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入冬,天氣就變得冷颼颼的,每次下班回家,我都會想吃一點甜絲絲的小零嘴,這時候就會想起媽媽做的紅薯干,帶著紅薯的清甜和陽光的味道,一口咬下去,軟糯香甜,暖到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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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每到大雪,媽媽就會開始做紅薯干,她說冬天吃紅薯干能暖身。她會先從地窖里拿出新鮮的紅薯,要那種外皮紅亮、個頭均勻的,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才是糖分足的好紅薯。每次她都會拿上一筐,洗干凈外皮,放在堂屋的八仙桌上,我就會湊過去,聞著紅薯的香氣,問媽媽 “什么時候能吃呀”,媽媽就會笑著說 “別急,等曬好紅薯干就給你吃”。
媽媽做紅薯干的手法很熟練,先把紅薯洗干凈,放在白瓷盆里,用清水泡上一會兒,然后撈出來,放進蒸鍋里,大火蒸熟。有時候我會幫她洗紅薯,但是總是把紅薯弄灑,媽媽就會接過瓷盆,笑著說 “還是我來吧,你洗得太毛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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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紅薯的時候,整個廚房里都飄著紅薯的甜香,我就會坐在旁邊等著,鼻子湊在鍋邊聞香氣,媽媽就會笑著說 “別急,等紅薯蒸熟就可以切條了”。蒸好的紅薯要先晾涼,然后切成細細的長條,放在竹制篩子上,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曬太陽。
冬日的陽光軟乎乎的,曬在紅薯條上,慢慢把紅薯里的水分抽干,原本軟糯的紅薯條會變得有點韌韌的,但會透出一股濃濃的清甜,風一吹,整個院子里都飄著紅薯的香氣。有時候我會幫媽媽翻動紅薯條,但是總是翻得不均勻,媽媽就會接過篩子,笑著說 “還是我來吧,你翻得太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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曬個兩三天,紅薯干就變得軟軟糯糯的了,媽媽會把它們收進罐子里,撒上一點白芝麻,這樣吃起來帶著一點芝麻的香氣,更香甜了。我總是會先拿一根,放進嘴里,外皮有點韌,里面軟糯,紅薯的甜香在嘴里散開,暖乎乎的,吃下去之后,整個身子都暖和起來了。有時候我會把紅薯干分成小袋,分給院子里的小伙伴們,大家一起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吃,你一根我一根,都覺得特別好吃。
后來我長大了,離開家去外地工作,每次冬天的時候,我都會自己在家做紅薯干,按照媽媽教我的方法,先洗紅薯,蒸紅薯,然后切條晾曬,做出來的紅薯干和媽媽做的味道很像,咬一口,還是小時候的味道。有時候我會做上幾袋,給同事們帶一點,大家都說好吃,問我怎么做的,我就會把媽媽的方法告訴她們,還會跟她們說 “要選好的紅薯,曬的時候要放在通風的地方,這樣曬出來的紅薯干才會軟糯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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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做了紅薯干帶到公司,分給同事們吃,大家都圍過來,一邊吃紅薯干一邊聊天,甜絲絲的紅薯干在嘴里散開,整個辦公室都飄著紅薯的香氣,同事們都說 “這紅薯干比外面賣的還好吃,有家里的味道”。還有一次,我給隔壁的鄰居送了一點紅薯干,鄰居說她小時候也經常吃媽媽做的紅薯干,現在很久沒吃到了,吃了我做的紅薯干,想起了小時候的味道,還特意過來跟我道謝。
其實我知道,這紅薯干的味道,不僅僅是紅薯的味道,更是媽媽的味道,是小時候家里的煙火氣,是冬日里的溫暖。每次吃紅薯干的時候,我都會想起媽媽在院子里翻曬紅薯條的樣子,想起家里暖乎乎的熱氣,心里就會變得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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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冬天,我經常會自己做紅薯干,有時候會在紅薯干上撒一點蜂蜜,做成蜂蜜紅薯干,味道更香甜,有時候會在紅薯干上撒一點桂花,做成桂花紅薯干,味道更香。每次做的時候,都會想起媽媽以前也會在紅薯干上撒一點桂花,說這樣吃起來更有香氣。
現在的日子過得很快,每天都忙忙碌碌的,但每當我打開裝著紅薯干的罐子,聞到那股熟悉的香氣,就會想起小時候的慢時光,想起媽媽在院子里翻曬紅薯條的樣子,心里就會變得安靜下來。原來,那些看似平凡的家常零食,才是最能撫慰人心的,就像這紅薯干,簡單的食材,簡單的做法,卻藏著滿滿的愛和溫暖,陪著我走過一個又一個寒冷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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