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仁勛最近說了一句話,我反復看了好幾遍。
周三,他在一個播客里被追問芯片出口管制,急得直接懟回去:有人把賣芯片給中國比作賣濃縮鈾,這個比喻既荒唐又不講邏輯。
我看完就一個感覺,一個全球最大芯片公司的老板,在鏡頭前把自己國家的政策批得一無是處,他到底憋了多久了?
中國是英偉達第二大市場,管制開始之后這塊收入縮水得厲害,換誰都急。
但他更急的,我覺得是另一件事。
就是這幾年他親眼看著對手越跑越快,卻被自己人攔著不讓做生意。
這種憋屈,比虧錢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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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那輪制裁之前,國內(nèi)芯片行業(yè)其實挺依賴進口的,一些企業(yè)可能覺得買現(xiàn)成的比自己研發(fā)省事多了,何苦費那個勁。
制裁一來,路堵死了,整個行業(yè)被迫掉頭。
芯片企業(yè)跟下餃子一樣往外冒,工程師加班加點,高校微電子專業(yè)擴招。
就這么幾年工夫,中國芯片出口在2024年突破萬億元。
這事美國當年肯定沒算到。
黃仁勛看到的就是這個走向,所以他在采訪里直接說:中國不會停在7納米,工藝只會一直往前推。
再過幾年,就算英偉達想賣,中國可能都不稀罕了。
這句話說出口,我猜他心里其實挺難受的。
我一直覺得這場爭端里,有一個地方特別奇怪。
美國自己前后說話對不上號。
一會兒說中國技術(shù)落后,根本沒能力搞高端芯片;一會兒又死命封鎖,生怕中國拿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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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件事放一起,哪邊是真的?要是真落后,封什么?
要是封鎖有效,那之前說落后的話又算什么?
黃仁勛把這層意思說出來了,芯片跟濃縮鈾根本不是一回事,硬要把這倆扯在一起,就是在混淆視聽。
他的另一個判斷我也覺得很準:
中國有能源、芯片、大量AI工程師,在這種條件下,把對方推到對立面、切斷交流,絕對不是構(gòu)建安全世界的辦法。
這話挺理想化,但出發(fā)點沒錯。
說到這里,我想多繞一段路,聊聊更早之前的一段歷史。
1784年,美國剛獨立沒多久,被英國孤立封鎖,不得不自己想辦法找貿(mào)易伙伴。
于是專門派了一艘船去中國做生意,叫“中國皇后號”。
第一趟就賺了大錢,帶回來的瓷器、茶葉、絲綢,在美國賣得根本供不應(yīng)求,連華盛頓自己都買了302件瓷器。
但問題很快來了:中國的貨在美國很好賣,美國的貨在中國出手困難。
羊毛、鉛塊、毛皮,賣的并不快,西洋參算是唯一勉強能賣動的東西,但量極其有限。
每次美國商船到中國,中國的貨一天賣完,美國的貨3個月才能清了庫存。
這貿(mào)易差距,大到了根本維持不下去的程度。
后來美國找到了“解法”:
從土耳其進口鴉片帶到中國低買高賣。
靠著這門臟生意,扭轉(zhuǎn)了貿(mào)易逆差,還幫助它完成了早期工業(yè)化的資本積累。
現(xiàn)在呢?
轉(zhuǎn)了一圈,美國能賣給中國的還是大豆、天然氣、糧食,技術(shù)含量最高的芯片偏偏死卡著不賣。
中國想要的,美國不給;美國想賣的,中國越來越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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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年過去了,這個結(jié)構(gòu)居然沒怎么變。
黃仁勛是個生意人,這些歷史恩怨他懶得管,他就覺得有市場不做是在糟蹋錢,所以才跑出來發(fā)這通牢騷。
但他大概真的沒細想過,DeepSeek年初那波極地訓練成本,到底意味著什么。
用少得多的資源,跑出來的東西把全球AI圈都整沉默了好一陣。
這種路子,不靠英偉達也能走,而且越走越順。
鴉片那條路,今天的美國當然不敢再走,全球盯著呢。
賣芯片這條路,自己又堵死了。
那美國還剩什么牌?黃仁勛急著問這個問題,但真正該坐下來想清楚的,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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