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達主義自己的作品其實就是一群不滿與反抗現實,厭惡與逃避戰爭(第一次世界戰),然后在一幫逃避戰亂的渾小子們,在一中立國刻意制造出的藝術事件。
也因為達達們懷惴著的上述反戰情緒,同時又太多的無商業壓力與訴求,達達們隨心所欲地開創出了一片藝術的新天地:反對傳統的藝術規則,尤其反感與反抗學院派的循規蹈矩,這幫精力過剩熱血燃燒的家伙決意將胡鬧與玩耍推向極致。
以往傳統的藝術邊界就此被突破,擊碎,顛覆,藝術家們個性化的創作態度或曰藝術姿態反而在此大過于藝術作品,為此,"藝術行動"之本身則以自反之姿成功地成為了藝術之為藝術的本源與本質。
我相信,一戰期間的"達達們"其實并未意識到他們的一通胡鬧究竟為后世開創了什么,而且倘若從傳統的經典藝術的角度說,這一撥離經叛道的達達們其實亦無心再造另一個藝術世界的"經典",所以也就不清楚他們居然神奇般地開創了一個嶄新的藝術天地,以及未來,他。
他們只是為了開心,痛快,反叛,挑釁,嚎叫,搞怪,并為此而快樂著。
結果一不留神制造了新聞事件,由新聞事件而引發強烈反響,由反響造成萬眾矚目,造成輿情,于是"達達主義"橫空出世了。
所以沒有"達達"以嬉戲的玩世姿態在先,杜尚的后現代經典作品"泉",亦即小便池,作為藝術便無法成立,包抬曼雷的反"再現"、反"現象/現實記錄"的先鋒攝影之探索也就沒有合法性可言。
今日再回首,"達達"為人類貢獻最大的不是其作品(他們的作品真是乏善可陳,甚至從經典藝術的眼光看大多屬于文化垃圾),而是一種藝術精神,一種對人類自身行為自反式的審視與批判。
鋼琴家古爾達,這老頭是樂壇一奇才,也是一著名怪才。腦瓜上永遠戴一頂小瓜皮帽(猶太人?),且乃是頂尖的古典音樂鋼琴演奏家。
可他還不務正業地酷愛與古典音樂相距甚遠的爵士樂,乃至搖滾,而且非客串地常以"專業"之身份在爵士樂界亦混出了一響當當名頭。
可此舉一點也不妨礙這個老頭再搖身一變又重返古典樂壇,隨心所欲地彈奏起了巴赫、莫扎特與貝多芬(他能將貝多芬的鋼琴曲演繹成至少為悲壯的"交響樂"),且在競爭激烈眾家紛爭中獨樹一幟。他鮮明獨特的個性演奏風格讓我這個資深樂迷贊嘆不已。
這怪老頭還有一大嗜好,當他陶然欲醉地沉浸在自己創造加美妙旋律中時,也沒忘了留心臺下美媚投射來的崇拜目光,待演出結束后,一般都會會攜帶著美媚仙游去嘍。
獨一無二的古爾達——注意,古典樂壇之鋼琴界還有一神人,彈奏巴赫舉世無雙古爾德,千萬別把兩人搞混了,雖然都屬怪才。
事先約好明天去宋莊一藝術家工作室聊天。但愿明天是好天,就像今天晴空萬里。
忽想起好多好多年前了,一天,有一朋友拉我去宋莊玩。那是我第一次聽說宋莊這個名字。彼時的宋莊還是一典型的農村,空氣中飄散著大糞之味。當時搬進宋莊只有一個藝術家,名叫方力均,朋友就是去找他閑聊的,記得他租了一個巨大谷倉當畫室,里面掛滿了他那著名的玩世主義的大頭像。若從藝術角度說的確乏善可陳,談不上有什么技法,有點嬉戲調侃的味道,頭像之人是他的自我調侃,但卻有時代氣息,所以有了意義。
后來有許多原圓明園的藝術家也陸續入住了宋莊,宋莊也漸漸地成就為帝都一景。成了點兒氣候。我偶爾去過幾次,感覺不是太好,覺得混世的偽藝術家太多,據說那地界還盛產川粉,于是感覺更不好了。
幾天前認識了藝術家軼瓊與攝影家志偉,尤覺他倆有意思,所以他們的一個邀請我也就滿口答應了——明天去宋莊。
希望明天侃藝術能有所收獲。對了,我總是會忘了我的微信號還配送了一視頻號,如果明兒有趣,也拍一視頻玩玩。
2025年11月15日手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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