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周伯通
南京到馬鞍山的地鐵正式跑起來了,以后或許還要連到蕪湖,?南京到滁州有正在建設和部分運營的地鐵線路連接,雖然還沒有直接連上,需要轉乘,但是南京北站建成之后,大約2028年,南京就有直達滁州的地鐵了。這個事情呢,有些人羨慕,有些人嫉妒,有些人恨。這個恨,不是仇恨,而是“恨他有,恨我無”罷了。
安徽的人說,也不用表現太高興了,顯得我們攀附人家似的。江蘇的人呢,則分為兩大派,蘇南一派,通常指蘇錫常,南通說我也是蘇南,這未得到聯合國承認,連南京都不被承認為蘇南。蘇錫常的人講,地鐵跑安徽,關我們卵事,你南京地鐵就是跑到剛果金,有卵用,我們不關心。
蘇南人的口頭禪,“卵”字是百搭用的,比如老卵,卵毛灰,弄卵,這都不是臟話,是正經蘇南詞匯,可能需要翻譯下,大家才能知道。比如小氣鬼,叫“縮卵”,“老卵”是指這個人很厲害,傲氣!老實或倔脾氣則叫“贛卵”,我是音譯的,不知道是不是這個“贛”?這卵難道和江西人也有關系?還有,閑人,也就是“該溜子”,叫“蕩卵”;形容人豪爽,叫“大卵闊氣”,總之這個“卵”,三天三夜講不完,大道至卵,大音希聲。
而蘇北一派的人則要咬牙,說南京胳膊肘子往外轉。地鐵都通馬鞍山了,至今沒有地鐵往蘇北跑,早些年呢,更可氣,南京的高鐵通往安徽各個城市,沒有通蘇北的,現在似乎有了,但也并不是很便捷,要繞行徐州,或者換乘,據說等到2028年之后,南京到淮安的高鐵通車之后,再等到2031年,南京到蘇北五市就能實現高鐵或動車的全覆蓋。
稍微懂歷史的人講,說江蘇和安徽原本是一個省,但是這話講出來,容易被人譏諷,就是說安徽高攀了。而實際上確實如此,原本真的是一個省,后來到了清朝的時候,分開了,為什么要將其分開,因為蘇皖一家親的時候,特別容易搞事情,這都是自古以來的傳統了。我們華夏文字記載“人人平等”,從有文字時候就開始了,不過那時候都是讀書人提的,是勸誡君王的,并無什么卵用。真的由農民工喊出來“人人平等”,那就有點嚇人了,是地動山搖、山河變色啊。
陳勝吳廣當初在安徽的時候,就很不屑地對當官的說,“難道你們卵管粗一些么?我們就不信這個邪!”這兩人,有人說是河南人,有人說是安徽人,這個我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們搞事情,是從安徽搞的,具體一點,就是在皖北搞的,隨著“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呼聲響起,兩個江蘇人立刻響應,一個就是劉邦,徐州下面的一個縣城的,另一個就是項羽,大概是宿遷的,宿遷在互聯網上以賣假花苗種子而出名,這個不好,要改改,給項羽丟臉了,項羽就是太要臉了,不肯過江東,因此司馬遷佩服不已,給他單開一篇列傳。后來安徽人和江蘇人合在一起搞事,終于出來一個“大漢王朝”,從此中國人、華夏人又以“漢家人”自稱了,古書中的漢人其實就是中國人,并不是現在的漢族,是全部,而不是五十六分之一。人啊,還是要懂點文言文,否則會犯用今天的知識去解釋古代詞匯的毛病。
后來又過了1500年,朱元璋又在安徽和江蘇地帶搞事,定都南京,他最大的功勞就是全國人民的融合工作做的特別徹底,不僅僅要搞“蘇皖一家親”,還要搞全國一家親,為什么講“南京是云南人的血脈省會”呢?他是把“南直隸”地帶的人大量遷移到云南去了,什么這個族、那個族的,都叫“中國人”好了,歷史書上的“南直隸”,大概就相當于現在的安徽省、江蘇省和上海市。
上海市的人,現在的脾氣似乎和江蘇人。安徽人不太一樣了,可能是受西洋鬼子、東洋鬼子的影響,這就是知識分子的缺陷,花花世界看多了,容易自卑。而無知者也有其優點,那就是無畏,比如我這種農民工,我從沒有出過國,但是我打心底就看不起鬼佬,原因就是我沒有看過花花世界,我覺得家鄉最好,池州小粑最香啥的,我認為鬼佬就是我小時候在農村里養的豬那樣,又臟又臭,隨地大小便,而且在自己的大小便里打滾!當然了,見過世面的人往往會批評我這種人是“井中看天”,反正各有優缺點吧,比如有“農民起義”,卻沒有“知識分子起義”,這就是“無知者無畏”帶來的歷史進步吧!
到了清朝的時候,那些二狗子文人就開始獻計,就是要把“南直隸”拆分了,這些漢奸文人是聰明,但往往不用在正道上,他們分析了歷史規律,就是江蘇安徽一家親的時候,特別容易搞事情,這些人都是刺頭,得給他們分開,最終形成“你看不起我,我看不起你”的局面,如此一來,他們就開始內斗,形成不了合力,于是朝廷就可以高枕無憂也!
那為什么拆分安徽和江蘇的時候,不再地圖上橫著一刀呢,而非要豎著一刀呢?橫著一刀分,就是蘇北人和皖北人成為一個省,皖南人和蘇南人成為一個省;而豎著一刀分,就是現在的格局,皖南人和皖北人一個省,蘇南人和蘇北人一個省。這樣的拆分是很高明的,我們說歷史上喜歡搞事情的,嚴格來講,就是蘇北人和皖北人一家親的時候,有事不愛吵吵,就直接動手,那蘇北人和皖北人直接動手的時候,皖南人和蘇南人在干啥呢?在搖旗吶喊!
簡單來講,皖南人和蘇南人負責動嘴的,都是一群文化人,雖然我現在是在蘇南的皖南人,但是我對兩地的文化還是頗有微詞的,這兩地的文化人“搖旗吶喊”,有不少的時候是看風向的,叫“亂世了隱忍不出,誰贏了出山輔佐”。在皖南的文化叫“徽派文化”,在蘇南的叫“吳派文化”,這個吳,分為“東吳、中吳、西吳”,東吳是蘇州,以前蘇州有個“東吳大學”,現在搬到臺灣省去了,還叫“東吳大學”。中吳是常州,西吳,大家默認是當下的浙江湖州。那無錫哪里去了呢?無錫一直是小卡拉米,隸屬于常州府下面的一個地區,無錫獨立成市,有現在的地盤格局,那已經是1983年以后的事情了,無錫自古以來是“常州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文化人的缺點,就是“怕刀”,但并不是說所有的文化人“怕刀”啊,只是從數量比例上來說多一些。因此在拆分“南直隸”的時候,對照地圖豎著分,就是愛搞事的皖北人和徽派文化人的合在一起成為一個省;愛搞事的蘇北人和吳派文化人的合在一起,最后的結果一定是“互相歧視”,果然效果達到了,這些愛搞事的北方人,哪怕是一個省的,被南邊的人稱之為“剛撥人”,“剛撥人”是我對照發音的音譯,我估計要表達的意思是“江北人”吧?上海人有時候叫安徽人是“硬盤”,我就不知道啥意思了,這群更高級的知識分子講的話,我就沒法翻譯了。
不過大清早就亡了,這種互相防備的小把戲就不要搞了。周星馳有一部電影我印象很深,皇帝說,“我不得不防著你啊,你們丐幫人數太多了!”周星馳說,“如果人人都能吃飽穿暖,誰愿意當乞丐啊,到吃飽穿暖的那天,我們丐幫早就自己散了!”現在說“江浙滬皖”,皖在里面顯的很突兀,其實蘇北在里面也顯得很突兀的。但是我們現在要搞江蘇安徽經濟一體化,這是完全對的路子。正所謂,“江淮兒女多俊才,手足情深兩無猜;武魂文脈同根生,蘇皖共創新未來。”
清朝總是擔心安徽江蘇一家親,就是擔心搞事情,于是就搞拆分。其實,老百姓都吃飽穿暖了,誰愿意去搞事情啊,我們今后的工作重點,不單單要安徽江蘇一家親,更要做的工作是全國一家親,南京的地鐵不僅要跑向安徽的馬鞍山,還得跑向遼寧的鞍山!那些說什么“投資不過山海關”的人,就是動嘴分子,于國無益。我們要動起手來,把每個地方都建設好,建得美,自然而然就是全國一家親了!
明人不說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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