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21日，一個名叫“曲婉婷”的抖音賬號悄然上線。

IP屬地：江蘇。

認證身份：原創音樂人。

粉絲數量：一天破萬。

她穿著印有“中國”字樣的運動服，對著鏡頭彈唱，祝大家新年快樂。笑容依舊溫婉，聲音依然清澈。

她在視頻中說，今年夏天要發新專輯，希望大家支持。

然而，這場“復出試水”僅存活不到48小時，賬號迅速被封。

為什么網友如此憤怒，讓她連“第一集”都沒撐過去？

事情的根源，繞不開她母親。

她母親張明杰，原哈爾濱道里區副區長。2009年侵吞566戶下崗職工安置費1146萬元，造成國有資產損失3.5億元。那些錢，本該是下崗職工在寒冬里的取暖費，是救命的醫保，是生活的最后一道保障。結果錢沒了，人也垮了。有人斷了供暖，有人斷了醫保，有人生活陷入絕境，甚至有人因此走上極端道路。

2021年，張明杰被判處無期徒刑。

而曲婉婷在加拿大的留學費用、豪宅及音樂事業啟動資金，被證實直接來源于母親的贓款。

更令人憤慨的是，她不僅從未道歉或退贓，反而在社交媒體上稱母親是“英雄”，甚至創作歌曲《最好的安排》試圖美化犯罪，被批“用血淚洗白”。

2020年9月27日，中央紀委國家監委網站曾發文《歌手曲婉婷母親張明杰案引發關注，境外不是資產轉移的天堂》。文中提到：近日，歌手曲婉婷在微博發文，引發關注。有網友對其隔空喊話：“母親被羈押后6年不敢回國一次，卻在國外用贓款逍遙自在，這就是你的孝心嗎？”

多年過去，公眾并未刻意提起她。可她卻偏偏選擇在國內社交平臺高調亮相。

有網友質疑：賬號未必是她本人開的。畢竟她人在加拿大，IP卻在江蘇。

這當然存在疑點。

但賬號擁有“原創音樂人”認證——這需要實名信息、身份證明、著作權登記證書等資料。沒有本人授權，誰能完成？

評論區諷刺與質疑鋪天蓋地。翻車之后仍不認賬，這不是不懂事，是裝不懂事。

她難道不知道自己在國內的口碑？當然知道。

網友對她的批評，不是一兩天，不是一兩年。

既然如此，為什么還要回來？

一種說法是經濟壓力：與加拿大男友分手，共同資產被卷走，從豪宅搬至普通公寓，靠酒吧駐唱維持生活。

另一種說法是宣傳需要：新專輯發布在即，需要熱度。

真假難辨。

但有一點可以推斷——國內市場太大，流量太誘人。

視頻里，她妝容略顯憔悴，背景簡陋，似乎在刻意營造“落魄”人設；身穿印有“中國”的紅色運動服，仿佛在試圖用情懷覆蓋舊賬。

拜年只是表層，測試市場才是核心。

短時間內賬號漲粉1.1萬。

當然，其中不乏“圍觀式關注”——就像有人關注某些公眾人物，是為了觀察其言行、尋找素材，而非支持。

但不可否認，真正支持者依然存在。

這并不稀奇。

看看某些公眾人物，人設與行為長期背離，卻依然能夠穩坐流量高位；哪怕翻車、塌房、口碑反噬，仍有人為其辯護、懷念，仿佛一切只是插曲。

互聯網時代，記憶短暫，情緒廉價，流量卻可以精準折現。

以司馬南為例，“罵美是工作，赴美是生活”這樣的調侃在網上流傳已久，他卻依然能在全網聚攏數千萬粉絲，被不少人視作“意見領袖”。即便后來因稅務問題引發輿論風波，場面一度喧囂，但風頭過后，支持者仍在，聲音未散。

這兩天又有一個叫那藝娜的。她早年的網名是“俄羅斯娜娜”，曾借著特定人設收割流量，把不少粉絲帶得暈頭轉向。后來相關問題被央視點名批評，本以為熱度會就此歸零，結果卻是換個名字、換個包裝，再度翻紅，而且一火就是四年。

這些年，愛國飯，總是安全又好吃的，哪怕賽道早已擁擠，逐利者仍前赴后繼。

原因并不復雜——韭菜太多了。

只要流量還能變現，只要關注還能兌現，總會有人愿意試刀；而圍觀與遺忘的循環，也總在重演。

“綠油油的韭菜割不盡，春風吹又生”——不只是調侃，更是一種反復驗證的現實。

臉面？

當流量可以折現，臉面反而成了可有可無的成本。

曲婉婷若成功，或許真能再割幾茬。

曾經，曲婉婷感謝她媽張明杰。感謝什么？感謝她媽是個貪官，感謝那筆不義之財，讓她得以在海外求學、生活，從容體面。

現在的曲婉婷內心深處估計得恨死她媽了，她媽的誰讓你貪了，倘若不貪，老老實實的做官、本本分分的做人，她此刻何止能夠掙1146萬。

萬萬沒想到啊，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成語“望洋興嘆”，或許可以有一種新的注解——在太平洋彼岸，遙望此岸，不再是面對浩瀚海洋的無力感嘆，而是對一片流量沃土的復雜心緒。看著綠意鋪陳、層層疊疊，一茬又一茬生生不息，心中翻涌的不是風浪，而是收益曲線與錯失時機的懊悔。

曲婉婷一定和周星馳的“大話西游”惺惺相惜，我翻譯一下她心中的想法吧：曾經有一塊肥沃的土地擺在眼前，我卻未曾珍惜；等到失去之后，才意識到它的豐厚與寬廣。若時間可以倒流，我會對那片土地說三個字——我愛你。若還要給這份“愛”加一個期限，我希望是一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