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約酒,客談天,友誼正當時。
2026 開年之際,我們邀請了一群年輕人在北京相聚。過去這一年,真格已在北京、上海、深圳、杭州、武漢等多個城市舉辦了 15 場 00 后活動。
我們一直在嘗試和這個時代最優秀的年輕人盡可能早地建立連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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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我們都邀請來了哪些年輕人。
他們的平均年齡是 23.84 歲。
他們愿意在一個興趣里熬很久。Top 1%、百萬 UP 主、寫歌 10 年、看過 1B 網文、3 天內從 0 手搓、4 天把 YouTube 賬號做到 20 萬,他們用一組組可驗證的極致數字來證明一件事:我真的干過,而且干到了一定強度。
這里重要的不是成為誰。這些年輕人只是把身份當作探索世界的方式,用以驗證到底哪一條路有反饋。在一個開放系統里,他們反復驗證、反復校準,去確認自己能否持續生成價值。
他們像是把世界當成 Demo 的一代人。
他們也是少數強執行者和大量被可能性驅動的人。
從 MBTI 看,N 型(直覺)占 75%。在傳統組織里,更常見的是 SJ,但這里 NF + NT 成為了主體。這里同時存在高理想(INFJ、INFP、ENFJ)、高發散(ENFP、ENTP、INTP)、高結構(ESTJ、ISTJ、INTJ)。這樣的組合往往就出現在創業早期,出現在產品、內容、技術的交界處,出現在新范式、新行業成形之前。
他們是一群對意義敏感、對可能性興奮、迫不及待想把事做成的年輕人。他們未必性格相同,單一的 MBTI 也無法概括他們身上的全部,但有一點是清晰的:他們都不志在維護一個現有系統,而是想親手搭建未來。
年輕時的相遇總是好的。
活動現場,真格管理合伙人戴雨森也回憶起這些年來的片段:「2010 年,我自己 22 歲創業,徐老師投了我;2016 年投肖弘的時候,他只有 22 歲;第一次投季逸超,他還不到 18 歲;2018 年,真格投楊植麟,他也才 25 歲。真格始終堅持踐行投最年輕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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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 年,戴雨森(后排右二)作為最年輕的聯合創始人之一,帶領聚美優品在紐交所上市
2025 年,我們也訪談了幾位真格陪伴的 00 后創始人。
2021 年 5 月,幾個大學生組建了一個以游戲為業的社團。一年后,他們帶著社團搬進一處老小區,立下要做一輩子游戲的念頭。幾個人同吃同住,白天黑夜地做游戲,甚至共用一間洗澡屋。為了養活自己,團隊很長一段時間靠外包維持,用大量勞動換取微薄收入。好在大學生做游戲年少輕狂,還能試錯,去做世界級作品的信念支撐著他們一步步走下來。后來,還沒畢業,瞳電游工作室的文字游戲就賣出了 10 萬份。
也是在 2021 年,劉品村一個人拖著行李來到紐約讀書。人生地不熟,夜晚格外漫長。他在紐約大學讀游戲設計,每天上下課都會經過一條街,街角紅綠燈上總是站滿了鳥。在他眼里,這些鳥像是一個個有語言、有性格、有秘密的主角。因為小鳥,他遇見了第一位合伙人,創立工作室,用代碼、文字和畫筆搭建起一個平行世界。冒險解謎游戲就是這樣誕生的。
2025 年,兩位剛步入哥倫比亞大學校園的學生決定休學。作為學習者,趙一霖和蔣若涵不滿足于 ChatGPT 在幾秒內給出的答復,覺得這樣的理解來得太快,也不適合自己。白天,他們在哥大上學,晚上創業。兩人見面時的第一句問候,從來不是「你今天過得怎么樣」,而是「你遇到了什么問題」。早在中學,他們就想象是否能有一個真正理解自己的思路、掌握學習進度、熟諳全部背景的存在在身旁予以指導。后來,他們一起打造了通用學習智能體 Hyperk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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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一霖創立 Hyperknow 過程中的照片
走過十五年,總有人正年輕。
真格合伙人劉元也在現場回憶:「二十歲出頭的時候,我們都還很年輕。在一個活動中相遇,誰也不知道未來會是什么樣子,但每個人心里都帶著對未來的理想與期許。」
很多故事的起點都是一場盡興的對話。
15 歲的黃仁勛在波特蘭的一家 Denny’s 餐廳打工。
1993 年,黃仁勛和 Chris Malachowsky、Curtis Priem 兩位朋友約在 Denny’s 見面,討論一個想法:能不能做一款芯片,讓個人電腦也能呈現逼真的 3D 圖形?就在這家位于硅谷主干道旁、24 小時營業、以 Grand Slam 套餐聞名的連鎖餐廳里,NVIDIA 誕生了。
黃仁勛人生中的第一個漢堡、第一杯奶昔都是在 Denny’s 吃的。很多年后他回憶起那天,對 Valade 說:「那地方咖啡無限續,而且沒人會把你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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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 年夏天,Sergey Brin 是斯坦福大學計算機系二年級的研究生。他外放開朗,主動擔任新生向導,帶著一群剛被錄取、卻仍在猶豫是否入學的學生參觀校園和舊金山。來自密歇根大學工程專業的 Larry Page 正好被分在了這一組。
這不是一見如故的故事。那天,兩人一邊在舊金山起伏的街道上行走,一邊從城市規劃談到觀點立場爭論不休。Page 后來回憶說:「我當時覺得他挺讓人討厭的。他對很多事情都有非常強烈的看法,我想我自己也是。」沖突不斷,卻也彼此吸引,像兩把在交鋒中逐漸鋒利的劍。
幾個月后,Page 正式來到斯坦福。他考慮過十來個有趣的博士論文方向,最終卻被一個正在拼命生長的事物吸引:World Wide Web。每一臺計算機都是一個節點,每一個鏈接都是節點之間的連線,大量尚未被發現的價值隱蔽其間。
很快,他和 Brin 合作開發了 BackRub,通過分析反向鏈接來抓取和分析網頁。Page 的主頁上寫著:「BackRub 是一個網絡爬蟲,它可以在網絡中自由穿梭。」這個看似簡單的假設后來演化成 Google 最初的核心算法 PageRank。
1996 年 8 月,距離兩人第一次見面僅一年,Google 被首次發布在斯坦福大學的網站上。
那些夜晚或許只是一次普通的相遇,但多年后回望,卻成為了很多美好故事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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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未來,當我們邀請 00 后們用一個詞總結對 2026 年的展望時,他們先給了我們一組「動手」的詞:創造、build、開創、把模型訓出來。
不是「我有一個觀點」,而是「我把東西做出來了」。不是適應、不是跟隨,而是親手做出來、跑出來、擴散出去。
年輕人不再只想參與世界,而是想生成世界。
還有一組關于「邊界」的詞:好奇、探索、破圈、可能性、走向世界。它們共同指向同一件事:不認邊界。
年輕人不太在意你是不是這個行業出身,是不是已經準備好,是不是站在主流敘事里。他們更在意的是,眼前這件事能不能被繼續延展?能不能被推到一個更大的世界?
世界不是被解釋的,是被構造的。
還有一組最容易被低估、卻也最誠實的詞:希望、回報、做有影響力的產品。
年輕人真實的想法是,能不能做一件值得自己投入很多年的事,這件事最好真的改變點什么,同時也能帶來回報。價值、意義、回報,被放在同一張桌子上談。
00 后不太相信等機會、被安排、單一標準答案。他們更相信行動本身,相信產品和作品,也相信世界會被真正動手的人重塑,還是以很快的速度。
就在這個夜晚,來自北京、上海、深圳、杭州、蘇州、香港,以及美國等地的年輕人,聚在了一起。
真格管理合伙人戴雨森在現場分享道:「22 歲開始創業的時候,每次在各種聚會和活動里,我總是最年輕的那個,現在反而成了年紀最大的。這次居然見到了 2009 年出生的大模型公司 Infra Engineer。在 AI 的加持下,中國年輕一代的黃金時代才剛剛開始。」
真格始終堅持身體力行地支持年輕人,努力把第一筆錢投給中國最優秀的創始人。我們相信,再過十年,下一個更厲害的人也會在這里出現。這個夜晚,或許就是很多美好故事的起點。
如果你也相信科技改變世界,熱愛實踐與創造,歡迎花 5 分鐘,和我們分享你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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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Cin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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