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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戰時,一交通員落入敵手,據點隨后收到消息:用人來換你們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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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四五年四月的江南,晨霧總是黏膩膩的。

天剛蒙蒙亮,水北一帶的田埂上還凝著露水,劉咬齊就已經收拾妥當。作為這一帶的地下交通員,他熟悉每一條田埂、每一座小橋,甚至知道哪戶人家的狗不咬生人。

那天,劉咬齊帶著副手王先一,去敵占區湟里鎮摸一摸底。鎮子上駐扎著一小隊偽軍,頭目姓胡,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兒。

上級指示,務必盡快弄清他們近來的動向,有沒有增兵,有沒有修筑工事。

王先一比劉咬齊年輕十來歲,是個機靈的小伙子,就是性子有些急。出發前,劉咬齊特意叮囑他:“進了鎮子,多看少說,跟緊我。”

湟里鎮不算大,一條主街,青石板路被歲月磨得光滑。街兩旁是些鋪子:雜貨鋪、茶樓、鐵匠鋪。因為靠近敵占區,鎮上顯得略微冷清,行人不多,且都步履匆匆,行路時大多低著頭。

偶爾有偽軍三人一隊地巡邏過去,皮靴踏在石板上,發出沉悶而令人心悸的響聲。

劉咬齊和王先一扮作賣柴的農民,各挑著一擔松枝,沿著街邊慢慢走。他們的眼睛可沒閑著,余光不斷地掃過街角、巷口,心里默數著敵人崗哨的位置和人數。



倆人走到街心茶館附近時,劉咬齊心頭忽然一跳。

只見茶館門口蹲著個穿灰布衫的男人,正抽著旱煙,抬頭朝他們這邊望過來。那人的目光在劉咬齊臉上停了停,才挪開,緊接著又轉回來,隨后盯著他倆,眉頭漸漸擰了起來。

劉咬齊認得這人。

去年秋天,他在鄰鎮傳遞情報時,曾與這人打過照面。這人是個臨鎮的地痞,如今竟在這里遇見了。

“走。”劉咬齊壓低聲音對王先一說,同時腳下加快了步子。

但已經晚了。

那男人扔了煙袋,猛地站起身,朝茶館里喊了一聲。里頭登時躥出四五個人,有的拎著槍,有的空著手,直朝他們撲來。

“分開跑!”劉咬齊把柴擔往路中間一橫,擋住了最先沖上來的兩人。

他扭頭對王先一吼道:“往東,出鎮子!”

王先一遲疑了一瞬,眼眶發紅。劉咬齊狠狠推了他一把:“快走!這是命令!”

王先一咬了咬牙,扭頭鉆進旁邊一條窄巷。

劉咬齊則轉身朝相反方向跑,他故意弄出很大動靜,盡量把追兵都引向自己。

不過,四面都是撲過來的特務,劉咬齊沒跑出多遠,就被從側面巷子沖出的特務撲倒在地。

劉咬齊被捕了,不過,幸運的是王先一躲過了敵人的圍捕。

王先一脫身后,沒敢直接回高家村。他在鎮外的蘆葦蕩里貓了整整半天,直到日頭偏西,才沿著田埂小路,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回趕。

此時的王先一心里像燒著一團火,又燙又疼。

劉咬齊是為了掩護他才被捕的,要是老劉有個三長兩短,他一輩子也過不去這個坎。

王先一找到劉龍春家時,天已經擦黑了。劉龍春正蹲在院子里搓草繩,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看到王先一蒼白的臉和慌亂的眼神,手里的動作立刻停了。

“出事了?”劉龍春站起身,他是個四十出頭的漢子,個子不高,但很敦實,臉上總帶著莊稼人那種憨厚的神情,可一雙眼睛卻格外亮,看人時透著沉穩和果斷。

王先一喘著氣,把鎮上的事一五一十說了。說到劉咬齊被捆走時,聲音不由哽咽起來。

劉龍春靜靜地聽著,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搓草繩的手指節微微發白。等王先一說完,他沉默了片刻,才開口:“知道關哪兒了嗎?”

“沒看清,他們押著老劉往鎮子西頭去了,那邊有幾個廢棄的祠堂,可能……”

劉龍春點點頭。

他進屋端了碗水給王先一,自己則蹲回門檻上,摸出旱煙袋,慢慢地裝煙,點火。煙霧升起來,模糊了他黝黑的臉。

“硬搶不行。”劉龍春吐了口煙,聲音不高,卻很清楚,“鎮上少說有二三十號偽軍,有槍。咱們農會能動的就七八個人,家伙也不齊。”

“那怎么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

“換。”劉龍春磕了磕煙鍋,“得抓個夠分量的,跟他們換。”

王先一愣住了:“抓誰?怎么抓?”

劉龍春沒立刻回答。他瞇著眼,望著遠處沉入暮色的山巒輪廓,像是在琢磨什么。

過了一會兒,他才說:“明天一早,咱倆帶兩個人,進鎮子看看。得碰運氣。”

那一夜,劉龍春幾乎沒合眼。他躺在炕上,聽著窗外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腦子里反復盤算著各種可能。

他知道這事冒險,但劉咬齊不能不救。

老劉肚子里裝著多少條交通線,多少同志的聯系方式,要是扛不住刑,損失就太大了。更重要的是,那是自己人,是一起在田埂上喝過水、在油燈下傳過信的兄弟。

天快亮時,劉龍春穿上那件打滿補丁的灰布衫,別了一把磨得锃亮的柴刀在腰后,又掏出了那支藏在炕洞里的老式手槍——那是幾年前從逃兵手里弄來的,只有三發子彈,他一直舍不得用。

第二天上午,霧氣散了些,日頭昏昏地照下來。

劉龍春帶著王先一和另外兩個農會骨干,悄悄靠近了湟里鎮。他們沒走大路,而是沿著鎮外的小河溝,借著蘆葦的掩護,摸到了鎮子東南角的缺口處——那里的土圍墻塌了一截,平時很少有人走。

進了鎮子,四人分散開,裝作閑逛的模樣,在幾條主要街道上慢慢轉悠。

劉龍春戴了頂破草帽,帽檐壓得低低的,手里拎著個空竹籃,像是要買什么東西。他的眼睛從帽檐下掃過街面、店鋪、行人,心里記著每一個崗哨的位置和換崗的時間。

鎮子里的氣氛比昨天更緊張了些。

巡邏的偽軍明顯多了,盤查也嚴了。

劉龍春看到茶館門口站著四個背槍的偽軍,正對進出的人搜身。他心里沉了沉,知道劉咬齊被捕的消息已經傳開,敵人警覺了。

他們在鎮上轉悠了近一個時辰,沒找到什么機會。

抓個普通偽軍意義不大,要抓就得抓個能說上話的。可那些有點身份的,要么待在駐地的院子里不出來,要么身邊總跟著護兵。

就在劉龍春考慮是否先撤回去再想辦法時,王先一忽然從一條小巷里閃出來,快步湊到他身邊,壓低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龍春哥,西頭……胡隊長,一個人!”

劉龍春心頭一緊:“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就他一個,往鎮外走,像是要回家。”

胡隊長就是偽軍駐湟里鎮的小頭目,胡三奎。這人原是當地一個混混,日本人來了后投了敵,憑著心狠手辣和溜須拍馬,混了個小隊長。劉咬齊就是他下令抓的。

劉龍春迅速盤算著。胡三奎單獨出鎮,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但風險也大:一旦失手,打草驚蛇,不僅救不了人,自己這幾個人也得搭進去。

他咬了咬牙,朝王先一和另外兩人使了個眼色。四人不動聲色地朝鎮西頭移動。

胡三奎確實是一個人。

他穿著身黃呢子軍裝,腰里別著把盒子炮,正搖搖晃晃地走在通往鎮外的土路上,嘴里還哼著小調。看樣子是喝了點酒,要回鎮外相好的家里去。這條路比較僻靜,兩邊是菜地和零星的墳包,平時行人就少。

劉龍春幾人遠遠跟著,等到胡三奎走到一片茂密的竹林邊上時,劉龍春猛一揮手。

王先一和另一人從前面包抄過去,劉龍春和剩下那人從后面疾步趕上。

胡三奎聽見腳步聲,下意識回頭,還沒看清來人,劉龍春已經一步跨到他身側,左手看似親熱地搭上他的肩膀,右手卻從籃子里抽出手槍,冰冷的槍口緊緊頂住了他的腰眼。

“別動,別喊。”劉龍春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乖乖跟我們走,保你沒事。”

胡三奎渾身一僵,酒瞬間醒了大半。他感覺到腰間的硬物,臉色唰地白了,冷汗從額頭冒出來。他想伸手摸槍,可劉龍春搭在他肩上的手像鐵鉗一樣扣住了他的胳膊。

“胡隊長,識相點。”王先一也從前面逼過來,手里攥著把剔骨尖刀,眼神兇狠。

胡三奎喉結滾動了幾下,終于放棄了掙扎,顫聲道:“好……好漢,有話好說……”

“往前走,自然點。”劉龍春手上加了點勁,推著他繼續沿路走。從后面看,兩人就像熟絡的朋友勾肩搭背地同行。



很快到了鎮子出口的崗哨。

那是用沙包壘起來的簡易工事,兩個偽軍抱著槍,無精打采地站著。看見胡三奎過來,兩人趕緊挺直身子。

“胡隊長,出鎮啊?”其中一個矮個子偽軍討好地笑著問。

胡三奎張了張嘴,還沒出聲,劉龍春搭在他肩上的手指暗暗用力一捏。

胡三奎一個激靈,勉強擠出點笑容:“嗯,辦點事。”

他臉色還是白的,聲音也有點發飄。但兩個崗哨似乎沒起疑——胡隊長平時就愛擺架子,臉色陰晴不定是常事。他們看了看劉龍春和王先一,以為是胡隊長帶的跟班或熟人,連問都沒問,就搬開路障放行了。

走出崗哨十幾步,劉龍春的心還在砰砰直跳。

他能感覺到胡三奎身體在微微發抖,自己的手心也沁出了汗。但他臉上不動聲色,搭著胡三奎的肩膀,腳步不緊不慢,直到拐過一個彎,徹底看不見崗哨了,才低喝一聲:“跑!”

四人押著胡三奎,離開大路,鉆進旁邊的莊稼地,沿著田埂一路狂奔。

胡三奎被推搡著,深一腳淺一腳,幾次差點摔倒,氣喘吁吁,臉色由白轉青,再也說不出話來。

一口氣跑出五六里地,到了高家村地界,劉龍春才稍稍放緩腳步。他回頭望了望,鎮子的輪廓已經模糊在遠處,沒有追兵的跡象。他長長吐出一口氣,這才發現自己的后背衣服已經被汗水浸透了。

胡三奎被關在高家村劉龍春家后院的地窖里。地窖不大,陰暗潮濕,平時用來儲存紅薯和蘿卜。胡三奎被捆了手腳,嘴里塞了破布,縮在角落里,早沒了往日的神氣,只剩下一臉驚恐。

劉龍春沒耽擱。他立刻找來村里最機靈的一個后生,如此這般交代了一番。后生點點頭,揣上劉龍春寫的紙條,趁夜去了湟里鎮。

紙條是帶給鎮上一位叫唐三小的士紳的。

第二天晌午,唐三小坐著轎子到了偽軍駐地。他穿著長衫,手里捧著水煙袋,一副鄉紳派頭。見到偽軍代理管事的人(胡三奎被抓,暫時由副手管事),唐三小把劉龍春的條件原原本本說了:

放劉咬齊,他們就放胡三奎;交換地點定在鎮子下街頭的大蒲村,時間是次日正午。

偽軍那邊炸開了鍋。胡三奎雖然不算什么大人物,但好歹是個小隊長,莫名其妙被人從眼皮底下綁走,臉已經丟大了。

如今對方提出交換,他們有心不答應,可又怕胡三奎真有個好歹,上頭追究下來,誰也擔不起。更重要的是,他們摸不清綁走胡三奎的到底是哪路人馬,有多少人,不敢輕舉妄動。

商量來商量去,偽軍副隊長只得咬牙答應了條件,但也提出:交換時雙方各只準帶兩人,由唐三小作中間人,誰也不許耍花樣。

消息傳回高家村,劉龍春松了口氣,但心里那根弦還繃著。

他知道,最后一關還沒過。

大蒲村在湟里鎮下街頭兩里外,是個只有十幾戶人家的小村落。村口有棵老槐樹,枝葉繁茂,樹蔭能遮住半畝地。交換地點就定在槐樹下。

第二天正午,日頭正烈。劉龍春帶著王先一和另一個農會兄弟,押著胡三奎,早早到了大蒲村村口。胡三奎手腳上的繩子松了些,能走路,但嘴里還塞著布,眼睛被黑布蒙著。他走得踉踉蹌蹌,臉色灰敗。

劉龍春三人都帶著家伙。劉龍春的手槍別在腰里,用衣襟掩著;王先一懷里揣著刀;另一個兄弟手里拎著把柴斧。他們蹲在槐樹蔭下,眼睛緊盯著通往鎮子的小路。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工夫,小路那頭出現了幾個人影。漸漸近了,能看到是唐三小走在最前面,手里舉著一把黑布傘擋太陽。他身后跟著兩個偽軍,押著一個人。那人衣衫破爛,走路有些蹣跚,但身形確是劉咬齊。

劉龍春的心提了起來。他站起身,示意王先一他們也把胡三奎帶起來。

雙方在槐樹下相距十來步站定了。唐三小擦著額頭的汗,走到中間,朝兩邊拱了拱手:“兩邊的人都到了,按約定,同時放人,如何?”

劉龍春盯著對面。劉咬齊臉上有瘀傷,嘴角破了,但眼睛還是亮的,看見劉龍春時,微微點了點頭。

劉龍春心里一酸,面上卻不動聲色,朝唐三小點了點頭。

兩個偽軍緊張地端著槍,槍口對著地面,但手指扣在扳機上。劉龍春這邊,王先一的刀也抵在胡三奎后心。

唐三小喊道:“放人!”

劉咬齊被身后的偽軍推了一把,朝前走去。與此同時,王先一也松開了胡三奎,在他背上輕推一下。胡三奎扯掉眼上的黑布和嘴里的破布,跌跌撞撞朝對面跑。兩邊的人質在半途交錯而過,誰也沒說話,只是加快了腳步。



劉咬齊走到劉龍春身邊時,劉龍春一把扶住他,低聲道:“能走嗎?”

“能。”劉咬齊的聲音沙啞,但很堅定。

對面,胡三奎也跑到了偽軍身邊,一個偽軍趕緊扶住他。胡三奎回頭狠狠瞪了劉龍春一眼,眼神怨毒,卻終究沒敢下令開槍——唐三小還在中間站著,而且他們摸不清周圍有沒有埋伏。

“走。”劉龍春不再耽擱,攙著劉咬齊,轉身迅速離開了槐樹下,鉆進旁邊的玉米地。

王先一和另一個兄弟斷后,警惕地盯著對面,直到身影沒入青紗帳。

玉米葉子刮過臉頰,帶著陽光的溫度和泥土的氣息。劉龍春扶著劉咬齊,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走。走出很遠,再也看不見大蒲村了,他才真正松了口氣,一直緊繃的肩膀垮了下來。

“老劉,受苦了。”劉龍春的聲音有些啞。

劉咬齊搖搖頭,想笑,卻扯動了嘴角的傷,疼得咧了咧嘴:“不礙事……謝謝你們。”

“謝啥。”劉龍春望了望前方,高家村的輪廓已經在望。炊煙裊裊升起,寧靜而平常。他扶著劉咬齊,腳步踏實而堅定,朝著那片熟悉的屋頂走去。

風吹過廣闊的田野,玉米稈沙沙作響,像是這片土地低沉而堅韌的呼吸。

遠處,湟里鎮的輪廓漸漸模糊在午后的熱氣里,仿佛一個暫時退卻的陰影。而前方的路,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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