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個工作?
我找班長看了林軟發的入職照片,猛地捂住了胸口。
那個工作室就招一個人,是我拿到了offer。
可去報道的前一晚,江幕言找到我。
“然然,說好你要當一輩子的公主的,有我和秦叔叔在,哪里輪得到你出去賺錢?”
“你就安安心心等騎士為你開拓疆土就行。”
那天江幕言說了許多,說我出去工作就是不信任他的能力。
我以為他是真的關心我,原來是為了給林軟鋪路。
心口處明明沒有傷口,卻痛得厲害。
“大家久等了,我男友臨時有事所以來晚了,我自罰三杯。”
林軟爽朗的聲音響起,我也看清了他旁邊的江幕言。
江幕言看見我時明顯愣了一下,但下一秒就拉住了林軟喝酒的手。
“你又不會喝酒,逞能干嘛?”
明明是責怪的話,卻充滿了寵溺。
江幕言替林軟喝下了那三杯酒。
他胃不好不能喝酒,我下意識遞了杯熱水過去。
林軟不開心地把我的水杯給推開,
“秦舒然你干嘛呢?別人的男友需要你關心嗎?”
氣氛一下子就僵了下來,班長也開始打圓場。
“然然也是心善嘛,不過然然你可別小瞧江幕言,每次聚會就屬他給小軟擋的酒多。”
我就說我在家變著花樣做養胃的食膳,在外努力給他擋酒,他的胃為什么還能越來越不好。
原來是在其他女人面前逞英雄呢。
“咦,秦舒然怎么戴著的手表和江幕言是情侶款嗎?”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緩和的氣氛再次變得尷尬起來。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變得鄙夷。
“秦舒然不是一直喜歡學林軟嗎?怕是在朋友圈里看見過,特意去買的吧?”
“這也太惡心了吧,怎么會有學人精連人家男友都學啊?”
我沒解釋,只直勾勾看著江幕言。
這手表是成人禮時江幕言送我的。
是生日禮物,也是定情禮物。
“不是情侶款,應該是這位秦小姐想學軟寶,結果沒想到帶手表的是我吧。”
江幕言輕飄飄一句話就再次敲定了我學人精的身份。
那幾個離我近的同學直接倒退了幾步。
“這叫什么?東施效顰嗎?這也太丟臉了吧?”
“誰讓江幕言是軟寶控呢,他維護女友不是應該的嗎?”
她們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落入了我的耳朵里。
維護女友是應該的,那我這個十年的女友又算什么?
明明不久前,江幕言還在我面前和我一起吐槽林軟。
現在卻站在她面前說我是學人精。
“江幕言……”
“你叫我做什么?雖然我家生意和你家有來往,但不代表你可以欺負我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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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幕言打斷我,手緊緊握著林軟的手,用眼神示意我閉嘴。
從小到大的二十多年,攜手共進的十年愛情。
到頭來只是他嘴里的一句有生意有來往。
骨子里傳來密密麻麻的痛,我摘下手里的手表扔掉。
江幕言眼神一直停留在垃圾桶里那只手表上。
林軟拉了拉江幕言,
“阿言,你不用替然然心疼,她不用像我一樣為了生活奔波,對她而言一只表和路邊攤的淀粉腸差不多。”
江幕言眼里的不忍變成了怒意,
“軟寶你也不用羨慕,你工作是在自食其力,現在還有我的支持,不像秦舒然離了秦家還算什么?”
我咬破了嘴唇,半天沒能說出一個字反駁。
那句“公主只需要在家等騎士開疆拓土”徹底成為了笑話。
松開緊拽的手,我癱軟在椅子上。
“小軟,你手上的是戒指嗎?你要結婚了?”林軟的狗腿貼了上去。
林軟總算找到了開口的機會,一臉得意朝我亮出手上那枚大粉鉆。
“對呀,他向我求婚了。我說用不上這么好的戒指,可阿言非要送我。”
我僵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戒指是我給媽媽看中的生日禮物,江幕言卻告訴我被別人搶了。
是他陪我跑遍了所有拍賣場,又重新給媽媽找了個禮物。
當時我還笑嘻嘻地說江幕言真好,現在想想我還真是傻。
我等了十年都沒有等來的求婚,江幕言卻給林軟了。
在其他人對林軟的奉承中,我捂著嘴沖進衛生間。
胃里翻江倒海,止不住的干嘔起來。
“然然你沒事吧?”
江幕言著急的聲音響起。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是軟寶這段時間總是沒有安全感,我求婚只是權宜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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