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達醫曉護的第5758篇文章
大家好!我是一粒凝脂般的動物脂肪,前一日還躺在長安西市“王記肉鋪”的醬肘子里,伴著桂皮、香葉的香氣打盹。今日辰時(7:00-9:00),恰逢重陽佳節,70歲的致仕老吏王翁要攜孫登高,晨起便忍不住夾了一大塊醬肘子解饞。我便跟著這口噴香的肉,跌跌撞撞闖進了王翁的身體,開啟了一場穿越十二時辰的奇妙冒險。
辰時·食時:墜入“牙門陣”與“酸液袋”
剛進王翁的嘴,就撞見兩排黃中帶白的“狼牙柱”——這是他的牙齒。王翁年輕時愛吃肥肉,牙齒磨得不算鋒利,可也把我身邊的幾個脂肪兄弟碾成了碎末。伴著唾液“護城河”的流淌,我順著一條軟軟的“食道滑梯”往下滑,只聽“咕咚”一聲,掉進了一個不停蠕動的“酸液袋”(胃)里。
“新來的脂肪娃娃?且待我將你拆解得細碎!”一個穿紅袍的“消化仙官”(胃蛋白酶)飄了過來,手里拿著一柄“分解小劍”。他圍著我劃了幾下,我便從完整的脂肪塊,變成了無數個圓滾滾的“脂肪小珠”。王翁此時又喝了一口溫熱的茱萸酒,胃里頓時翻涌起來,我被晃得暈頭轉向,只盼著趕緊離開這“酸液煉獄”。
巳時·隅中:闖“小腸迷宮”,搭“脂蛋白馬車”
巳時初(9:00-10:00),我隨著胃里的食糜,涌進了一條彎彎曲曲的“小腸迷宮”。這里可比胃里熱鬧多了!肝臟派來的“膽汁神兵”裹著我,像撒了一層“化脂粉”,把我拆成了更小的“脂肪酸碎末”;胰腺送來的“胰酶護衛”又給我披上了一層“蛋白質鎧甲”,說這樣才能通過“絨毛關口”。
“此去需先往‘肝府’報備,不可造次!”一個留著長須的“小腸絨毛向導”指引我鉆進絨毛上的小孔,瞬間進入了一條細細的“毛細血管溪流”。剛站穩,就被一輛裝飾華麗的“脂蛋白馬車”接了上去——車夫頭戴小帽,身上繡著“乳糜微粒”四個小字,揚鞭道:“坐穩嘍!咱們這就去長安‘肝府’見總管!”
午時·日中:“肝府斷案”,我成了“壞膽固醇刺客”
午時三刻(11:00-13:00),馬車抵達了“肝府”。這“肝府”大得像一座城池,到處都是忙碌的“肝細胞衙役”,有的在清點脂肪,有的在加蓋“身份印璽”。一位戴方巾的“肝府總管”(肝細胞核心)拿起我,翻了翻王翁的“健康簿”,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又是飽和脂肪!此翁常年嗜食肥甘,血管早已堆滿‘脂垢’,去年還因‘心痹’(冠心病)險些喪命,怎還不知節制!”
我怯生生地問:“總管大人,我……我能做些什么?”總管嘆了口氣:“脂肪有三命:一為‘能量薪柴’,供身體驅寒取暖;二為‘脂庫倉儲’,藏于腹間以備不時之需;三為‘膽固醇信使’,幫著修補細胞、煉制激素。可你是動物脂肪里的飽和之輩,最易變成‘壞膽固醇刺客’,專往血管壁上堆‘脂垢’!”
說罷,他給我貼上了“低密度脂蛋白”的黑標簽,把我推上另一輛“壞膽固醇馬車”:“去吧,若敢亂堆脂垢,定不饒你!”我縮在馬車里,看著窗外“肝府”的景象,心里又慌又悔——原來我竟是危害王翁健康的“刺客”。
未時·日昳:見“血管險途”,遇“斑塊堡壘”
未時(13:00-15:00),馬車駛入了“血管官道”。起初,官道寬闊平坦,管壁光滑如鏡,像長安朱雀大街般通暢;可越靠近“心宮”(心臟),官道就越狹窄——有的地方堆著厚厚的“黃色脂垢”,有的地方甚至筑起了“斑塊堡壘”(動脈粥樣硬化斑塊),只留下一條細細的縫隙供車馬通行。
“那堡壘是如何建成的?”我問車夫。車夫往“斑塊堡壘”努了努嘴:“皆是你們這些‘壞膽固醇刺客’的手筆!王翁年輕時為補身子,頓頓離不開肥羊肉、炸油餅,幾十年下來,脂垢越堆越高,把‘心宮’的供血官道堵得嚴嚴實實。去年冬日,‘心宮’險些因缺血而停擺,多虧太醫施針用藥才救回一命!”
我順著車夫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斑塊堡壘”上還沾著不少“壞膽固醇兄弟”,它們正賣力地往堡壘上堆新的脂垢。“再這樣下去,‘心宮’官道就要徹底堵死了!”車夫的話讓我渾身發冷。
申時·晡時:“好膽固醇衛士”的反擊
申時初(15:00-16:00),正當我們的馬車在“血管官道”上緩緩前行時,一群穿著青甲的“衛士”突然沖了過來,他們胸前繡著“高密度脂蛋白”五個字——正是傳說中的“好膽固醇衛士”。
“大膽刺客!速速束手就擒!”領頭的衛士長手持“清理長槍”,一下就挑翻了我的馬車。我嚇得趴在地上:“我……我不是故意的,是王翁把我吃進來的!”“王翁不知節制,你便要助紂為虐?”衛士長怒喝,“我們奉‘肝府’之命,清理血管脂垢,凡‘壞膽固醇刺客’,皆要押回‘肝府’煉化!”
就在這時,王翁的孫兒遞來一塊重陽糕:“爺爺,吃塊糕墊墊肚子!”王翁笑著接過來,一口咬下——那糕里裹著不少豬油!瞬間,無數新的“壞膽固醇兄弟”涌進血管,“好膽固醇衛士”們被沖得七零八落:“不好!脂垢又要增多了!”我趁機從衛士長的眼皮底下溜走,躲進了一道血管分叉里。
酉時·日入:月下對話,王翁悔悟
酉時(17:00-19:00),夕陽西下,王翁帶著孫兒從山上回來,累得倒在榻上睡著了。我躲在血管分叉里,聽著他喃喃自語:“心口又悶了……太醫說要忌嘴,可我實在饞那口肥的……”
我鼓起勇氣,順著血管飄到王翁的耳邊,小聲說:“王翁,我是你早上吃的醬肘子里的脂肪。”王翁猛地睜開眼,坐了起來:“何方鬼魅?竟敢入我體內!”“我不是鬼魅,是害你心口發悶的‘壞膽固醇刺客’。”我低下頭,“方才我見了你血管里的‘斑塊堡壘’,再吃油膩之物,‘心宮’就要出大麻煩了!”
王翁的眼圈紅了:“我何嘗不知?只是年輕時窮怕了,總覺得吃肥肉才是享福……”“享福也得分好壞啊!”我急忙說,“太醫讓你多吃魚肉、雞肉,少吃豬肉、羊肉,就是怕我們‘壞膽固醇’作亂。而且……我剛才在‘肝府’聽說,有來自未來的‘降脂仙丹’,能讓我們變乖呢!”
王翁猛地抓住我的聲音來源:“真有此藥?在哪?”“我也不知具體在哪,但聽說只要誠心改悔,管住嘴,那藥就會‘穿越’而來幫你!”我趕緊說。王翁點點頭:“我改!我明日就把家里的豬油換成菜籽油,再也不吃醬肘子了!”
戌時·黃昏:“降脂靈藥”穿越而來
戌時(19:00-21:00),王翁起身找出太醫開的草藥,剛要煎服,突然一道微弱的金光從窗外飄進,落在藥碗里——竟是一片刻著“他汀”二字的白色藥片!“這就是你說的‘降脂靈藥’?”王翁拿起藥片,猶豫了一下,就著溫水咽了下去。
沒過多久,我就感覺到“肝府”里涌進了一群穿白大褂的“藥仙”(藥物成分)。他們攔住正要變成“壞膽固醇”的新脂肪,又把我身上的黑標簽撕了下來,換上了一張淺灰色的“改造令”:“從今日起,你需協助‘好膽固醇衛士’清理脂垢,將功補過!”
我喜出望外,跟著“藥仙”來到血管里。只見“好膽固醇衛士”們士氣大振,正拿著“清理長槍”一點點刮掉“斑塊堡壘”上的脂垢,而那些新進來的脂肪,因為“藥仙”的阻攔,再也變不成“壞膽固醇刺客”了。
亥時·人定:“脂垢清理隊”的夜戰
亥時(21:00-23:00),王翁睡著了,可我和“好膽固醇衛士”們還在忙碌。我們順著“血管官道”一路清理,把刮下來的脂垢裝上車,源源不斷地送回“肝府”。“肝府總管”說,這些脂垢會被煉成“膽汁”,跟著糞便排出體外,再也不能危害王翁的身體了。
“你說,王翁真的能管住嘴嗎?”一個年輕的“好膽固醇衛士”問我。我看著王翁平穩的呼吸,堅定地說:“會的!他已經知道錯了,還有‘降脂神藥’幫忙,肯定能把血管清理干凈!”衛士笑了:“那以后我們就不是敵人,而是戰友了!”我用力點點頭,覺得自己終于從“壞刺客”變成了“好幫手”。
子時·夜半至寅時·平旦:新生與希望
子時(23:00-1:00)到寅時(3:00-5:00),王翁的身體漸漸進入深度休眠,可“脂垢清理隊”的工作從未停歇。我看著“血管官道”上的“斑塊堡壘”越來越小,官道越來越通暢,心里別提多開心了。寅時末,東方泛起魚肚白,王翁醒了過來,他伸了個懶腰,摸了摸胸口,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卯時(5:00-7:00),王翁的家人端來早餐:一碗小米粥、一碟涼拌青菜、一個煮雞蛋。王翁拿起筷子,沒有像往常一樣找油膩的食物,而是小口喝起了粥。我看著雞蛋里的“不飽和脂肪兄弟”——它們是“好脂肪”,正乖乖地跟著“脂蛋白馬車”去做有益的事,心里充滿了希望。
尾聲:給少年郎的“脂肪箴言”
我的十二時辰冒險結束了,王翁的“心疾”也在慢慢好轉。通過這段經歷,我想告訴大唐的少年郎們幾件事:
1.脂肪非惡類,選錯才闖禍:像肥肉、油炸食品里的飽和脂肪是“壞脂肪”,堅果、魚肉里的不飽和脂肪是“好脂肪”,選對才能護身體。
2.“心痹”非天降,多因嘴不牢:少吃蜜餞、炸糕,多吃蔬菜、雜糧,就能讓“壞膽固醇”不超標,遠離“心痹”之苦。
3.“靈藥”雖有效,遵醫囑才好:別學有人覺得“藥能治病就可亂吃東西”,也別信“吃藥傷身體就偷偷停藥”,聽太醫的話才最穩妥。
4.養生要趁早,全家都要曉:不光爺爺奶奶要防“脂垢”,少年郎也要從小養成好習慣,不然長大了“血管官道”也會堵哦!
重陽登高時,王翁抱著孫兒說:“以后爺爺帶你吃清蒸魚,不吃醬肘子了!”我躺在王翁的血管里,看著通暢的“官道”和忙碌的“好膽固醇衛士”,知道這場關于脂肪的“正邪之戰”,我們終于贏了。希望每個家庭都能明白:管住嘴、選對食、遵醫囑,才能讓身體里的脂肪都變成“好幫手”,讓“心宮”永遠安穩!
作者:上海市靜安區閘北中心醫院
心內科 顧佳寧 副主任醫師
部分圖片摘自網絡,如有侵權請告知,予以刪除。
所有人名和地名均為化名,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