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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國燾晚年經常感嘆“歷史無情”,其實他是最沒資格說這種話的,歷史對其他人或許“無情”,對張老四可是各種偏寵。
歷史不是沒給張老四機會,而是給得實在太多,多到足以證明:張的失敗與悲劇,根源在于自身,沒法抱怨時運。
張老四的失敗,不能簡單歸咎于單一事件,而是全方位的拉胯。
他嚴重缺乏對“時”與“勢”的感知,而在政治斗爭中,判斷出“大勢”的方向,是比任何具體戰術,都更加重要的能力。
張老四在這方面,真的是屢屢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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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九運動前后,日本侵華步步緊逼,民族矛盾已經上升為社會主要矛盾,“停止內戰,一致抗日”成為全社會的主流呼聲。
連許多國民黨將領都看得清楚,但張老四卻仍然執著于黨內路線斗爭和南下割據,執意要在川康邊陲,建立自己的獨立王國。
這時他的政治主張,與歷史大勢背道而馳,就失去了道義的制高點和時代的合法性。
無論他喊出多么響亮的口號,在歷史的洪流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不僅看不清大勢,也抓不住時機:要么在正確的時間猶豫不決,要么在錯誤的時間貿然行動。
當初懋功會師時,張老四手握八萬雄兵,而中央紅軍不足萬人,這本是他展現胸懷、團結內部的最佳時機。
如果他能在此時表現出,足夠的政治智慧和合作誠意,歷史或許會走向另一個方向。
但他卻選擇了最糟糕的選項:急于奪權,用實力要挾中央,甚至試圖另立中央。
他把自己手中的軍事優勢,變成了一種政治上的負資產。
草地翻車以后,歷史依舊給老張機會,他手里還握著一支強大到令中央忌憚的武裝。
但他對時機的把握,充滿了機會主義的算計,嚴重缺乏戰略家的定力。
該果斷時他猶豫,該謹慎時他冒進,該團結時他分裂,該獨立時他又退縮。
軍事建議在岷州會議被否決后,他不是據理力爭,而是感到“政治前途無望”。
心灰意冷之下,居然產生了“既然我錯了,那就聽你們的,將功補過”的贖罪心理。
這種心態讓他從一個博弈者,變成了一個乞求者。
會寧會師后,中央繼續叫他“總政委”,這不過是為了穩住紅四的權宜之計。
但張老四居然以為,這是“既往不咎”的橄欖枝,自己“分裂中央”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他對政治斗爭的幼稚,讓許斌俊都感到不可思議。
“總政委”這頂帽子,只是為了讓他平穩移交權力,一旦部隊脫離了黃河,這頂帽子的含金量瞬間歸零。
因為老張對四方面軍的控制,主要建立在個人權威和宗派網絡上,而非系統的思想建設和組織原則。
他靠的是“張主席”的威嚴,靠的是對人事的絕對掌控,靠的是對異見者的高壓手段。
在這種軍閥式的控制方式下,一旦他失去職位和直接指揮權,影響力就迅速瓦解。
四方面軍的干部們敬畏他,但并不真正信服他;服從他,但并不真正追隨他。
徐向前后來回憶,很多四方面軍干部對“張主席”的敬畏多于信服,等中央批判他路線錯誤時,忠誠便迅速動搖。
說明之前不是真正的領導力,而是靠權力和恐懼,維持的脆弱統治。
更致命的是,張老四嚴重缺乏政治信譽。
他另立中央、出爾反爾的行為,在黨內造成了不可挽回的信譽損失。
在政治斗爭中,信譽是一種極為珍貴的無形資產:可以暫時失去權力,但一旦失去信譽,就很難再贏得真正的合作者。
老四恰恰在這點上犯了致命錯誤,此后在黨內他成了一個“不可靠的合作者”,沒有人愿意把自己的政治前途,押在一個隨時可能變卦的人身上。
徐向前曾用“哆哆嗦嗦”來形容張老四,這是一個很傳神的詞,前腳剛剛邁出去,后腳就要往回收。
從南下到北上,從西進到東歸,張老四的決策過程,充滿了反復和猶豫。
南下時信誓旦旦要“打到成都吃大米”,碰壁后又灰溜溜地回頭;
西進時躊躇滿志要“打通國際路線”,遇到阻力又迅速退縮。
這種優柔寡斷,在需要鐵腕和決斷力的殘酷斗爭中,是非常致命的。
一個決策者可以犯錯,但不能在錯誤面前反復搖擺;可以判斷失誤,但不能在失誤之后毫無擔當。
他表面上強勢、傲慢,說話咄咄逼人,但在關鍵時刻卻暴露出內心的怯懦、對失去名位的巨大恐懼。
草地分兵時,他手握重兵,卻不能因勢利導;
會寧會師后,他還有底牌,卻主動丟掉籌碼;
武漢叛逃時,他身居高位,卻選擇了一條最卑微的出路。
張老四就是一個精致的利己主義者,一旦“革命”底色觸及個人根本利益,就會顯得蒼白無力。
這種色厲內荏的性格,使他既無法成為真正的領袖,也無法贏得真正的追隨者。
他總在最需要展現決斷力和擔當的時刻,充分暴露出自己的軟弱。
我(特例的貓)個人認為,他一切問題的病根在于,始終沒有跳出“山大王”的思維格局。
他的一切行為邏輯,如“擁兵自重、討價還價、另立中央、企圖割據”都是舊式山大王思維延續。
在他的視野里,革命就是占地盤、拉隊伍、爭高低;
在他的邏輯里,實力就是一切,槍桿子就是硬道理。
他始終無法理解,也無法融入中共那種,以理想主義為旗幟、以嚴明紀律為骨骼、以群眾路線為血脈的現代革命政黨。
他看不懂為什么中央紅軍人數雖少,卻能保持高度的凝聚力和戰斗力;
也看不懂為什么毛委員能夠靠“星星之火”點燃全國;
更看不懂那些被他輕視的“書生”們,為何能夠戰勝手握重兵的軍閥?
因為他始終在用舊式的眼光,打量新式的事物,用山大王的標準衡量現代政治。
張國燾的悲劇在于,他本可以成為一個了不起的人物。
他是中共一大代表,是五四運動的學生領袖,是工人運動的杰出組織者,是紅四方面軍的最高領導人。
歷史給他的起點,遠超絕大多數同時代的人。
他手握八萬雄兵時,毛委員手里只有不到一萬人;
他坐擁整個川陜根據地時,中央紅軍還在長征路上掙扎。
而且歷史似乎對老張很有耐心,一再給予他翻盤機會。
懋功會師時,他本可以成為黨內團結的核心;會寧會師后,他本可以西進新疆建立新的局面。
甚至在被批判之后,他本可以用實際表現重新贏回信任。
但他在每一個關鍵節點上,都做出了最糟糕的選擇。
這不是運氣問題,是能力問題;不是時機問題,是格局問題。
他的失敗不是“時運不濟”的悲劇,而是“德不配位,能不配權”的必然結局,他沒資格抱怨歷史!
歷史已經給他開作弊器了,可他爛泥扶不上墻啊!
20. 順帶,推薦一個非常棒的深度歷史類公眾號,我也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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