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丨 闌夕

價值投資之父本杰明·格雷厄姆曾對資本市場的定價機制說過這么一句經典隱喻：「短期是投票機，長期是稱重機。」

很大程度上，這句話非常適合用來形容當下的國產造車新勢力。

今年以來，造車新勢力全面邁進了回血周期，至少有5名頭部玩家在3月前后集中交卷，跑得快的，已經連續三年達成盈利目標，慢一點的，也首次實現了季度盈利。

行業持續了近十年的「燒錢換規模」敘事，終于有了收束的跡象。

然而3月剛剛完成港股上市、面世也已經六年有余的嵐圖，就在這個微妙的時間點，交出了一份幾乎挑不出毛病的成績單：3月共計交付15019輛，2025年全年凈利潤10.2億元，毛利率從14.2%一路攀升至20.9%。

把這組數字放到整個新勢力陣營里橫向比較，會發現一個有意思的反差：在年收入規模上，嵐圖并不是最大的那一個，但在盈利質量上，它卻悄悄站進了第一梯隊。

市場的情緒性投票已經結束了，接下來，到了該稱一稱真實重量的時刻。

新勢力集體盈利固然是好事，但不要搞混了，盈利只是一個結果，至于達成這個結果的過程，各家的差異仍然很大。

或者說，賺錢的姿勢五花八門，但真正需要仔細拆解的「盈利質量」，反而是一個容易被忽視的話題。

2025年整個新能源市場的主旋律是價格戰，從年頭打到年尾，幾乎所有品牌都在降價、讓利、搶份額，營收壓力驟增，這就導致很多車企的利潤是靠砍費用、壓供應商、收縮研發擠出來的。

好看雖不假，但同時也很脆弱，不太能承受市場的劇烈變化。

而嵐圖20.9%的毛利率，恰恰是在價格戰的背景下實現的，沒有以價換量，沒有短期沖刺，毛利率持續提升證明著品牌水漲船高的溢價，消費者愿意為嵐圖的產品支付合理的價格，含金量不可謂不高。

如果稍加留意，就不難看出嵐圖呈現著十分連續且平滑的上升曲線，2023到2025的兩年間，銷量復合增長率達到72.8%，與毛利率形成了既要數量、也要質量的呼應。

過去我們總認為，由于新能源市場競爭過于激烈，所以車企們高度依賴短期刺激，需要不斷造概念、講故事才能維持住發展。而嵐圖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卡爾維諾在《巴黎隱士》中說過的那句話到底有多正確：

「我對任何唾手可得、快速、出自本能、即興、含混的事物沒有信心，我相信緩慢、平和、細水長流的力量」

今天的嵐圖，很難不讓我聯想到當年的豐田。

2008年，日本經濟學家竹內弘高在哈佛商業評論上刊登了一篇被汽車界奉為圭臬的文章「驅動豐田成功的矛盾」，他指出豐田彼時鮮明的企業風格：

行動緩慢，但決策果斷；對質量有著近乎偏執的執念，卻愿意為新技術承受連年虧損；紀律嚴明，但只要發現質量問題，每個一線工人都擁有隨時拉停生產線的權利。

在福特和通用汽車輪番廣告攻勢下，豐田花了整整二十年，才讓卡羅拉從一個不起眼的經濟型小車，長成了人類汽車史上累計銷量最高的車型。

竹內弘高在后來這么概括那起波瀾壯闊的商戰：在大眾市場里，烏龜會跑贏兔子，漸進式改良的復利效應，終將超越任何一次短期爆發。

我說嵐圖和豐田有些相似，指的倒不是體量和歷史地位，而是兩者的氣質如出一轍。

從流量角度上講，嵐圖也一直都不是極力刷存在感的風格，六年來的路徑更像是一場慢跑而非沖刺，但每一步的落腳都踩得很踏實。

但是在充分競爭的制造業里，真正能穿越周期的人，往往不是跑得最快的那個，而是每一步都不浪費的那個。

從誕生到上市，要說嵐圖在這六年來在戰略上做對了什么，我想大致能概括為兩點：產品體系化和技術務實化。

產品方面，嵐圖默默完成了SUV+MPV+轎車的全矩陣布局，價格帶從20萬一直覆蓋到70萬，在有限的資源里，形成了「三旗艦+雙子星」的體系。

而這個矩陣的陣眼，就是嵐圖夢想家。

自上市以來，嵐圖夢想家累計下線了20萬輛，儼然已經成為中國高端MPV的旗幟車型，在銷量、質量、口碑上達成了「三冠王」的可查戰績，如果用熟悉的話說，「每賣出三輛高端MPV，就有一輛是嵐圖夢想家」。

建立產品體系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但它的特點是一旦成型就很難復制，不僅面臨著無法壓縮的時間成本，很大程度上還要看一點點運氣。

可以說，有了夢想家這根定海神針在，嵐圖泰山、追光、知音等系列能夠持續受益于爆款的帶動效應，由此形成「一超帶多強」的體系化格局，會反過來不斷強化市占率上的優勢。

技術方面，嵐圖長久以來的技術發展，也只以「是否能落地」作為唯一的衡量標準。

坦白說，汽車行業里從來不缺喊L3的，但其實多數人還停留在「硬件預埋」階段，而隨嵐圖一起上市的泰山X8，首發華為雙15.6英寸智慧雙聯屏，搭載華為乾崑896線雙光路圖像級激光雷達+3固態激光雷達的方案，具備領先的感知與決策能力。泰山X8以「622庭院級標準」即6.1平米座艙空間、可容納2米大床、后排雙享零重力座椅，重新定義大五座SUV市場規則，將在4月下旬開啟預售，基于天元智能架構開發的L3即將奔跑在路上。

這背后是11萬公里實際道路測試加上90萬公里仿真測試的長期積累，不是一朝一夕能堆出來的。

更不用提央企底蘊的隱性優勢，同樣是其他新勢力品牌燒錢也買不來的，在品控、供應鏈和制造水準上，100%國產化生產線、雙工廠每40秒下線一輛車的能力邊界，直接決定著產能不會成為增長瓶頸。

制造能力本身就是核心競爭力而非附屬品，嵐圖背靠東風的制造體系，在這一點上有著天然的先發優勢。

由此就能看透嵐圖這份成績單了，產品決定賺錢的寬度，技術決定賺錢的長度，制造底蘊決定賺錢的穩定性，三樣疊加到一起，構成了營收質量的全面開花。

上個月嵐圖登陸港交所，上市即破發，一度引起了不少擔憂。

暫且不論對港股市場稍有了解就能知道它一貫的「破發傳統」，更何況在同期港股汽車板塊整體承壓的背景里，新能源個股幾乎無一幸免，這更像是一個市場情緒而非價值問題。

真正值得關注的信號，藏在一個不太起眼的公告里：上市不到兩周，大股東東風資管即宣布啟動增持計劃，首期擬增持金額累計達2.5億元。

在資本市場，大股東增持是一種非常直接的表態，比研報和評級都來得更實在，真金白銀的投票，也意味著東風資管比多數外部觀察者都更了解這家公司到底值多少錢。

摩根士丹利研究部也發布了研報，稱基于健康的財務、持續增長的銷量、優異的經營表現，對嵐圖汽車給予增持評級。

這就是我要說的價值稱重，在過去十年的商業敘事里，「長期主義」這個詞已經被濫用到近乎失去意義，知易行難的道理并不復雜，在短期誘惑面前，長期主義有著反人性的底色。

而嵐圖給出的答案，或許是最樸素但有效的，做好產品、落地技術，扎實地賺取每一分利潤。

狂熱終究會回歸常識，營收質量的含金量從來都是最高的，嵐圖六年來時路走過的每個腳印，都在證明著一個再簡單不過的道理。

所謂長期主義或許不夠性感，但它勝在不會過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