄進去。"

"那林浩..."我脫口而出。

"林浩當然要上族譜。"族長笑著說,"他是你兒子,林家的子孫,肯定要上。"

我松了一口氣。

接下來的三個月,我每個月都回村里看工程進度。每次回去,族里都會安排宴席。我成了族里的紅人,走到哪里都有人打招呼。

但張梅每次跟著回去,臉色都不太好。

"你有沒有發現,族里的女人看我的眼神不對?"一次回深圳的路上,她說。

"哪里不對?"我開著車。

"說不上來,就是...好像在背后議論什么。"張梅皺著眉,"有一次我去上廁所,聽到兩個嬸嬸在說話,看到我就不說了。"

"你想多了。"我說,"她們能議論什么?"

"我也不知道。"張梅看著窗外,"總覺得不對勁。"

我沒把妻子的話放在心上。

02

2022年7月,祠堂主體完工。堂哥打電話讓我回去看看。

那天天氣很熱,我一個人開車回去。工地上,祠堂已經有了雛形。青磚黛瓦,飛檐翹角,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氣派。

"建國,怎么樣?"堂哥從工地辦公室走出來,遞給我一瓶水。

"漂亮。"我由衷地贊嘆。

"那當然,三百萬砸進去的。"堂哥笑著說,"對了,族長讓我問你,還要不要再追加一些?"

"追加?"我有些意外,"不是夠了嗎?"

"是夠了。"堂哥撓撓頭,"但是族長說,既然要做,就做到最好。現在還差一些裝修的錢,如果你能再出三十萬,整個祠堂就完美了。"

我沉默了幾秒。兩百萬已經不是小數目了,再追加三十萬...

"行,我再加三十萬。"我說。

堂哥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我點點頭,"都花了兩百萬了,不差這三十萬。"

"建國啊,你真是..."堂哥拍著我的肩膀,"族長知道了肯定高興。"

我在工地轉了一圈。工人們正在鋪地磚,青石板一塊塊鋪開,整齊劃一。幾個老木匠在雕刻門窗,鑿子在木頭上一下下敲打,木屑飛揚。

走到后院,我看到有人在往墻上貼石碑。

"這是什么?"我問旁邊的工人。

"族規。"工人頭也不抬,"族長說要把老族規刻在石碑上,立在祠堂里。"

我走近看。石碑上刻著密密麻麻的文字,都是文言文,我看不太懂。

"這些都是什么規矩?"我問。

"不知道。"工人說,"族長讓刻什么就刻什么。"

我拍了張照片,想回去研究研究。

離開工地時,我經過村委會。幾個老人坐在門口乘涼,看到我,其中一個喊住我。

"建國,等一下。"

我停下車。那是族里的五伯,八十多歲了,德高望重。

"五伯。"我下車。

"聽說你又追加了三十萬?"五伯問。

"是的。"

五伯點點頭,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問:"你兒子多大了?"

"十五了。"我有些疑惑。

"十五了..."五伯喃喃自語,"建國啊,有些話我本來不該說,但是..."

"五伯,您說。"

五伯看了看周圍,壓低聲音:"你花這么多錢修祠堂,想過沒有,以后能得到什么?"

"能得到什么?"我愣了,"修祠堂不是為了得到什么,是為了盡孝心,為了林家。"

"你這話說得對。"五伯嘆了口氣,"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樣就能怎樣的。"

"五伯,您到底想說什么?"我有些不耐煩。

五伯搖搖頭:"算了,老頭子多嘴了。你自己多留個心眼吧。"

我一頭霧水地離開了。

回到深圳,我把那張石碑照片發給一個研究古文的朋友,讓他幫忙翻譯。

兩天后,朋友發來一個文檔,把石碑上的文字全都翻譯成了白話文。

我仔細看了一遍,大多是些老規矩:不孝順父母的逐出家族,偷盜搶劫的逐出家族,通奸的逐出家族...

看到最后一條時,我愣住了。

朋友的翻譯是:"娶外族女子者,其子不得入族譜..."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心跳開始加速。

外族女子?張梅是湖北人,不姓林,算不算外族女子?

不得入族譜?林浩不能入族譜?

我立刻給堂哥打電話。

"建業,族規上說'娶外族女子,其子不得入族譜',這是什么意思?"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建國,你看到族規了?"堂哥的聲音有些緊張。

"看到了。這到底什么意思?"

"這是老規矩了。"堂哥小心翼翼地說,"以前族里娶媳婦,都要娶本族的,或者娶附近村子姓林的。娶外姓的,孩子就不能入族譜。"

"那林浩..."我的聲音都變了。

"哎,建國啊。"堂哥嘆了口氣,"這事我也不好說。族里還在商量,你別著急。"

"商量什么?"我幾乎是吼出來的,"林浩是我兒子,林家的孫子,憑什么不能入族譜?"

"你聽我說,建國。"堂哥的聲音更低了,"族規是族規,但具體情況具體分析。你為族里做了這么大貢獻,族長不會不考慮的。"

"那你的意思是,現在還沒定?"

"還沒定。"堂哥說,"族譜要到祠堂落成時才公布,現在還在編修。你放心,我會幫你說話的。"

掛了電話,我癱坐在沙發上。

張梅從廚房走出來,看到我的樣子,問:"怎么了?"

"沒事。"我勉強笑了笑。

"你騙誰呢?"張梅坐到我旁邊,"是不是族里出什么事了?"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族規的事告訴了她。

張梅聽完,臉色刷地白了。

"所以...林浩可能上不了族譜?"她的聲音在發抖。

"不會的。"我握住她的手,"我捐了兩百三十萬,他們不會這么對我。"

"你太天真了。"張梅的眼淚突然流了下來,"我早就覺得不對勁。那些女人看我的眼神,那些孩子對林浩的態度...原來早就知道了。"

"梅梅,你聽我說..."

"你聽我說!"張梅打斷我,"你以為花錢就能買來尊重?你以為捐兩百萬他們就會把我們當自己人?林建國,你醒醒吧!"

"我會解決的。"我說。

"怎么解決?"張梅哭著問,"你要怎么解決?"

我說不出話來。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一直在想辦法。我給族長打了好幾次電話,族長都說"在商量,在商量"。我托堂哥去探口風,堂哥說"族里意見不統一"。

8月中旬,我實在忍不住了,帶著張梅回了一趟村里。

這次沒有宴席,沒有熱情的招呼。我直接找到族長。

"族長,林浩的事,您給我一個準話。"我開門見山。

族長坐在藤椅上,慢慢地喝著茶。

"建國啊,你別急。"他放下茶杯,"這事我也很為難。"

"為難什么?"我壓著火氣,"林浩是我兒子,是林家的血脈,為什么不能入族譜?"

"族規在那里。"族長指了指祠堂的方向,"不是我為難你,是祖宗的規矩在那里。"

"那族規可以改嗎?"

"改?"族長笑了,"建國啊,族規傳了幾百年,怎么能隨便改?"

"我捐了兩百三十萬!"我幾乎是喊出來的。

族長的臉色沉了下來。

"建國,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他盯著我,"你捐錢是為了修祠堂,為了林家,還是為了要挾族里改族規?"

我被堵得說不出話。

"你的錢我們很感激。"族長站起來,"但是族規不能因為錢而改變。林家的規矩,不是錢能買的。"

"那林浩呢?"我的聲音都啞了。

族長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

"建國,我給你交個底。"他走到我面前,"族里開過會了,大多數人都反對破例。你想想,如果為了你破了例,以后其他娶外姓媳婦的怎么辦?都要破例嗎?那族規還有什么意義?"

"所以就是不行?"

"也不是完全不行。"族長壓低聲音,"族里商量了一個辦法。林浩可以不入族譜,但是你的名字照樣刻在祠堂大門上,你照樣是林家的功臣。這樣兩全其美,你看怎么樣?"

我盯著族長,突然覺得眼前這個老人無比陌生。

"族長,您的意思是,要我兒子的名字,換我的面子?"

"不是換。"族長擺擺手,"是權衡。建國,做人要看長遠。你在族里有了地位,以后林浩也能受益。一個族譜而已,有那么重要嗎?"

我轉身就走。

張梅在外面等著,看到我的表情,什么都明白了。

回深圳的路上,我們都沒說話。車開到高速上,張梅突然說:"我們不回去了吧。"

"什么?"

"不回去參加落成典禮了。"張梅說,"我不想讓林浩受這個屈辱。"

"不行。"我握緊方向盤,"我一定要回去,當面問清楚。"

"問清楚又怎么樣?"張梅看著我,"你能改變什么嗎?"

我沒有回答。

03

9月,祠堂進入最后的裝修階段。

堂哥頻繁給我打電話,匯報進度,詢問意見,但對族譜的事只字不提。我知道,他在刻意回避。

有一天晚上,五伯突然給我打電話。

"建國,是我。"

"五伯。"我有些意外。

"聽說林浩的事情,族里定了?"

"定了。"我苦笑,"不讓入譜。"

五伯沉默了很久,嘆了口氣。

"建國,五伯問你一句話。"他說,"你后悔嗎?"

"后悔什么?"

"后悔捐這兩百多萬。"

我愣住了。

"五伯,您什么意思?"

"我那天想跟你說,但又不知道該怎么說。"五伯的聲音很苦澀,"建國,族里從一開始就知道林浩的情況,知道他上不了族譜。"

我的手開始發抖。

"您...您說什么?"

"你捐錢的時候,族長和幾個長輩就商量過這事。"五伯說,"他們知道族規擺在那里,但也知道你想為族里做貢獻。所以就...就沒提前說清楚。"

"所以他們是故意的?"我的聲音都變了,"故意不告訴我?"

"不能說故意。"五伯嘆氣,"族長的想法是,等祠堂建好了,你即使知道了,也不會怎么樣。畢竟錢都花了,你在族里的地位也有了。"

"所以從頭到尾,我就是個傻子?"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建國,五伯對不起你。"五伯的聲音也哽咽了,"我當時想提醒你,但我一個老頭子,說話沒人聽。"

"五伯,謝謝您。"我深吸一口氣,"至少您告訴了我真相。"

掛了電話,我坐在陽臺上看著外面的夜景。

深圳的夜晚燈火通明,繁華得讓人眩暈。我在這座城市打拼了二十多年,從一個農村小伙變成了公司副總,有房有車,年薪百萬。

可我花了兩百三十萬,想要買回的東西,根本就不是錢能買到的。

張梅走到我身邊,什么都沒說,只是握住了我的手。

"對不起。"我說。

"你沒有對不起我。"張梅說,"你對不起的是林浩。"

我轉頭看著她。

"他知道嗎?"

"不知道。"張梅搖頭,"但他能感覺到。上次回村,他回來問我,為什么那些孩子都不跟他玩,為什么大家對你那么熱情,對他卻愛理不理。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我會給他一個交代。"我說。

"什么交代?"張梅問。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9月25日,堂哥打來電話,說祠堂落成典禮定在10月8日,要我一定參加。

"建國,你是最大的功臣,那天你必須坐主位。"堂哥說。

"我會去的。"我說,"族譜編好了嗎?"

"快了快了。"堂哥含糊其辭,"族長正在審核。"

"林浩的名字在上面嗎?"我問。

電話那頭沉默了。

"建國,這事你就別再提了。"堂哥小聲說,"鬧得大家都不愉快。"

"我就是要問清楚。"我說,"林浩到底在不在族譜上?"

"不在。"堂哥終于說出了實話,"族里開會表決了,不能破例。"

"好,我知道了。"我掛了電話。

張梅站在門口,眼淚已經流下來了。

"你聽到了?"我問。

她點點頭。

"那我們還去嗎?"

"去。"我站起來,"我一定要去。"

接下來的十天,我做了很多準備。

我找律師咨詢,了解捐贈協議的法律效力。我整理所有的轉賬記錄,每一筆錢的去向都查清楚。我還專門去公證處,對所有文件進行了公證。

律師告訴我,如果對方違反了協議約定,可以要求退還捐款。但前提是,協議里必須有明確的約定。

我翻出當初簽的捐贈協議,一字一句地看。協議很簡單,就是我自愿捐款修建祠堂,沒有任何附加條件。

"這樣的話,要求退款會很難。"律師說,"除非對方存在欺詐行為。"

"什么叫欺詐行為?"

"就是故意隱瞞重要信息,誘導你做出錯誤決定。"律師說,"但這個很難舉證。"

"如果我有證據呢?"我問。

律師看著我:"什么證據?"

我把五伯告訴我的事情說了一遍。

律師思考了一會兒:"如果能證明族里在你捐款前就知道你兒子不能入族譜,而且故意隱瞞這個信息,那就構成欺詐。但是,你需要有直接證據,比如錄音、錄像或者書面材料。"

"我明白了。"我說。

10月7日,我帶著張梅和林浩回到村里。

這次沒有人到村口迎接,也沒有安排宴席。我們住在堂哥家,氣氛很尷尬。

晚上,堂哥過來看我們。

"建國,明天的典禮,你就別多說什么了。"他小聲說,"族長的意思是,你坐在主位,接受大家的敬酒,體體面面的,多好。"

"林浩呢?"我問。

"林浩也會被安排在重要位置。"堂哥說,"雖然不能入族譜,但是你兒子,族里還是會尊重的。"

"呵。"我冷笑一聲。

堂哥尷尬地笑笑:"建國,你就給族長個面子,別鬧。"

"我什么時候說要鬧了?"我看著他,"我就是想知道,為什么當初捐錢的時候,沒人告訴我這個族規?"

堂哥的臉色變了。

"建國,你這話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說,"如果一開始就告訴我,我兒子不能入族譜,你覺得我還會捐這兩百三十萬嗎?"

"這..."堂哥語塞了。

"所以你們是故意隱瞞的,對不對?"我步步緊逼,"等錢到手了,祠堂建好了,我想反悔都來不及了,對不對?"

"建國,你別血口噴人!"堂哥急了,"族里沒有騙你!"

"那為什么不提前說清楚?"

"因為...因為..."堂哥說不出話來。

"因為怕我不捐錢,對不對?"我說。

堂哥的臉漲得通紅,轉身走了。

張梅走過來,輕聲說:"你錄音了嗎?"

我點點頭,拍了拍口袋里的錄音筆。

04

10月8日,祠堂落成典禮。

早上八點,村里就熱鬧起來。大紅燈籠掛滿了整條街,鑼鼓聲震天響。族里的男女老少都穿上了新衣服,臉上洋溢著喜氣。

我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帶著張梅和林浩走向祠堂。

祠堂廣場上已經擺好了三百多把椅子,臺子上鋪著紅毯,正中央掛著一塊大紅綢布,遮住了什么東西。我知道,那下面是祠堂的大門,我的名字刻在上面。

族人們陸續就座。我被引導到第一排正中的位置,張梅和林浩坐在我兩邊。

我環顧四周,看到很多熟悉的面孔。有人朝我微笑,有人跟我點頭,還有人刻意避開我的目光。

堂哥坐在我旁邊,表情有些不自然。

"建國,待會兒族長會講話,然后揭幕,再宣讀族譜。"他小聲說,"你上臺接受大家的鼓掌就行,別多說話。"

我沒有回答。

九點整,典禮開始。

司儀是村里的小學老師,普通話很標準。他先介紹了祠堂的建設過程,感謝了所有捐款的人,特別提到了我。

"今天能有這座祠堂,最要感謝的是林建國先生。他一個人捐款兩百三十萬,占了總投資的三分之二還多。讓我們把最熱烈的掌聲送給他!"

掌聲雷動。我站起來,朝大家鞠了一躬,坐下。

林浩坐在我旁邊,小聲問:"爸,待會兒會念到我的名字嗎?"

我看著兒子充滿期待的眼睛,心像被針扎一樣疼。

"會的。"我說。

族長上臺了。

他穿著一身深藍色的長袍,手里拿著話筒,聲音洪亮。

"各位宗親,今天是個好日子..."

族長講了很長時間,從林家的歷史講到祠堂的意義,從祖先的功德講到今天的繁榮。他的聲音在廣場上回蕩,但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我只是盯著那塊紅綢布,想著待會兒會發生什么。

張梅的手緊緊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心全是汗。

終于,族長講完了。

"現在,讓我們揭開新祠堂的面紗!"

兩個年輕人上臺,拉住紅綢布的兩角,用力一扯。

紅布落下,祠堂大門呈現在所有人面前。

緬甸花梨木的大門,在陽光下泛著金黃色的光澤。門上雕刻著精美的圖案,正中央是"林氏祠堂"四個鎏金大字。

大字下面,刻著一行小字:"建國捐資重修"。

我的名字,在最顯眼的位置。

掌聲再次響起,比剛才更熱烈。所有人都在看著我,眼神里有羨慕,有敬佩,也有復雜的情緒。

我站起來,朝祠堂大門走去。

我伸手撫摸那幾個字,"建國捐資重修"。雕刻得很深,很用力。

"建國,回來坐下。"族長在臺上說,"還有重要的環節。"

我轉身回到座位。

"接下來,是最重要的環節。"族長說,"宣讀新編族譜!"

他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本厚厚的冊子,用紅綢布包著。

"這是我們林家新編的族譜,記錄了林家所有子孫的名字。"族長緩緩打開族譜,"從今天起,這本族譜就會放在祠堂里,供后人瞻仰。"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

"現在,我宣讀入譜人員名單。"族長開始念名字。

他從第一代開始念,一代一代往下念。念到我們這一輩時,我豎起了耳朵。

"林建業、林建華、林建軍、林建國..."

族長念到我的名字時,全場掌聲雷動。我等著聽兒子的名字,卻聽到族長說:"族譜編修完畢。"

我站起來大喊:"我兒子林浩呢?"

族長面無表情地說:"林浩不符合入譜規定。"

我追問什么規定,族長轉身指向祠堂內的石碑。

我快步走過去,看清碑上那幾個字的瞬間,腦子里一片空白。

我轉身從包里掏出所有協議,當著三百多家族人的面撕得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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