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傅律野依然沒有什么表情,他只是彎腰撿起外套,搭在臂彎,然后看向她,話題突兀地轉開:“你今天,讓你父親去我家商討離婚的事情了?”
“是因為前些天在車上,我欠你的床事沒做完,所以你才在這里耍小孩子脾氣?”
沈以歡的心像是被冰錐狠狠刺穿,冷得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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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笑出聲:“耍脾氣?傅律野,你以為全世界都圍著你轉嗎?難道我就不能是真心想離婚?”
傅律野平靜地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眼眸像是能看穿一切,他淡淡開口,語氣篤定:
“不會。”
“你喜歡我,不想離。”
轟——!
沈以歡的瞳孔猛地收縮,心臟像是被瞬間捏爆,痛得她幾乎站立不穩。
原來……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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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通過什么關系混進了這場高級別酒會,穿著一件刻意模仿沈以歡風格的亮片短裙,妝容精致,卻掩不住那份東施效顰的局促。
她鼓起勇氣,走到傅律野面前,擺出一個自以為嫵媚的姿態:“傅先生,好巧……”
傅律野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不到一秒,便冷漠地移開,聲音如同淬了冰:“沈二小姐,我以為我的意思已經表達得很清楚。你連她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不必再白費心機。”
這話如同最鋒利的冰錐,瞬間擊碎了沈筱所有的幻想和自尊,她臉色慘白,踉蹌著后退一步,在周圍人或同情或嘲諷的目光中,狼狽不堪地逃開了。這片廣袤、原始、充滿生命力的土地,對她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她便接下了這個任務。
消息傳開,傅律野剛剛愈合的傷口似乎又開始隱隱作痛。
非洲草原,意味著未知的危險、艱苦的條件和遙遠的距離。他幾乎能想象沈以歡為了一個絕佳鏡頭,會如何不顧自身安危。
“我跟你一起去。”他放下集團繁重的事務,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堅定,甚至帶著一絲未愈傷痛的虛弱,卻異常執拗。
沈以歡皺眉看他,目光落在他手臂上還未完全消退的疤痕:“你的傷還沒好,非洲不是你去的地方。”
“我可以做你的助理,你的保鏢,你的搬運工。”傅律野走近一步,眼神深邃,帶著近乎卑微的懇求,“歡歡,讓我去。我保證不打擾你工作,我只想……在你需要的時候,能在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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