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于春夏的時間容器

你是否常常感覺無所適從？

你是否有過真實的自我無論如何都不被理解的瞬間？

又或者，你一直在努力尋找自己與世界相處的方式，但好像還沒有一個完美的答案。

「高感知」在互聯網中的流行，總結了某種在過去難以描述的過載心境：原來我們是這種人。接收到了外界的過多信息，又擁有豐沛的內心世界，也因此在青年時期，更容易感到自己與世界之間的失衡與不適應。沒關系，你不是一個人。

春天，萬物發生，NOWNESS攜手專注于水染植鞣皮的國產皮具品牌裘真，與演員春夏共同呈現短片《時間容器》，如果時間是一種容器，那么感知充沛之人則要主動地、在一次次的自省中做出選擇：選擇讓什么印下痕跡，又有什么只需要平靜地穿過自己。而最終，選擇留下什么，我們就成為什么樣的人。

《時間容器》由趙丹導演執導，在短片中，春夏開啟了一趟前往云南芒市的旅行。陪伴她的，還有裘真信使hobo包，也在這里留下了時間的痕跡。

十年前，香港金像獎獲獎現場，春夏將自己形容為一種容器：“我是一只透明的玻璃杯，角色是什么樣的，我就是什么樣的。”

現在，她依然這么覺得嗎？我們好奇時間如何留下痕跡，經驗又是如何與自我發生關系。

春天的芒市，天總是灰蒙蒙的，這是春夏第二次來到這個西南的邊陲小城。當地的朋友說，這里的人們都過著慢悠悠的生活，最感興趣的就是好吃的。旅行并不總是一帆風順，但總有一些不經意的瞬間，回想起來竟是珍貴的時刻。關于真實的春夏，關于時間、自我與世界的關系，以下是來自這趟旅行的回響。

書影音里的旅行，總被描繪得格外浪漫。但只要你真正獨自旅行過，就會發現事實好像不是這樣。被臨時改變的計劃，可能趕不上的交通，又或者路上遇到的小花小草，壯觀的風景，哪怕是一點細碎的心情都無人分享。你可能會不停地拍照，卻擔心頻繁地發給朋友會造成困擾。拋開灑脫的對外敘事，真正要面對的是需要大量處理的內心感受，以及一顆有能力自我療愈，并愿意繼續與陌生世界碰撞的心。

去年，一部名為《巴黎夏日》的電影講述了這樣反文藝傳統的旅行實感：在巴黎奧運會期間，30歲的布蘭丁從諾曼底來到巴黎。面對城市的喧囂，她感到迷失，覺得一切都不順。最后，她經歷了一次意想不到的重逢。每一個真實情感的瞬間都讓這部借奧運會拍攝的小品達到了大巧若拙的境界，如同電影下方的評論：“在熱鬧之外，有時不被人理解，卻有著堅定的自我”；“晶瑩剔透的情感，簡單純潔的心”。

這也是春夏與我們開啟旅行話題的起點。“很長一段時間，我以為自己不喜歡旅行，”春夏告訴我們，如果旅行的意義是被定義的，她會本能地懷疑。“我總是帶很多東西出門，像《哈爾的移動城堡》那樣，恨不得把自己的全世界都裝走。”

她需要回應，“可能是情緒上需要與他人有鏈接，”她解釋道，“我喜歡有回響的山谷，不喜歡石頭丟下去連聲音都沒有的水面。我需要很多回應，以此來確認我的位置、我的感受。”

不過，去年一次在西班牙的旅行改變了她的想法。她形容自己像“手提行李”一樣，跟著五位朋友踏上旅程。“那段時間我的心情不是特別好，旅途也有點辛苦。我就跟著朋友走，吃吃喝喝、拍照。”她并沒有太充分的關于幸福的體驗。直到年底，在一次飛機上沒有網絡，她決定整理相冊的時候，翻到了旅程中的照片，許多角落中的記憶突然閃回在眼前：“原來是這么美好的，我已經得到了這么多。”

在某個毫無準備的瞬間，過去的經歷會以意想不到的形式回應你當下的生活，提醒、治愈、甚至是指引你。“生命給了我禮物，給了我回應。我得到了我想要的，它只是沒有在我想要的時間地點、以我想要的方式出現，但這不意味著我沒有擁有過。”

這是山谷給她的回應，只是山谷很大，聲波的傳輸也需要時間。

時間像一個巨大的篩選容器，不只有儲存記憶的功能，每個個體在下意識地選擇和醞釀中，留下了真正需要的事物。當下的經歷、我們的感受、從中得到的最重要的那件事——它們來自三個不同的部分。

也許我們要做的僅僅是不做任何多余的動作，允許時間為我們保留真正需要的那些。在成長與沉淀中，留下的記憶，塑造了現在的我們。

如果命運把你推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時刻，你會怎么辦？

所有經過粉飾的話都會消失，大概率你會說出自己最想說的那句話：“我是一只透明的玻璃杯，角色是什么樣的，我就是什么樣的。”——這是24歲的春夏在金像獎現場給出的答案。“我不知道自己會得獎，也不知道為什么脫口而出就那樣說。” 現在的她這樣總結自己的表現。

乘風破浪時，聚光燈都會為你而來，我們并不知道這是否只是命運的一次偶然機會，因為世間的事物存在變質的可能。

不過，現在的春夏依然這么想。

“我依然覺得我是透明的，只是它擴大了，它不再只是在我的表演上，可能也在對自我的認知和人生上。” 她又接著解釋，“我可能有很多小的壞毛病、壞習慣。但當我想到我是一個絕對誠實的人，我永遠保持著一種坦誠的態度，盡可能地追求一件事物的本質、真相、真實。想到這一點，我就會感到一些安心。”

真實讓她安心，盡管偶爾會面臨恐懼，可這件事情是確定的。“我不能說……不，我能說，” 春夏很快地糾正了自己的表達，“我能說我感到自豪，因為我對自己是坦誠的，在每個瞬間對自己都很誠實。” 她的眼睛亮亮的，在說這些的時候。“人總要有點什么東西為自己感到自豪，可能未必是一個成績、一種榮譽。如果你能擁有一種你喜歡的品行，或者是你愿意為其聲講的特質，那還是挺幸福的。”

至于有什么是改變了的呢？透明的質地，不再需要一個像玻璃一樣堅硬的外殼。她不再要求它必須完整，或者維持某個形態，只留下一件絕不能放棄的事情。

透明的容器，對應了春夏在影視與互聯網語境中特別的存在。她擁有高感知力，并不懼怕表達脆弱，用坦誠開辟了一條屬于自己的道路，這也讓她與大眾之間產生了隱秘的共鳴。

不過，想法是流動的，沒有永恒的正確，就意味著某種未知的風險。這也是為什么表達總是和勇敢掛鉤。

作為演員，春夏曾經在采訪中說：“非常希望這個世界上有一盞燈是為我亮。” 現在她分享了自己對于這個想法的調整，這也關于她如何看待自己的職業和身份。

“攝影機注視著你，它就是一種巨大的機會和權利。如果你不擁有這個特寫，你的悲傷就不會被注視，觀眾也感覺不到。” 她接著說，“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美麗，或者是優秀，它就是一種被注視之后的結果。沒有人是不美的，只是沒有人注視著你的面龐。”

她不再追求聚光燈為她而來，“我現在高興的是有人來，有人坐在我旁邊，有人和我一起，這件事情在發生，我就會覺得很開心。”

這是春夏第二次來到云南芒市。

成長于昆明的春夏，卻常懷揣著近鄉情怯的復雜心情。“不過，可能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只要頭頂著這里的太陽，踩在這片土地上，我內心還是會有一些雀躍。也許是因為空氣濕度、溫度的原因，它帶給你的感受還是和北京挺不一樣的。”

她會在過年時回家。“過年是一座城市一年之中最不好玩的時候。”她笑著說，“我可能會抽一兩天去散步，去我小時候逃學去的地方。”

城市建設很快，已經沒有當年的痕跡。春夏小時候的學校、生活的院子、她的鄰居，都已不再是原來的狀態。她把這種感受形容為“刻舟求劍”——“長大了還覺得這個詞語有些悲傷，你在找一些找不回來的東西，你也不知道該去哪里尋找，只是帶著記憶在不同的地方生活。” 她說自己已經是記憶的唯一持有者。

也許舊物是連接記憶與當下自我的通道。春夏也有屬于自己的“舊物”，一條來自媽媽的連衣裙。十幾歲來上海讀書的春夏，打包帶走了這條裙子，僅僅拍照時穿過一次，就一直留在她的衣柜里。“但我就是會帶著它，就好像時間是可以被凝固的。一定有什么方式可以記住一些東西，一些帶有使用痕跡的東西，反倒是一種時間的印記，值得被留下來做紀念。”

像一個禮物，擁有的時間越久，就留滿了屬于你的痕跡。痕跡是當時的天氣、空氣的濕度、你所經歷的生命體驗，還有你手心的溫度。而這一切都由你塑造。

就像這趟旅行中始終陪伴春夏的裘真信使hobo包，采用無涂飾的水染植鞣工藝，而植鞣皮的材質特性，讓它成為時間作用的完美物理載體——皮料天然的肌理、被保留的生命痕跡，且會隨時間與使用自然變色、變軟、形成獨一無二的包漿。這樣“能被時間改變”的特質，讓包包具備承載時間的能力。

將「自然，無為，執真，相伴」作為核心理念的裘真，倡導不過度設計，不追趕潮流，順應自然與時間的流動，最大化呈現一塊皮料原生的美。敬畏人與物的相伴之美，將自然老化與自然使用痕跡納入設計，讓皮具在長時間使用后依然保持美感。以使用痕跡賦予器物靈魂，讓皮具成為人的延伸與經歷的容器，這也是時間給予我們的禮物。

時間本不可見，因為容器，才有了形狀。而在經歷之中，選擇留下什么，我們最后就成為了什么樣的人。

春夏和鳥鳥，當兩個“奇妙淡人”的電波對上之后，會有什么對話和碰撞發生？你可以在裘真的微信視頻號觀看完整對談。

在本次云南之行中，我們還邀請了脫口秀演員鳥鳥與春夏展開了對談。這是一個奇妙的組合，她們都擁有豐富的內心世界，也都并未完全遵循社會既定的節奏與情緒標準生活。在前文中，一些春夏的表達便來自本次對談。分享部分精彩的對話，你也可以在裘真的微信視頻號觀看完整對談。

關于真實，春夏說：“我常常得到評價是覺得我是個真誠的人或者真實的人。這中間當然也有一些無可奈何，就像你說的，你不知道如何掩飾，不知如何弄虛作假……真實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關于時間，鳥鳥說：“我覺得好像人有時候像雕塑一樣，你失去的部分，反倒也能塑造你。總之就是你慢慢地變成了更接近理想中的樣子。”

兩位高感知人的漫談，關于時間，關于那些被記住的，也關于她們如何成為現在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