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黎鐵塔下的游船上看風景時,我被路人拍進視頻發(fā)到了網(wǎng)上。
視頻配了時下熱門的bgm,配合我略顯憂郁的表情,在平臺上一夜爆火。
好友的揶揄中,我看到前男友在底下留言:
“主播什么時候遇到她的?這是我女朋友,她應(yīng)該在國內(nèi)報到才對。”
我看著他篤定的語氣,突然覺得很好笑。
我從小就說一不二。
過家家時國王必須是我,還要指定幼兒園最好看的陸修遠當我的王后。
因為家里有錢,我想要的幾乎沒有得不到的,連喜歡的竹馬也成了我的男朋友。
和別的二代不一樣,我有個好腦子,是老師最喜歡的清北苗子。
所有人都感慨我的人生一帆風順,除了要挑哪天繼承家里的商業(yè)帝國,應(yīng)該沒有煩惱。
可拿到錄取通知書那天,我和當時的男友陸修遠提了分手。
把枕頭哭濕的當晚,他打來電話:
“錄取通知書收到了嗎?這是離我最近的一所師范專科,我們大學(xué)還可以在一起,開心嗎?”
我沉默了片刻,說道:“陸修遠,我們分手。”
“就因為我偷偷給你改了志愿?”
我回他:“對,就因為這個。”
他依舊漫不經(jīng)心:“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你是色弱,學(xué)設(shè)計會很吃力。”
“女孩子學(xué)學(xué)教育挺好的,沒必要一定要去京大。”
我沒回應(yīng),依舊堅持著分手。
“好。”陸修遠冷笑,“既然分手就滾遠點,別最后乞尾搖憐我原諒。”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他篤定我離不開他。
可他不知道,我早就拿到了巴黎最好院校的offer。
我們早就不同路了。
1
“清若,別任性,修遠對你這么好,要是分手了,你肯定會后悔的。”陳舒云笑著勸道。
可她按耐不住激動的眼神,卻出賣了她的心思。
我嗤笑一聲,指著陸修遠,“他,我不要了,既然你說他好,那送給你好了!”
陸修遠蹙著眉,“真的要分手?”
我點頭:“嗯。”
他嗤笑一聲:“又是新把戲?”
“你數(shù)數(shù),自從上了高中,玩了多少把戲,最后真離得開我嗎?”
我愣了一下,他身體向后仰了仰,眼神里都是篤定。
“也許吧,不試試怎么知道。”
我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陳舒云倒是著急得追了兩步,叫著我的名字。
要是以前,我肯定會懟她幾句,說她假惺惺的給誰看。
可現(xiàn)在,我累了。
快要走出門時,陳舒云一把拉住我的手,紅著眼眶:“清若,修遠真的是為了你好。”
她咬著唇,楚楚可憐,“他為了給你改志愿,熬了好幾個夜,問了好多人,才定的這個專業(yè),前幾天又為了給我看學(xué)校受涼感冒,你這么跟他鬧,多傷他心……”
我沒忍住:“為了我好?為了我好就能不跟我說一聲就改我的志愿?況????且陳舒云,你站在什么位置上指責我?是他家資助的貧困生?還是他的暗戀者?”
“我沒有……”她的聲音染上了幾分哽咽。
“沒有?陳舒云,這么能裝,你怎么不去當路邊的垃圾桶啊,那里可到處都是垃圾!”
陳舒云呆愣的看著我,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清若。”陸修遠嘆了口氣,順手遞了張紙給陳舒云,語氣略帶不滿道:“好了,你跟她計較什么?改了你志愿的是我,攻擊別人做什么?”
房間里此刻很安靜,只能聽見陳舒云小聲的啜泣聲。
我懶得看她演戲。
但臨走之前,我還是刺了下陸修遠,“陸修遠,這些年,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
和陸修遠認識的這些年,我從沒有和他說過重話,這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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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的一句話,讓陸修遠瞬間變了臉色。
他語氣沉了沉:“蘇清若,過分了。”
我譏笑一聲:“真沒意思。”
2
第二天,我就收到了同學(xué)給我發(fā)來的信息。
“陳舒云和陸修遠一起去旅游了?怎么沒看見你?”
“陳舒云的朋友圈那是什么意思?怎么全是她和陸修遠的合照?不知道的還以為陳舒云是他女朋友呢。”
怕我不相信,還發(fā)了幾張照片。
照片里陸修遠笑得明媚,脖子上還戴著我給他求來的平安符。
我剛回復(fù)完同學(xué)消息。
陸修遠的消息就進來了:“還在生氣?”
“都跟你解釋過了,我是為你好,你一個色弱患者非要去學(xué)設(shè)計,這是在給人家老師添堵。”
我盯著他的信息看了許久。
最后火速把他的所有聯(lián)系方式都刪掉。
中午我下樓吃飯,餐桌上我爸開口問起:“這錄取通知書也下來了,你考慮好了嗎?是要去國外,還是留在國內(nèi)?”
我低頭沉默著,我爸以為我不想去國外,便安慰道:“國內(nèi)也好,跟陸修遠一個學(xué)校,他還能照顧你……”
我抬眸打斷我爸的話:“爸,我想去國外念設(shè)計。”
我家大部分產(chǎn)業(yè)都在國外,我爸一直想讓我出國念書,這樣他就能照顧我。
但我一直不想去,原因無他,是因為陸修遠。
他爸愣了下,驚喜之余又有點擔心:“但你去國外,修遠在國內(nèi),要不你問問修遠,他愿不愿意……”
“爸,我的志愿被改了。”我認真道,“被改成我最討厭的教育學(xué)了。”
我爸對我的想法很支持,猶豫了半天開口問道:“你出國了,陸修遠呢?”
這時,手機來了一條消息,是班長組織大家舉行畢業(yè)聚餐,說每個人都必須到。
“去吧。”我爸樂呵呵的說著,“畢業(yè)以后再見就不知道什么時候了。”
到了酒店門口,我剛下車就看見陸修遠在門口來回踱步。
看樣子在等人。
看見我來了,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笑著朝我走過來:“你怎么把我刪掉了?給你發(fā)消息也不回。”
“我在這里等你很久了。”
見我依舊不理他。
他聲音有些無奈:“好了,改你志愿這件事是我的錯,你別生氣了,不論改什么專業(yè),我們不還是在一個學(xué)校嗎?”
我沒理會他,繞過他的身邊向里面走了進去。
結(jié)果剛到包廂門口,就聽見里面起哄的聲音。
“你們不知道,這剛畢業(yè)陸修遠就送了我們舒云一套房,在金地商城。”
陳舒云的小跟班聲音一出,眾人“哇”聲一片。
“哇什么哇?陳舒云,我沒記錯的話,你脖子上那條紫藤花項鏈是清若的吧!”我的好閨蜜曉冉開口問道。
陳舒云瞬間紅了臉:“你說是她的就是她的?憑什么?”
“哼,憑什么?這條項鏈可是限量款,整個京市三條,據(jù)我所知,你還買不起這么貴的東西。”
同學(xué)們開始面面相覷。
就在她倆爭辯聲中,我推門而入。
陳舒云看見我,委屈巴巴小聲道:“清若,你家世好,這一條項鏈對你來說沒什么?能不能別……”
3
身邊的也附和道:“就是,即使不是舒云的,你一個世家千金,還缺這一條項鏈?你也太小氣了!”
我被她的強盜邏輯氣笑了。
我坐下,面無表情道:“既然不是你的東西,為什么會在你脖子上?”
陳舒云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
我繼續(xù)說道:“我家是有錢,但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憑什么你說沒什么就沒什么?”
隨后轉(zhuǎn)頭,笑著跟附和她的說道:“沒錯,我是小氣,你不小氣,你付錢把這項鏈買下來,掏錢!”
陳舒云紅了眼眶,我真是厭惡極了她這副表情,明明是她的錯,好像我欺負了她一樣。
“我看你就是嫉妒!”小跟班憤憤不平,“嫉妒陸修遠對舒云好。”
曉冉嗤笑了一聲:“嫉妒?那這么說陳舒云是喜歡陸修遠了?知三當三,不要臉啊!”
“我還你就是了。”說完,陳舒云摘下項鏈扔到桌上,轉(zhuǎn)身跑了。
正好撞到正要進門的陸修遠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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