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自由撰稿人 楊曉龍

2026年4月1日，春風再度漫過香江，拂過每一顆念著“哥哥”的心頭。

二十三年，在《莊子·知北游》中，不過是“白駒之過隙，忽然而已”。足夠一個孩童長成青年，足夠世事幾番更迭。然而，每當這個日子來臨，每當《風繼續吹》的旋律響起，那個眉眼溫柔、風華絕代的身影，依舊清晰如昨。他仿佛并未遠走，只是如《道德經》所言“和其光，同其塵”，藏進了時光的深處，藏進了每一段經典的旋律與光影里。

一、 決絕與齊物：愚人節的悲愴底色

2003年的4月1日，本是充滿歡愉的愚人節，卻成了無數人心中永恒的痛點。那時的我們，都以為這只是一場荒唐的惡作劇，畢竟那樣耀眼的人，怎會就此訣別？

當悲傷席卷華語世界，我們才被迫接受，那個被親昵喚作“哥哥”的張國榮，以最決絕的方式，告別了他愛過的人間，時年46歲。

從俗世的眼光看，這是一場遺憾；但從莊子的眼光看，這或許是“齊物”的一種極端體現。莊子在妻子死后“鼓盆而歌”，并非無情，而是看透了生死本為一體，是氣之聚散。哥哥的離去，讓愚人節從此多了一層悲愴的底色，卻也讓我們開始思考生命的存在與消亡。正如《道德經》所言“死而不亡者壽”，他雖然肉體離去，但其精神與藝術，卻獲得了另一種形式的永恒。

二、 藝術與大道：顏色不一樣的煙火

張國榮的一生，是用藝術鑄就的傳奇。在樂壇，他是無可替代的歌者。一首《風繼續吹》道盡離別眷戀；《Monica》開啟了勁歌熱舞的黃金時代；《沉默是金》唱盡人生通透；而那首《我》，更是他靈魂的獨白。

“我就是我，是顏色不一樣的煙火。”

這句話，若是放在道家思想的語境中，便是對“道”的個性化踐行。《道德經》云：“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世間萬物各有其態，正是這種“不一樣”，才構成了世界的豐富與絢爛。哥哥的歌聲，有深情，有灑脫，有孤傲，也有溫柔，那是獨屬于他的“道”。歷經歲月洗禮，依舊動聽如初。

在影壇，他是天賦與執念兼具的演員。他是《倩女幽魂》里癡情的寧采臣，是《英雄本色》里重情重義的宋子杰，更是《霸王別姬》里“不瘋魔不成活”的程蝶衣。

他把自身揉進角色，將癡情與悲涼刻畫得入木三分。這種對藝術的極致追求，暗合了莊子筆下的“庖丁解牛”——“臣之所好者道也，進乎技矣。”他已然達到了游刃有余的境界，以技入道，用生命去詮釋藝術。他演活了無數角色，而他自己，卻比角色更溫潤、更通透。

三、 兼愛與上善：永不褪色的溫柔

圈內人提起他，無一不稱贊他的溫柔與真誠。這也是“哥哥”這個稱呼，能被所有人銘記并深愛至今的原因。

這份溫柔，若以墨子的思想觀之，便是“兼相愛”。墨家主張視人如己，愛人如己。張國榮在生前對后輩的提攜，對朋友的赤誠，對陌生人的善意，正是這種無差等的愛。他不是高高在上的明星，而是身邊那個溫暖的“哥哥”。

若以老子的思想觀之，這便是“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處眾人之所惡，故幾于道。他的溫柔，如水般浸潤了那個時代的華語藝壇，不爭不搶，卻擁有滌蕩人心的力量。

四、 不亡者壽：風過留痕，永念未停

有人說，真正的離開是被世人遺忘。可張國榮從來不曾被遺忘。

二十三年來，每到4月1日，香港文華東方酒店外，白菊與百合簇擁，寫滿思念的卡片隨風輕擺；影院里，他的經典影片重映，座無虛席。他的作品，從未因時光流逝而褪色，反而在歲月的沉淀中愈發璀璨。

我們懷念張國榮，不止懷念他的風華絕代，更是懷念他身上那份獨有的純粹與坦蕩，懷念他對藝術的極致追求，懷念他溫柔對待世界的模樣。他在最好的年華隕落，卻把最美好的作品留在了人間。

《道德經》第三十三章有云：“知人者智，自知者明。勝人者有力，自勝者強。知足者富，強行者有志。不失其所者久，死而不亡者壽。”

所謂“死而不亡者壽”，正是指精神與德行的長存。哥哥雖然遠去，但他的歌、他的影、他的善、他的真，早已化作一種文化符號，深深烙印在幾代人的記憶里。他沒有失其“所”——那個“所”就是藝術的殿堂，是愛他的人心中的柔軟之地。

結語

廿三載春秋流轉，風繼續吹，念未停歇。

張國榮從未真正離開，他在婉轉的歌聲里，在經典的光影里，在每一個深愛他的人的心里。

莊子云：“天地有大美而不言。”

哥哥的一生，便是這“大美”的一部分。人間四月，春風正好。若你尚在場，春天該很好；可即便你不在場，我們也會帶著這份思念，永遠銘記你的溫柔與風華。

上善若水，水潤萬物而無聲；

兼愛無疆，風過留痕而永念。

愿天堂沒有紛擾，哥哥，一切安好。

作者介紹：楊曉龍，呼和浩特市優秀志愿者。新微公益成員，內蒙古新聞廣播《我愛公益》欄目采訪嘉賓。揚帆計劃鄂爾多斯志愿者站成員，伊金霍洛旗弘德公益志愿者協會網絡宣傳志愿者。準格爾旗筑夢志愿者協會特約撰稿人，禹州市關心下一代志愿者協會特約公益撰稿人。

而如今，我是一名自由撰稿人，也是一名網絡公益志愿者，用文字傳遞價值，用初心堅守公益，也做一些廣告內容策劃和品牌活動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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