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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估計是湯米此生遇到過最窘迫的狀況之一了。
想象一個畫面:
一個美國白人博主,扛著長槍短炮,鉆進四川大涼山,這個中國最偏遠的角落,滿腦子裝的都是記錄“東方的貧窮、愚昧與落后”,甚至準備好了悲天憫人的解說詞。
結果迎面走來幾個小孩,一張嘴,沒有伸手要錢,也沒有自卑感或對外國人的崇拜,而是睜著好奇的大眼睛,對他發出靈魂拷問:
“聽說你們美國人吃人?”
身經百戰的湯米頓時汗流浹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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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他可不是什么普通背包客,美國知名硬核博主,精通中文、俄語、西班牙語、德語,還能整兩句冷門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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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開他的履歷,更精彩:
2018年,在德國和法國因“涉嫌非法搜集情報、接觸敏感軍工基建”被限期離境,直接拉進申根區黑名單;
2019年在波蘭和波羅的海三國,因為“接近軍方設施”被驅逐出境,喜提五年禁入大禮包;2021年跑到塞爾維亞搞敏感測繪,又被安全部門強行驅逐。
最離譜的是2024年底,他跑去俄羅斯邊境拍戰略橋梁,連護照原件都不帶,直接被俄羅斯聯邦安全局逮住審了14天,最后罰款、驅逐、永久拉黑一條龍伺候。
在歐盟的安全檔案,他被標記為“高風險美國前情報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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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每次都用美式幽默打哈哈,回復評論區的網友“你抓到我了,我是前CIA,但我現在辭職了,只為了全職吃中餐”。
但這種拿陰謀論當擋箭牌的脫敏話術,本身就是特工必備的基本素養。
既然在歐洲混不下去了,湯米唯有目光投向亞洲,尤其是中國。
他來中國,絕不拍高鐵,不拍繁華都市或秀麗山水,專往新疆、西藏、西南邊境的犄角旮旯里鉆,結合其“風光履歷”來看,所謂硬核拍攝,說白了就是帶著答案找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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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拿新疆喀什那期來說,堪稱“陰間濾鏡”的Vlog版。
喀什的老城改造和現代商業活力,湯米視而不見,鏡頭老是對準那些尚未開發的廢墟,試圖把城市更新解讀為文化抹除。
走在街上,只要看到警車或者治安亭,他立馬壓低嗓音,配上陰間BGM,反復向觀眾暗示“這里處于高度戒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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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他一邊走,一邊做出避讓攝像頭的動作,硬是給自己加了一出孤膽英雄的戲碼。
這種手法很精明。
他不需要像BBC那樣明目張膽造謠,只需要利用多個真實的碎片,就可拼湊出一個完整的偏見。
越是落后的地方,越能凸顯其作為“文明播種者”的優越感。
這是在西方語境下極其吃香的“贏學”:中國基建再好,代價是什么?發展再快,底層不還是這樣?
帶著居高臨下的傲慢和疑似內宣任務,湯米踏上前往大涼山的路,他滿懷期待期,這將是一場由他主導的,酣暢淋漓的文明救贖之旅。
然而剛進大涼山,劇本就崩壞了。
湯米想拍懸崖村的險惡,結果發現政府早就修了極其堅固的鋼結構護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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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下了山能拍到最窮的泥腿子,然而鏡頭一掃,一排排整潔的現代化住宅區,把他的陰陽怪氣堵在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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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無奈對著鏡頭說,“他們居然把這變成了景點”。
湯米不死心,繼續往村里走。
看到一戶人家在路邊吃飯,湯米覺得這下總能拍到村民們的慘狀了吧?席地而食了都。
結果老鄉看他是個老外,熱情遞過來一個土豆,還從鍋里舀了一大塊羊肉給他,湯米左手羊肉,右手土豆,支吾半天,決定蹲著融入圈子,打探更多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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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番攀談,他發現村民們根本不羨慕他這個外國人。
尤其是知道他是美國人后,遞土豆給他的大哥神色復雜,語重深長說,“我們很愛中國”,意思是美國人別瞎打聽了,更別指望像BBC那樣搞陰間濾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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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位大姐則發問:“你們美國物價高不?你們打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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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米企圖反擊,指著土豆問多少錢,大姐說一元一斤。湯米一算,0.17美元?他反復確認了好幾遍,最后徹底無語。
誰讓他大美利堅通脹這么離譜。
雖然村民大姐讓他吃了癟,可湯米轉頭就在一群彝族小女孩那里找到優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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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教會了兩個小女孩,什么是“西方握手禮節”,女孩們不明所以照做了,湯米心滿意足,覺得自己又成功傳播了一次文明。
但很快,名場面來了,一群小孩哥開啟了讓湯米終生難忘的魔法壓制。
首先是地緣試探。小孩A零幀起手,“你喜歡中國、美國,還是伊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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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極其刁鉆,一個偏遠山區的小孩,不僅知道中美在搞博弈,還知道美伊是死對頭關系。
湯米額頭冒汗,想了好一會兒才冒出個“都喜歡”的答案,轉眼一想不妥,容易授人以柄,連忙用經典話術找補:“人是人,政府是政府,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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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這套普世價值說教能鎮住場子。
小孩B回應道:“每個國家的情況不一樣”,政府不以人為本,那還要這個政府干嘛?
場面一度陷入尷尬。
小孩B又問道:“美國人吸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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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米又噎住了,對著鏡頭嘟囔了一番,才說“有些人吸,有些人不吸”。
小孩B覺得這話可能刺傷了外國友人的心,連忙轉移話題,“我們這以前也有很多人吸毒,但現在不吸了”。
湯米突然覺得他又行了,在鏡頭前說“連小孩都知道這里曾經毒品泛濫”,言下之意,可見此處口碑有多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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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小孩B接著問:“你認識馬斯克嗎?”湯米回應,“認識,你們覺得他怎樣?”
小孩哥豎起大拇指,“特別好”。
湯米大喜過望,趕緊對著鏡頭顯擺:“中國小孩喜歡你,馬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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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讓他嘚瑟太久,小孩們又發出死亡追問,“聽說馬斯克也去了蘿莉島?你們美國人是不是吃人?愛潑斯坦不是吃小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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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瞬間凝固。
湯米徹底繃不住了,如果孩子們問的是純粹的謊言,他還能高高在上,跟孩子說他們被洗腦了,可那是板上釘釘的事實,是連美國政府自己都捂不住的驚天丑聞。
他開始語無倫次地瘋狂找補,甚至倒打一耙,“在美國我們說中國人吃貓狗,中國卻教孩子說美國人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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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是沒人教,這才是最恐怖的。
后面孩子們全程不接湯米的話術陷阱,完美演繹了教員那句“你打你的原子彈,我打我的手榴彈”。
在這個數字平權的時代,大涼山的孩子們通過短視頻,早早看穿了美國精英階層的遮羞布。
面對少年外交家們的降維打擊,身經百戰的特工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驚恐。
末了撇下一句“這是一個讓我感覺有點像非洲的地方”,果斷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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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離了小孩哥的視線后,湯米在輾轉搭了幾趟便車,有次遇到幾位湖南老哥。
老哥遞了根煙,隨口問:“哪里人?”
湯米剛經歷過一番精神折磨,隱約感覺這里的空氣對美國有種莫名的排斥,秉持“出門在外身份自己給”的優良傳統,張口就來:“我是加拿大人。”
湖南老哥沒在意,說:“我們是長沙的。”湯米脫口而出:“哦,湖南嘛。”
老哥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第一次來中國的“加拿大人”,中文流利就罷了,連長沙在湖南都門清,于是半開玩笑地說:“你該不會是間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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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米嚇得一激靈,趕緊打哈哈糊弄過去。
心善的湖南老哥本著治病救人的態度,在車上開始給“加拿大人”上歷史課,痛斥日本當年在中國的累累罪行。
聽到動情處,湯米順嘴接了一句:“日本鬼子也殺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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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懵了:“你說啥?鬼子沒去加拿大啊。”
湯米再次汗流浹背。
老哥鋪墊到位,冷不丁拋出終極誅心之問,“作為一個加拿大人,你們最恨哪個國家?就像我們恨日本一樣?”
湯米被逼到懸崖邊緣,無路可退了。
看著老哥審視的目光,只能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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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已成藝術。
視頻被傳到油管后,評論區震驚了——
“多虧了愛潑斯坦,中國小孩知道我們在吃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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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我震驚的是,當湯米在努力用一種文明人探訪原始部落的語調說話,結果那孩子隨口一個愛潑斯坦,這種認知錯位太恐怖了。”
“我相當確定愛潑斯坦確實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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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假裝加拿大人時,一切無需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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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頂流主播SNEAKO更是在直播間大喊:“看看這個住在泥房子里的孩子,他知道愛潑斯坦,而我們的大學生還在爭論該用什么代詞!誰才是真正的未開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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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EAKO的怒吼揭露了一個真相,美國幾十年精心宣揚的民主燈塔,以及普世價值,在骯臟的事實面前一文不值。
美國人之所以破防,不是因為一個博主出了洋相,而是他們賴以生存的道德優越感,在這一刻被徹底粉碎了。
長期以來,西方習慣了處于凝視者的位置。
他們去非洲,去印度,去中國偏遠地區,期待看到的是愚昧、落后、需要被拯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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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一群外國網紅說的那樣,“還好香港人都說英語,得感謝鴉片戰爭,我每天都在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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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刻在骨子里的的殖民者傲慢,是建立在“我比你高級”錯覺之上的。
但在大涼山,白人的凝視被反彈了。
中國新一代的小孩根本沒有“被審視客體”的自覺,他們大大方方平視,甚至俯視著美國湯米,隨口扒掉了美國社會的遮羞布。
哪怕大涼山的孩子說錯了一件事,他們也能順坡下驢,嘲笑中國孩子被洗腦,但偏偏蘿莉島是真的,愛潑斯坦是真的。
當凝視者成了被凝視的笑話,長達百年的西方優越感大夢,該醒了。
其實美國網友該慶幸,大山里的孩子只提了蘿莉島和愛潑斯坦。
要是他們順口再提一嘴斬殺線的事情,問“你們美國人是不是生病了只能吃魚藥?為什么有的人病重吐血了也不上救護車,而是自己開車去醫院?警察是不是在大街上隨便殺人?”
那湯米真的可能會原地碎裂,連湖南老哥的車都爬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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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說起來,小孩哥們還是被困在信息繭房里了,等他們再長大一點,就會知道“吃人”,不過是美國最微不足道的問題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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