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西班牙首相桑切斯四年內第四次訪華,在清華大學,他當著師生的面直接表態:反對“新冷戰”,反對“脫鉤斷鏈”。緊隨其后,兩國就簽署15份合作文件,涵蓋經貿、教育、農產品、科技等關鍵領域,還一致同意推進全面戰略伙伴關系行動計劃。
這些細節被鏡頭拍下來,比任何官方聲明都更能說明問題,很明顯,西班牙想用實際行動,在中歐關系的大棋局里,走出一條務實合作的路子。可誰也沒想到,桑切斯剛結束訪華不到一周,加泰羅尼亞自治區主席伊利亞,就憑一句話給這團合作的熱火澆了盆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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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泰羅尼亞自治區主席伊利亞】
有意思的是,伊利亞和桑切斯還同屬左翼陣營,算是政治盟友。可就是這位盟友,一句話撕開了中西合作溫情的面紗。
觀察者網報道稱,伊利亞在接受路透社采訪時明確表示:中國帶錢來就行,至于人嘛……我們堅決反對中資項目大批量引進中國工人,因為本地勞動力足夠,不需要外籍工人。
他之所以說這話,絕對不是腦子發熱,背后是一套根深蒂固的歐洲邏輯在撐腰。
資料顯示,加泰羅尼亞是西班牙最富的自治區之一,坐擁巴塞羅那港這個戰略樞紐,這些年一直是中資進入西班牙、甚至歐洲的重要門戶。
當然,最直接的原因是政治考量。就業問題,尤其是本地就業,在歐洲任何一個政府眼里都是碰不得的紅線。雖說西班牙經濟有所復蘇,但青年失業、結構性失業的問題依然突出。對伊利亞這種地方領導人來說,承諾保住本地人的飯碗,就是贏得選票的關鍵。
近乎同時,西班牙工會負責人也站出來附和,態度十分堅決,“必須維護本地勞工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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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企計劃前往西班牙建廠,當地工會認為中國工人會搶他們的飯碗】
我們知道,西班牙工會力量極強,在勞動法體系中有制度化的話語權。行業集體協議規定,任何違規都可能面臨高額罰款,而其邏輯很直接:中企來投資可以,但崗位必須留給本地人。
表面上看,這是保護本地就業,實際上是在中國企業面前堵上一面“用工高墻”,劃定“隱形合規雷區”。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2025年,一家中國企業計劃前往西班牙菲格魯埃拉斯動工建設電池廠時,打算派遣約2000名中國工人參與施工,結果引起當地工會警覺,后者認為這是“搶飯碗”,在就業主權上寸步不讓。
往深了說,不論是伊利亞還是西班牙工會,其“攔路”舉措,本質是技術和產業主導權的爭奪。
歐洲警惕中資的“交鑰匙”模式——資本、核心技術、關鍵崗位員工、管理模式全部打包輸入,本地團隊只能做邊緣輔助工作。歐洲人心里門兒清,這么下去,自己最終只會變成“高級組裝車間”,產業命脈和技術積累,還是攥在別人手里。
桑切斯訪華強調科技合作,潛臺詞就是希望中方能多轉移技術,推動本地產業鏈深度融合。在他們看來,大量中國工人涌入,就是中方不愿開放技術、不愿分享知識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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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國家的“既要又要”算盤,中國不會繼續買賬】
所以說,伊利亞的一句話,把西班牙乃至很多歐洲國家對中資的復雜心態說透了:我們要錢、要投資、要市場、要產業主導權,但不歡迎你的人、不歡迎技術壟斷、更不歡迎管理模式。說難聽點,他們分明就是“既要又要”。
事實上,這種心態,早就刻在歐洲的歷史和現實里——長期依附于美國的安全和價值觀體系,在地緣政治上和美國綁得很緊。
和中國合作,對他們來說,首先是經濟上的務實選擇,是為了拿市場、拿技術、拿資金,緩解內部危機、推動經濟增長。但骨子里,他們還是認同美國主導的西方秩序,對非西方模式的崛起,本能地警惕和防范。
那么,問題來了:面對這種精致利己主義算盤,中國是否會繼續買賬?
答案很明白,中國絕對不可能無條件遷就。過去,我們更多是顧全大局、包容退讓,但現在時代不一樣了。如果合作的一方一味抬高要價、設置隱形壁壘,還指望另一方持續單方面讓利,這種不平衡的關系,根本走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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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在合作過程中,始終保持戰略定力,堅守底線】
核心原則只有一個:對等。
歐洲想要中國的資金、技術和龐大市場,就得拿出同等的誠意和開放度。西班牙能在加泰羅尼亞給中企用工設限,中國也有權根據自己的發展需要和市場規則,調整對西班牙投資的節奏、規模,以及技術合作的深度。
這是一場靠實力說話的對話,想“空手套白狼”,在現在的中國資本面前,只會越來越行不通。
關鍵在于,如何把對方的限制,變成我們談判的籌碼。
西班牙擔心中國工人“搶飯碗”,深層焦慮其實是技術轉移不夠、產業主導權旁落。那我們在談判桌上就可以明確:中方理解,也可以部分適應本地化用工的要求,但作為交換,西方必須在中資企業關心的領域——比如市場準入、公平競爭環境、知識產權保護,還有政治層面的歧視性審查——做出實實在在的改善和承諾。
最根本的,是保持戰略定力,守住核心底線。我們必須清醒地認識到,歐洲對華政策里,那種基于意識形態的防范、依附美國的戰略慣性,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里,都不會根本改變。
所以,我們沒必要急于求成,沒必要為了一次高層訪問、一份合作協議,就犧牲自己的原則。
正所謂,合作要推進,但底線不能丟。總之,中國有能力、也有決心采取對等措施,讓他們明白,不尊重別人,只會付出實實在在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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