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跪著贖罪日本跪著拜鬼，東亞怎敢托付

時事熱點觀察者

西班牙專家一語道破中日沖突的核心：中日摩擦之所以反復爆發，不是日本不清楚中日之間的現實差距，而是二戰后未被徹底清算，留下了最危險的歷史病灶。

2026年4月21日，日本首相高市早苗以“內閣總理大臣”名義向靖國神社供奉祭品。不到24小時，中韓兩國同時發聲譴責。這不是孤立事件，而是一整套歷史修正主義敘事的集中投射。從靖國神社供奉甲級戰犯到教科書篡改侵略歷史，從官方對“慰安婦”問題的回避到《外交藍皮書》對中日關系的降級——日本右翼勢力正在一條一條地廢除戰后和平憲法的約束條款。

與此同時，德國則在紐倫堡審判80周年之際繼續深化反思。德國政府至今仍把納粹罪行紀念場所作為公共記憶的一部分，德國刑法明確限制違憲和恐怖組織符號的傳播，德國前總理勃蘭特在華沙的“世紀之跪”更是成為自省的代表性瞬間。

為什么德國能與歐洲徹底和解，日本卻遲遲無法與鄰國真正互信？答案不在實力對比里，而在歷史病灶里。

一、德國之跪與日本之拜：兩條截然不同的戰后道路

1970年12月7日，聯邦德國總理勃蘭特在華沙猶太人死難者紀念碑前雙膝下跪，作出了震撼世界的謝罪姿態。這一跪，成為德國自省的一個代表性瞬間。1985年，時任聯邦德國總統魏茨澤克在二戰結束40周年紀念演講中，將5月8日定義為“解放日”，標志著德國對納粹政權覆滅的認知發生根本性變化。

德國把反省做成了制度。在法律罪責方面，德國通過紐倫堡審判、法蘭克福審判等方式，追究了納粹戰犯的法律責任；在道德責任方面，德國社會廣泛開展了對納粹歷史的教育；在教育方面，德國通過多種紀念館和系統的中小學課程，促進了國民對歷史的反思。德國戰后通過《基本法》徹底廢除納粹法統，聯邦憲法法院也對否認大屠殺的言論進行嚴懲，構建起制度性反思防線。德國政府至今仍公開宣稱對納粹罪行“永久擔責”。

而日本走的完全是另一條路。1948年12月，美國釋放19名日本戰犯嫌疑人，并決定不再追加審判。冷戰開始后，原本應該繼續推進的戰后清算，被現實政治硬生生打斷。舊政治網絡沒有完全斷裂，保留了回流空間。這種“沒清到底”的后果，一直活在現實政治里。

靖國神社是最典型的符號。這座位于東京千代田區的神社供奉著自明治維新以來日本在歷次對外侵略戰爭中死亡者的靈魂，總數達246萬6千余人，其中約九成為太平洋戰爭的戰歿者。1978年，14名甲級戰犯被秘密合祀其中。前首相安倍晉三2013年參拜靖國神社，激起中國和韓國的憤怒，甚至遭到美國的外交譴責。而就在2026年4月21日，高市早苗以首相名義再次向靖國神社供奉祭品，其用意不言自明。

德國跪著贖罪，日本跪著拜鬼。一字之差，天壤之別。一個用行動贖清了歷史的債務，另一個用行動為軍國主義亡靈續上了香火。

二、教科書里的戰爭與“不存在”的慰安婦

如果說靖國神社是日本右翼對歷史的“供奉”，那么教科書就是他們對未來的“塑造”。2026年3月24日，日本文部科學省公布新一輪高中教材審定結果，這批教材將從2027年度起使用。韓國外交部當天發表聲明，就日本政府審定通過包含對獨島領土主張等內容的高中教科書表示強烈抗議，并要求日方立即予以糾正。

更令人憤慨的是，在歷史類教科書中，有關強征勞工及“慰安婦”問題“不存在強制性”的表述在進一步強化。與此同時，聯合國人權理事會特別機制16位專家發表聯合新聞稿，嚴重關切日本剝奪“慰安婦”受害者尋求真相、正義和獲得賠償的權利，呼吁日本正式道歉、充分賠償，并在教科書中保護相關歷史記錄。

專家指出，多達20萬名婦女和女童在日方所謂“慰安婦”制度下被任意剝奪自由，遭受人口販賣、強奸和性奴役，多數幸存者已經離世。時間越往后走，這個問題越不是“等一等就過去”，而是會變成日本是否愿意正視歷史的最后窗口。美國法律專家斯坦利·沃登在聯合國人權理事會上表示，日本此前發表的悔過與道歉聲明表述含糊，前后不一，缺乏實質性內容。

與此同時，高市早苗推動的教科書改革計劃，試圖將“侵略”一詞從歷史教科書中刪除，代之以“進出”等模糊表述。她曾公開稱靖國神社為“和平之社”，近20年幾乎每年前往參拜，從否認南京大屠殺到拒絕承認強征“慰安婦”等反人道罪行，日本右翼勢力通過數十年滲透，不斷美化、篡改侵略歷史。

教材怎么寫，看上去像文化問題，其實直接影響下一代怎么看戰爭。日本通過修改教科書措施淡化侵略歷史，導致年輕一代缺乏最基本的侵略歷史認知。這種系統性篡改，是比軍事擴張更危險的病灶——因為它正在從根源上切斷下一代接觸真相的通道。

三、30年前的村山談話與30年后的高市挑釁

日本并非沒有過反省的聲音。1995年8月15日，時任日本首相村山富市發表“村山談話”，首次以官方名義承認日本殖民統治和侵略歷史，表示“深刻反省和由衷歉意”，確立了日本政府歷史認知基準。村山富市任內推動和平外交，1995年訪華并參觀盧溝橋，成為首位到訪盧溝橋的日本首相。

然而，高市早苗對“村山談話”的態度令人不寒而栗。1994年的一段國會辯論視頻被重新曝光：時任議員高市早苗當面質問村山富市，憑什么以首相的身份代表日本承認當年侵略戰爭是錯誤的。村山富市則堅定地表示：“我必須說，當時的政府確實犯下巨大錯誤！”

30年前，高市早苗在國會質問為何要承認侵略；30年后，她坐在首相官邸里，用一連串行動回答了自己當年的質問——她不想承認，她要用行動否定。2025年10月村山富市去世后，媒體仍把“村山談話”當作日本戰后少見的清晰道歉樣本，而高市早苗政府在歷史認知上卻在全面倒退。

2025年11月，外交部發言人毛寧在社交平臺上發布“村山談話”視頻，配文寫道：“是時候回顧1995年的‘村山談話’了，當時的日本首相村山富市承認了日本在二戰期間的侵略行為并進行了贖罪，同時向受害國道歉。”中國外交部還通過中英日三語海報提醒日方：“無論誰當政，日本都必須信守承諾。”從1972年的《中日聯合聲明》到1995年的“村山談話”，日方的一連串承諾正被高市政府一一踩在腳下。

四、從“最重要”到“重要鄰國”：外交降級背后的歷史邏輯

2026年4月10日，日本外相茂木敏充在內閣會議上報告了新版《外交藍皮書》。關于中國的表述從2025年版的“最重要雙邊關系”降級為“重要鄰國”。這是自2016年以來延續十年的定位首次被改變。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毛寧回應指出，中日關系當前局面的根源在于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發表涉臺謬論，激起中國人民的公憤，挑戰戰后國際秩序的紅線。

緊隨外交降級之后，高市政府在軍事安全領域密集出手。4月17日——恰逢《馬關條約》簽署131周年——日本海上自衛隊驅逐艦過航臺灣海峽。4月18日，日本與澳大利亞簽署大型軍艦出口合同，啟動價值約70億美元的軍售協議。該項目將建造11艘“最上”級護衛艦，首批3艘由三菱重工在日本建造。

日本國內并非沒有反對聲音。4月19日，超3萬名日本民眾在位于東京的國會議事堂前集會，抗議高市政府強推修憲、企圖解禁殺傷性武器出口等破壞和平憲法的動向。有抗議者高喊：“日本是不能發動戰爭的國家，把用于戰爭的武器出口到海外，這是絕對不可以做的。”

但這些聲音沒有被日本政府聽見。路透社曾指出，局勢升級已超出控制范圍，全球能源價格飆升，美國與盟友隔絕，更多軍隊正在準備部署。日本共同社承認，日本長期以來以“和平國家”為定位，此次修訂是安全保障政策的重大轉折。傷口沒清干凈，表面結痂也不穩，現實里稍微一碰就會重新發炎。

德國用了80年，把反思做成了制度、教育和國家認同的一部分。而日本，卻用同樣的時間，把靖國神社的香火延續至今，把教科書里的侵略改成“進出”，把首相“拜鬼”變成年復一年的例行公事。西班牙專家說得透徹：中日之間的癥結從來不只是島嶼、海上執法或者某一次外交摩擦。更深的一層，是日本戰后沒有把侵略責任、歷史教育和政治象征徹底處理完。看到的是艦艇、軍售和措辭變化，背后真正牽動人心的，還是那段歷史究竟有沒有被認真面對。

2025年3月，聯合國人權專家再次發表聲明，指出相關幸存者的真相權、正義和賠償長期沒有得到充分實現，多數受害者已經離世，仍在世的人也年事已高。時間不等人，真相不等人，歷史的審判更不等人。

中國早已不是131年前那個任人宰割的舊中國。日本若執意帶著歷史病灶狂奔，終將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而真正的歷史和解之門，只對那些愿意正視過去的人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