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最大的悲哀不是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而是自己被周圍人無視,因為這就是對一個人無能的最大諷刺。同樣,對于一個王朝而言,最大的恥辱不是落后,而是連歷史入場券的資格都沒有。而這個事實就是來源于一場戰爭:日俄戰爭,兩個列強公然在自己的領土爭奪自己的土地卻全程絲毫不拿大清的存在當回事,這難道不是歷史上最大的悲哀嗎?事實上歷史不是沒有給過大清機會,只不過這場機會被日本抓住了而已,下面我們就來說下清朝和日本為何會產生這種結果,以及歷史入場券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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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清朝為何沒有這張歷史入場券。我曾經說過一個現象,那就是對于一個民族而言,唐朝以后和唐朝以前的發展是兩回事。在唐朝以前文化開明兼容,整個民族的心態是求真務實,從鋼鐵冶煉技術到農業技術革新以及雕刻工藝等都是數代人的厚積薄發。而到了明清一方面閉關鎖國變得愚昧麻木,另外一方面心態變得浮躁且急于求成。因此明清基本沒有集大成的作品問事,整個明清數百年甚至還不如辛亥革命以后十幾年的發展快,而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清朝開始喪失歷史入場券。
而失去歷史入場券的資格就是洋務運動,當時的特征就是:口號喊的特別響,然后就瘋狂砸錢。很顯然,這種輕浮且好大喜功的短視造就了失敗的必然性。清朝意識到了落后,但卻沒有意識到為何會落后,也沒有意識到所謂的彎道超車不過是落后的認知在自己的思維里循環往復。縱觀歷史,真正的強大從來是厚積薄發,漢朝白登山的失敗讓他們意識到漢朝需要強大,于是文景之治兩任君主勵精圖治才有了漢武帝時期北擊匈奴的資本。大秦帝國勵精圖治五世,才有了秦朝一統天下的資本。而清朝妄想數十年之間彌補數百年的空缺,這本來就是癡人說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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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日本為何獲取了這張歷史入場券。在歷史上我們可以承認日本壞,但卻不能說日本菜,日本人厚積薄發的韌性和學習精神是他們能夠獲取入場券的關鍵,而日本學習的方法就是一個:那就是全盤吸收然后慢慢消化并形成自己的文化。唐朝時日本派遣遣唐使全面學習唐朝的文化,然后他們花費了上百年慢慢消化唐朝文化的精髓。這也是為何茶道、賞花會這樣唐朝古典文化會在日本流傳的原因,而同樣日本或許歷史入場券的方式就是一個:那就是明治維新的成功。
在明治維新以前,日本的新內閣重要成員來到歐美學習當時的先進技術,與公費旅游的大清不同,日本的內閣成員都拿著筆記本記錄著西方列強發達的原因。他們從工廠的管理到司法體系的構成以及工會制度的建立等等都有非常詳細的記錄,甚至就連與德國首相俾斯麥的談話都有明確的記載,而就在這種背景下,他們依然是全面搬抄西方的制度模式,然后在發展中慢慢剔除不適合日本發展的那一部分。而僅僅二十年以后,日本就在甲午戰爭中擊敗日本成為亞洲第一,后來又在日俄戰爭中擊敗俄國成功拿到歷史入場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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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就是歷史入場券的本質。說白了歷史入場券的本質就是你的實力是否能夠為自己在世界上獲得一席之地,而這一席之地不是一個變法或者一個革新就能彌補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差距,而是需要數十年甚至數百年的發展才能彌補。在歷史上從來沒有所謂的彎道超車,只有好大喜功的無知。你看到了唐高宗時期唐朝的疆域達到了巔峰,卻沒有看到這份巔峰背后是貞觀之治數十年的休養生息,是永徽之治數年的不斷努力。一個王朝如果能夠彎道超車,那么它又怎么會落后呢?
很顯然,這種因果是不符合邏輯的。就如同洋務運動和皇族內閣一樣,當大清以不符合國情淘汰真正能夠富國強兵的東西,而實行對自己有利的制度時,這本質就是思想落后的體現。因此落后的思想妄圖帶動先進的體系,這多少有點癡心妄想了。而事實上,物質上的落后并不可怕的,精神上的貧瘠才是更為致命的。自大、短視、好大喜功,這些都是落后思維的表現,宋朝從慶歷新政和王安石變法里為什么沒有圖強呢?很簡單,因為它的失敗不在于變法本身而是宋朝統治者的精神里都含有這些落后的特征,因此又怎么可能不失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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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觀世界,日本是唯一一個真正在短時間崛起的國家,甚至后來都能擊敗其他列強的存在。原因很簡單,對于真正的強者來說,彎道超車只是結果,這種結果的基石就是厚積薄發。縱觀全世界,日本是唯一一個提出計劃都能完成的國度,甚至是超額完成。這點從日本的百年足球計劃就能看出來,他們從一個亞洲球隊慢慢走向了世界,現在更是能夠與德國一決高下,甚至能夠擊敗巴西和英格蘭,曾經只靠香川真司和本田圭佑支撐的日本隊,轉眼已經成了群星璀璨的強隊,而曾經的那些質疑,毫無疑問都成一個個鬧劇。而日本也是一個很好的老師,科技和經濟的落后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精神的落后和文化的貧瘠,當一個民族有了厚積薄發的精神,求真務實的作風,堅韌不屈的韌性,那么落后就只能成為歷史,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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