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日消息,OpenAI正在把一件過去聽起來很激進的事,放進和白宮的談判桌:讓美國政府,或一個類似主權財富基金的公共工具,持有AI公司未來收益的一部分。
據(jù)英國《金融時報》報道,OpenAI已經(jīng)討論過向美國政府提供5% 股權。知情人士稱,OpenAI首席執(zhí)行官薩姆?奧特曼(Sam Altman)在與 5% 不是只給OpenAI一家公司 《金融時報》報道稱,OpenAI設想的不是單獨把自己的一部分股權交給政府,而是讓美國主要AI開發(fā)商都拿出類似比例。 奧特曼和OpenAI高管曾提出,美國領先AI公司可以各自把5% 股權分配給一個類似阿拉斯加永久基金(Alaska Permanent Fund)的工具。阿拉斯加永久基金把該州石油財富投入資本市場,并向州政府和居民支付分紅。按這個思路,AI公司創(chuàng)造的資本收益也可以通過某種公共基金回流給公眾。 潛在范圍可能包括Anthropic、谷歌、Meta等公司,但《金融時報》也強調,目前不清楚這些公司是否會同意OpenAI的設想。 這才是提議最難的一部分。OpenAI可以表達意愿,但如果只有一家企業(yè)拿出股權,公共財富基金很難變成行業(yè)機制;如果要求多家AI公司同步參與,股東、董事會、監(jiān)管機構和國會都會進入談判。 奧特曼不是第一次講公共財富基金 OpenAI之前已經(jīng)公開談過類似方向。 今年4月,OpenAI在政策文件《智能時代的產業(yè)政策》(Industrial Policy for the Intelligence Age)中提出,可以創(chuàng)建一個公共財富基金,讓沒有投資金融市場的普通公民,也能分享AI驅動的經(jīng)濟增長。OpenAI當時寫道,政策制定者和AI公司應該共同決定如何為基金提供種子資產,基金可以投資AI公司和更廣泛部署AI的企業(yè)。 5月,OpenAI基金會又在一篇關于AI經(jīng)濟未來的文章中說,AI會帶來巨大經(jīng)濟變化,也會帶來深度不確定性;社會需要新的制度選項,把AI產生的經(jīng)濟收益更廣泛地分享出去。同一篇文章還披露,基金會將投入2.5億美元,用于資助、合作和直接項目,支持更安全、更充裕的經(jīng)濟未來。 從這兩份公開文件看,OpenAI早就在鋪一個論點:如果AI會把財富、生產力和資本回報集中到少數(shù)公司手里,就需要新的分配機制。《金融時報》披露的5% 股權方案,是這個論點進入白宮政治談判后的一個更具體版本。 特朗普政府已經(jīng)嘗過"入股"的味道 OpenAI的提議也踩中了特朗普政府最近的政策口味。 去年8月,英特爾宣布與特朗普政府達成協(xié)議:美國政府向英特爾普通股投資89億美元,獲得約9.9% 股權。這筆投資來自此前已授予但尚未支付的《芯片與科學法案》(CHIPS Act)資金和安全飛地項目(Secure Enclave)資金。英特爾公告稱,美國政府的持股是被動持股,沒有董事會席位,也沒有額外治理或信息權利。 這給AI公司提供了一個參照:美國政府不只是補貼或監(jiān)管科技公司,也可以用股權方式介入關鍵技術產業(yè)。 不過,AI公司和芯片制造商不完全一樣。英特爾交易綁定的是美國半導體制造、供應鏈韌性和國防相關項目;OpenAI討論的是模型公司未來增長收益的公共分享。前者更像產業(yè)政策投資,后者更接近對AI財富分配機制的再設計。 華盛頓對AI公司的耐心正在變少 OpenAI此時提出公共持股,也和華盛頓的監(jiān)管氣氛有關。 《金融時報》在同一篇報道中提到,OpenAI和Anthropic最近都遭遇了美國政府對前沿模型發(fā)布的審查。此前《金融時報》還報道稱,美國政府正與AI公司談判,準備制定前沿模型發(fā)布的自愿標準,內容可能包括網(wǎng)絡能力基準測試和發(fā)布節(jié)奏安排。 圍繞AI的政治壓力正在疊加:數(shù)據(jù)中心消耗土地、電力和水;模型能力進入網(wǎng)絡安全和關鍵基礎設施;就業(yè)替代的擔憂也越來越強。對準備上市的OpenAI和Anthropic來說,這些問題都可能變成資本市場需要定價的監(jiān)管風險。 公共持股提議為OpenAI提供了一種政治緩沖。它把"AI公司會賺走全部收益"的敘事,改寫成"公眾也能通過基金分享部分收益"。這對華盛頓兩黨都有吸引力,只是比例和控制權會完全不同。 桑德斯想要的不是5% 美國左翼對AI公共持股的胃口更大。 6月18日,參議員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提出《美國AI主權財富基金法案》(American AI Sovereign Wealth
Fund Act)。按照桑德斯辦公室的說明,該法案要求美國最大AI公司一次性繳納50% 股權稅,把這些股份注入主權財富基金。基金將由獨立委員會管理,并向公眾支付分紅。 這和OpenAI的5% 提議不是一個量級。OpenAI給出的是一個更容易被企業(yè)和投資人接受的低比例方案;桑德斯提出的是把AI公司部分所有權直接公共化。 兩者指向同一個問題:如果AI真會創(chuàng)造出巨大的資本收益,這些收益到底應該只歸屬于創(chuàng)始人、員工和投資人,還是應該給社會一個直接份額? 股權能換來什么 如果OpenAI的設想繼續(xù)推進,它想換來的可能不只是好名聲。 第一,是和特朗普政府建立更穩(wěn)定的關系。《金融時報》稱,奧特曼已經(jīng)就公共所有權問題與特朗普、商務部長霍華德?盧特尼克(Howard Lutnick)和財政部長斯科特?貝森特(Scott Bessent)等人溝通。對一家高度依賴政策環(huán)境、能源供應、算力基礎設施和模型發(fā)布窗口的AI公司來說,政治關系本身就是生產條件。 第二,是為上市前的監(jiān)管風險降溫。對正在籌備IPO的OpenAI和Anthropic來說,上市會擴大股東基礎,也會讓早期投資人獲得巨大回報。數(shù)據(jù)中心爭議、就業(yè)替代和模型發(fā)布管控,上市后都會被資本市場直接定價。公共持股方案可以在財富效應到來前,先給政治系統(tǒng)一個解釋。 第三,是把AI財富分配提前制度化。與其等模型替代就業(yè)、數(shù)據(jù)中心爭議和資本回報集中引發(fā)更激烈反彈,OpenAI可能希望用一個相對溫和的股權比例,搶先定義"公眾如何參與AI收益"。 但代價也很清楚。政府入股會帶來新的治理問題:股權放在哪個實體里,由誰管理,是否有投票權,是否影響公司決策,外國用戶和海外收入如何計算,其他公司是否必須跟進。這些問題沒有一個可以靠一句"公共財富基金"解決。 現(xiàn)在能確認的,只是OpenAI已經(jīng)把公共持股從政策倡議推向了政治談判。它還不是協(xié)議,更不是法案。它更像一個信號:當AI公司估值逼近萬億美元、模型發(fā)布開始被政府提前介入、IPO利益即將兌現(xiàn)時,華盛頓已經(jīng)很難只當旁觀者。 OpenAI給出的5%,可能不是最終答案。但它說明,AI的下一場爭議不只是誰的模型更強,也是誰有資格分享模型創(chuàng)造的財富。(易句) (本文由AI翻譯,網(wǎng)易編輯負責校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