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一場發生在朝鮮半島的戰斗,直接被全球各國軍事學院編進了教科書。直到今天,美軍老兵提起這場仗,都忍不住打寒顫。不到四平方公里的兩個小山頭,美軍砸出去的炮彈密度超過了二戰最高水平,前后打了四十三天,折損兩萬官兵,愣是沒拿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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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2年十月那會,中美停戰談判談崩了。之前朝鮮戰場消停了大半年,美國說是要談,其實就是攢力氣休整。本來他們就沒甘心認輸,還想在談判桌上給我們更多好處。我們這邊早就把他們的小心思看得明明白白,說白了就是能談就談,談不攏就打。
這大半年圍繞三八線搶地盤,美軍基本上沒贏過。耗到1951年十一月,他們先扛不住,說以三八線為界,談判期間都不主動挑事。之后大半年兩邊就隔著線干耗著,戰局穩得很。
為了搶談判主動權,美國又是換談判地點又是提無理要求,被我們拒絕后直接耍無賴,放話一段時間不參會。美國前線將領緊鑼密鼓開會,打算打一仗給談判加籌碼,范弗利特一眼盯上了上甘嶺。這里就是我們最前沿的據點,后面就是我軍大本營,打下來就能逼我們往后退。李奇微拍板后,范弗利特直接攢了二戰后最多的火炮裝備,就等著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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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通信部門很快截獲了美軍的進攻計劃,彭老總對著地圖琢磨起了上甘嶺的地形。上甘嶺就是五圣山前沿的兩個小山頭,離得才一百五十米,加起來才三點七平方公里,也就放得下一個團的兵力。占不到地形優勢拼兵力,我們武器本來就不如人,這仗注定要打得慘烈。彭老總思來想去,把死守上甘嶺的任務交給了秦基偉的十五軍,還單獨叮囑,不管損失多大,兩個山頭必須守住。
秦基偉當場立了軍令狀,回去就排兵布陣,讓四十五師守前沿,剩下的部隊守五圣山據點策應。前沿的戰士依托地勢修了三道防線,還在前沿埋了地雷,就等著美軍上門。
十月十四日,戰斗正式打響,范弗利特帶了六萬美軍,還有五十多架飛機四十八輛坦克,對著兩個山頭狂轟濫炸。才十多分鐘,我們的防御工事全被炸平,地面上的樹木房屋全成了廢墟,轟炸足足持續了三四十分鐘。炮聲弱下去之后,秦基偉下令進攻,堅守前沿的部隊立刻沖出來,跟美軍先頭部隊硬碰硬打了起來。七連對著美軍左翼沖了三次,殲滅了一百五十七名敵人,八連斷退路的時候遭遇硬茬,連長張中發帶著十八個戰士拼刺刀,四十多分鐘才把敵人打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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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到黃昏,美軍一點進展都沒有,只能撤回去。從十五日到十八日,美軍把在朝鮮的火炮幾乎全拉上來了,沒日沒夜炸,平均每秒就有十發炮彈落在我們陣地上。炮火掩護下,美軍步兵一波接一波沖鋒,跟浪似的往山上涌。我們的志愿軍拼盡全力死守,死傷太多,最后只能退進坑道,兩個高地的表面陣地全被美軍占了。
陣地上到處都是犧牲戰士的遺體,每個連隊都傷亡慘重,但沒人想著撤,都躲在坑道里等著反攻的機會。十九日美軍第三航空隊趕到,仗打得更慘烈了,全陣地炮火覆蓋不說,還派了三百步兵加裝甲部隊從兩翼包抄。八連先跟美第八師撞上,為了給主力設伏爭取時間,兩個營的戰士硬生生用血肉之軀擋炮彈。我們每往前推進三五米,就會有戰士倒下,后面的人立刻頂上去補上位置。
光是一次沖鋒,就要損失四五十個戰士,那種慘烈,沒親眼見過根本想象不到。打了一天,我們才奪回來四個據點,大部分陣地還在美軍手里。當天晚上秦基偉決定夜襲奪回高地,攢了所有能用上的兵力,留一個連機動防御,剩下的部隊配合進攻。七連撕開美軍火力網,和八連一起干掉了美軍一個裝甲連,還靠著繳獲的裝備拿下了美軍前沿指揮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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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軍反應過來之后,攢了三個營的兵力不停沖鋒,張中發帶著二十多個戰士從側面突襲,一下子撕開了美軍防線。大部隊跟上之后兩面夾擊,美軍頂不住往后撤,我們順利拿下了據點。天亮前,美軍因為傷亡太大主動撤出了戰場。
師長崔建功直接到了前線,召集將領開會,要求所有團營連級干部全都頂到一線,帶著部隊發動總攻。135團參謀長跟著團長到了六連陣地,隨行的還有主動請纓的通信員黃繼光,當時六連湊起來能作戰的才二十五個人。他們占了西側高地的一個小據點,要奪回主陣地就得先干掉美軍的碉堡群,之前幾次爆破都沒成功。
眼看著大部隊就要跟美軍主力交火,這邊打不開口子,主力就要陷入險境。黃繼光直接站出來,接下了爆破的任務,一起的還有好幾個主動請戰的通信員,最后黃繼光帶著五個人組成尖刀班出發。幾個人貓著腰匍匐前進,快到碉堡的時候還是被美軍哨兵發現了,距離目標只剩三十米,這段路成了難以跨越的天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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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的戰士一個個倒下,黃繼光左腿也中彈,他忍著疼把炸藥包扔進碉堡,最后用自己的身子堵住了炮口,給大部隊撕開了前進的缺口。在秦基偉的指揮下,十五軍各部集中火力發起一波接一波的猛攻,我們最終奪回了所有丟失的陣地。整整四十三天的戰斗打下來,我們共殲滅美軍兩萬余人,當初參戰的四十五師,最后只活下來了兩百多名戰士。
參考資料:新華社 《上甘嶺戰役紀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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