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成)農歷丙午馬年即將來臨之際,由詩人、作家、詞曲作家肖鵬原創,吳海燕、吳恩多朗誦的《中國體育鞭陀龍之歌》發布。氣勢恢弘的詩句,聲情并茂的誦讀,美輪美奐的畫面,構成一幅“激揚龍馬精神,禮贊健康中國”的高唱入云的贊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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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陀龍是我國普及性較高、人民群眾參與度較高、觀賞性和競技性較高的一項大眾體育運動。目前大約有三千萬參與者。是踐行“健康中國”戰略的重要基石,近年來得到蓬勃發展。
《中國體育鞭陀龍之歌》音詩畫是一座以聲音筑成的精神祭壇,一次以韻律為舟的文化溯游。作者華贍流麗的詞采鋪陳與朗誦者的慷慨激昂的誦讀相融相合,相得益彰,每一個字詞從紙面躍起,化為一條具象的“陀龍”,在聽覺的天地間完成了一場關于力量、美學與民族魂的盛大儀式!錯采鏤金噴珠吐玉間,將一項具體的體育活動,經由文學意象的淬煉、詩詞韻律的賦能和朗誦藝術的升華,最終抵達了對中華生命美學與民族精神的深情禮贊!它讓讀者相信,每一次鞭哨的響起,每一次陀螺的飛旋,都不只是筋骨的舒展,更是一縷“陀龍之光”在點亮一個古老而年輕的民族魂,在天地之間,錚然回響。尤為可貴的是,作品將一項大眾化的體育運動與中華傳統文化中最具東方民族氣質氣概氣韻氣派的龍馬精神深度耦合,深度勾連,深度闡揚,成為一首有靈魂、有溫度、有筋骨的彰顯民族文化與民族精神的音畫詩!
中國體育鞭陀龍之歌
當鞭陀龍的鱗光照亮暮鼓晨鐘,
當健身陀螺的軌跡抽響季節的脈動!
看啊,那一支支一隊隊,
驚艷了歲月和時光的人們,
是怎樣在大河之濱,天地之中,
抒寫生命的驕傲和光榮!
鞭梢丈量二十四番花信,
陀尖鐫刻七十二候霜鋒!
這是力與力的較量,
山河在筋絡間奔涌;
這是美與美的互融,
星斗于指掌里聚攏!
看你舞袖攪沸夔門雪浪,
看他揮毫狂草壺口云峰!
行走在大地之上,
我就是舞動大地的蛟龍;
飛翔在九天之上,
我就是點燃蒼穹的彩虹!
君不見燕山磐石鍛我骨,
君不見嶺南嘉木鑄我瞳!
看吧,看我蒼蒼如竹,
清清如梅,
凜凜如松!
君不見江南煙雨淬我魂,
君不見塞北烽煙礪我踵!
看吧,看我震震如雷,
烈烈如火,
厲厲如風!
聽吧,聽笑聲鼎沸,
聽吧,聽掌聲潮動!
八荒經緯在此刻織就飛翎,
四海潮音在此時匯成律動!
這是“龍韻中華,健行天下”的祝福,
這是“陀龍傳薪,家國同慶”的禱頌!
啊,何須問:
誰是英?
誰是杰?
誰是豪?
誰是雄?
舞動天地的舞龍者,
你就是叱咤天地的中國龍!
傾倒東方的飛鳳者,
你就是美麗東方的華夏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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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有關評論:
以聲為骨,以韻為魂的乾坤交響—簡評《中國體育鞭陀龍之歌》
作者:郭曉婷 郭佩琳
肖鵬先生所作的《中國體育鞭陀龍之歌》,絕非一首簡單的體育贊歌。它是一座以聲音筑成的精神祭壇,一次以韻律為舟的文化溯游。當詞曲的墨跡與朗誦者的聲氣相遇,作品便從紙面躍起,化為一條具象的“陀龍”,在聽覺的天地間完成了一場關于力量、美學與民族魂的盛大儀式。
一、作者的思想穹廬:在“小運動”中見“大宇宙”
肖鵬先生的創作,首先完成了一次精湛的意象升華。他將“鞭陀龍”這項民間健身活動,從具體的肢體動作,提煉為貫通天人的文化符號,這種文化符號體現在三個方面。
一是時空的經緯編織。“鞭梢丈量二十四番花信,陀尖鐫刻七十二候霜鋒。” 這里的“二十四番花信”與“七十二候”,是中國古代歷法對自然節律極致詩意的劃分。作者將鞭梢的揮動與陀尖的旋轉,等同于丈量時間、鐫刻季節的宇宙行為。這便將一項日常運動,錨定在了中華文明宏大的時空坐標系中,賦予了其參與天地運轉的崇高意義。
二是筋骨的山河化境。“山河在筋絡間奔涌,星斗于指掌里聚攏。” 這是全篇的詩眼所在。運動者自身的“筋絡”與“指掌”,不再是生理局限,而是縮微的乾坤——內藏奔涌山河,可控聚攏星斗。這種“人身小宇宙”的哲學觀,將個體的鍛煉瞬間提升至“天人合一”的境界。而“舞袖攪沸夔門雪浪,揮毫狂草壺口云峰”,則進一步以長江夔門、黃河壺口的天地奇觀,來比擬運動姿態的雄渾與瀟灑,完成了從“健身者”到“天地舞者”的終極蛻變。
三是精神的圖騰銘鑄。作品后半部分連用“燕山磐石鍛我骨”、“嶺南嘉木鑄我瞳”、“江南煙雨淬我魂”、“塞北烽煙礪我踵”的鋪排,以及“蒼蒼如竹,清清如梅,凜凜如松”的比德,并非簡單羅列風物。這是將中國地理的精魂與人文的品格,作為鍛造運動者乃至民族精神的熔爐與礪石。最終,“龍”與“鳳”的意象呼之欲出,它們不再是虛幻的神獸,而是每一個舞動生命、昂揚精神的中國人自身的化身。
因此,肖鵬先生構建的“內容世界”,是一個層層放大的同心圓:核心是鞭陀龍的運動之趣,中層是健身強體的生命之光,外延則是龍騰鳳舞的民族之魂與頂天立地的宇宙之境。“龍韻中華,健行天下”的祝福與“陀龍傳薪,家國同慶”的禱頌,正是這條精神脈絡最凝練的抒發。
二、朗誦的賦魂之術:吳海燕、吳恩多的聲韻雕刻
朗誦藝術家吳海燕與吳恩多的二度創作,是讓這條“陀龍”破紙而出的關鍵。他們并非“朗讀”文字,而是以聲音為刻刀,進行精密的“聲韻雕刻”。
一是對“紅色標注”的藝術處理:作者肖鵬先生特別在一些詞語上用紅色標記標注,要求紅色字詞重點誦讀,這為朗誦者提供了情感爆破的坐標。例如,“龍韻中華,健行天下”需以恢弘飽滿的聲腔,字字如鐘,傳遞出文明的自信心與行走的意志力;“陀龍傳薪,家國同慶”則應在“傳薪”處稍作頓挫,顯承續之重,于“同慶”處揚起歡頌,達四海之情。對“誰是英?誰是杰?誰是豪?誰是雄?”的連續詰問,聲音可如階梯般層層遞進,制造懸念,最終在“你就是叱咤天地的中國龍!”處給出石破天驚的答案,完成情感的終極釋放。
二是對“內心呼喊”的層次表達:如何表達“向世界與宇宙與天地的呼喊”?這要求聲音具備極強的空間塑造力。在“行走在大地之上,我就是舞動大地的蛟龍”段落中,聲音沉穩如大地回響,做到了充滿根基的扎實感;至“飛翔在九天之上,我就是點燃蒼穹的彩虹”,聲線陡然揚升,做到了明亮而穿透,營造出來翱翔天際的遼闊。對于“震震如雷,烈烈如火,厲厲如風”這樣的排比,在不同的音色與力度來處理——雷聲的渾厚與低沉、火焰的熾熱與躍動、疾風的銳利與呼嘯,都使無形的精神氣質獲得可聞可感的質地。
三是對“合誦氣勢”的終極營造:作者肖鵬要求作品在末尾段落齊誦并整體調整以適應伴奏,這是對儀式感與交響性的追求。但兩位藝術家的合誦,絕非聲音的簡單疊加。它應是聲部的交融與共鳴:或一主一輔,如龍吟鳳鳴相和;或同聲共振,如海潮匯流,形成排山倒海的集體力量感。這種設計,恰是“禱頌”(daosong)一詞的聲學實現——讓個人的激情匯聚成時代的和聲,讓運動的節奏升華為文明的律動。
三、文學的張力與詩詞的韻律:古典魂魄的現代轉生
從文學與古典詩詞的二維角度,我們來審視這首作品所展現的深厚傳統滋養與現代的創造活力。
一是文學內涵的力量:其力量核心在于 “賦”體的現代運用。它繼承了漢大賦“體物寫志”的傳統,極盡鋪陳描摹之能事(如對南北風物、筋骨山河的描繪),但旨歸不在物象本身,而在“寫志”——抒寫個體的生命驕傲與民族的集體光榮。這種“以小見大,以體載道”的路徑,使作品避免了空泛的口號,獲得了扎實的、可觸摸的文學肌理。
二是詩詞韻律的美韻:在韻律上,作品巧妙融匯了多種古典資源。它有 《楚辭》的瑰奇想象與詠嘆調式(如“君不見”的引吭),有樂府歌行的流暢氣韻與敘事節奏,更隨處可見近體詩對仗的工整之美(如“鞭梢丈量”對“陀尖鐫刻”,“力與力的較量”對“美與美的互融”)。同時,它突破了嚴格格律的限制,在長短句的自由交錯中,形成了疾徐有致、張弛有度的現代朗誦韻律。尤其是將“暮鼓晨鐘”、“花信霜鋒”等典雅詞匯,與“掌聲潮動”、“健身陀螺”等現代語匯并置,產生了奇妙的時空對話效果,這正是“龍韻”在語言形式上的體現——古老韻律在現代節奏中獲得了新生。
《中國體育鞭陀龍之歌》是一次成功的多維藝術創造。肖鵬先生以文詞構筑了精神的殿堂,而吳海燕、吳恩多兩位朗誦藝術家則以他們卓越的聲音藝術,為這座殿堂舉行了輝煌的“開光”儀式。
作品通過將一項具體的體育活動,經由文學意象的淬煉、詩詞韻律的賦能和朗誦藝術的升華,最終抵達了對中華生命美學與民族精神的磅礴禮贊。它讓我們相信,每一次鞭哨的響起,每一次陀螺的飛旋,都不只是筋骨的舒展,更是一縷“陀龍之光”在點亮,一個古老而年輕的民族魂,在天地之間,錚然回響。(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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