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打開手機,一條突發熱點映入眼簾:伊朗最高領袖哈梅內伊據稱在昨日的空襲中遇襲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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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火在現實世界蔓延,而在看不見的戰場上,較量同樣驚心動魄。美以在發動空襲前,已對伊朗的網絡系統與電力系統實施了病毒式攻擊。換句話說,這場空襲,是在美以的“天眼”之下進行的——伊朗幾乎是在信息裸奔狀態下迎戰。
翻查歷史資料,我發現,這種技術壓制與輿論滲透,并不是今天才有的臨時起意,而是從二十年前就開始布局的長期工程。
一、網絡技術戰:從“奧運會”到“燈塔”
2006年,小布什執政時期,美國戰略司令部成立網絡作戰部門,提出代號“奧運會”的計劃——試圖用計算機病毒侵入伊朗核設施中控制鈾濃縮離心機的系統,借代碼之手摧毀硬件設備。遺憾的是,這項計劃在布什卸任前未能落地。
奧巴馬上臺后,繼承了這一構想。美國國家安全局與以色列國防部聯手研發了一系列蠕蟲病毒,攻擊行動持續多年而不被察覺。他們將這套病毒命名為“燈塔”:
首先,“燈塔”潛伏進伊朗核設施的主控計算機,搜集運行數據與系統結構;情報人員據此設計更復雜的蠕蟲程序,并將其植入控制數千臺離心機的主控系統中。病毒不僅能操控離心機轉速,使其失衡甚至爆炸,還能自我演化,制造層出不窮的小故障。
2010年9月,伊朗政府承認:全國約有3萬個網絡終端中毒,1000~5000臺鈾濃縮離心機癱瘓,占全國總量的約五分之一。
奧巴馬的外交理念是:能不動武就不動武,能減少傷亡就減少傷亡,更多依賴技術優勢與多元外交施壓。也許正因如此,他在2009年獲得了諾貝爾和平獎。
這就像班級里最高最壯的孩子,長期以拳腳稱霸,是校園霸凌的“模范生”。突然有一天,他不再揮拳,而是改拿狗鏈子套同學脖子玩。老師見他“收斂暴力”,便發給他一張“三好學生”獎狀,以示鼓勵。
二、輿論戰:從“阿拉伯之春”到伊朗大選
2011年的“阿拉伯之春”席卷中東,并延伸至烏克蘭的政治抉擇。在這波顏色革命中,Facebook、Twitter等平臺成為信息戰與心理戰的核心工具,網絡干涉主義的作用被進一步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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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早在2009年伊朗總統大選后,類似的網絡戰就已上演。內賈德連任,改革派候選人穆薩維的支持者指控選舉舞弊,與防暴警察爆發沖突,引發西方輿論質疑。
美國國務院當時要求Twitter推遲例行的系統維護,時任國務卿希拉里公開表示:“在信息來源稀缺時,確保Twitter暢通,讓民眾能自由表達、組織行動,至關重要。”隨后,超過200萬條與伊朗抗議相關的推文,由50多萬人發出。高峰時,每小時就有20萬條相關信息涌向全球,形成強烈的國際輿論壓力。
同年7月,美國國會通過《伊朗戒嚴令受害者保護法》(又稱《表達法》),撥款2000萬美元,用于資助伊朗的電子教育、交流及媒體項目,幫助當地民眾突破網絡審查。
這像極了鄰班要選班長,而我方班委會發現對方選出的班長不聽指揮。怎么辦?就讓對方班同學天天聽到那位候選人是壞人。如果他們阻止消息傳播,我們就拿著自己的班規堵在門口,對著全班開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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