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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個月的時間,日本以驚人的密度向世界展示了一幅令人不安的圖景:自衛隊現役官員持刀擅闖中國駐日本大使館并威脅行兇;日本驅逐艦在《馬關條約》簽訂131周年的日子公然穿行臺灣海峽;日本政府大幅松綁武器出口限制,允許殺傷性武器對外出口;日本首相高市早苗連續兩天向靖國神社供奉祭品和祭祀費……與此同時,日本正加快推進自衛隊大改組,部署遠程攻擊導彈,自衛隊首次正式參與美菲聯合軍演。
這些拼圖組裝在一起,呈現出的是“新型軍國主義”的猙獰面孔和森森獠牙。高市政權正有預謀、有步驟地通過思想準備、政策突破、輿論動員和外部條件塑造等方式,妄圖系統性打破戰后和平體制,改變日本和平發展路徑,進而顛覆日本作為戰敗國的二戰后國際秩序。事實充分表明,日本“新型軍國主義”已不再只是危險苗頭,而是現實威脅。
歷史上看,戰爭機器的啟動,往往始于思想的洗腦與歷史的篡改。日本“新型軍國主義”承襲了戰前“皇國史觀”等文化糟粕。靖國神社曾是日本軍國主義對外發動侵略戰爭的精神工具,如今又被右翼勢力用來向日本民眾尤其是年輕一代灌輸美化侵略、鼓吹戰爭的“靖國史觀”。當一國領導人公然向戰犯致敬而無需承擔政治代價,說明日本的政治生態已經發生了危險的質變——對侵略歷史的“反省”正被系統性地置換為對侵略歷史的“翻案”。思想的土壤一旦被荼毒,長出惡果便只是時間問題。
在對內蠱惑人心的同時,日本右翼勢力極力渲染外部威脅,竭力為“再軍事化”創造外部條件。為了掩蓋國內經濟長期低迷、巨額國債負擔、產業空心化以及少子老齡化等多重危機,日本右翼炮制出所謂“外部威脅”來轉移國內矛盾。這種將內部矛盾外部化、誘導民眾對外仇視的輿論動員邏輯,跟二戰前的軍國主義日本并無本質區別。
這種轉變體現在一系列令人不安的實質性舉措上。首先是軍工出口的徹底松綁。日本政府取消了將出口限定在5類非戰斗用途的限制,為向處于沖突中的國家出口武器預留了空間。這將使日本墮落為助長國際沖突的“死亡商人國家”。下一步,日本還要打造號稱“日本版CIA”的“國家情報局”,并且提前修訂“安保三文件”。如今,和平憲法的條文還印在紙上,但它的靈魂已被系統性地掏空,日本正從“不能戰”滑向“可以戰”,從“專守防衛”轉向“先發制人”。
與此同時,日本還在地緣戰略和國際秩序層面展開系統性布局,其目標不再是簡單地調整防衛政策,而是企圖從根本上改寫戰后東亞的安全架構;不再滿足于做美國的追隨者,而是主動扮演攪局者與牽引者的雙重角色。在臺灣問題上,高市早苗公然將“臺灣有事”與日本“存亡危機事態”掛鉤,為武力介入臺海炮制法理借口;在南海方向,日本拉攏地區國家深化防務合作,實質性地推進“第一島鏈”軍事化;在全球層面,日本推動“北約東進”,試圖將“小圈子”引入亞太。同時,日本國內正在加速構建一個政、軍、財三位一體的“新型軍工復合體”,這與戰前日本軍部、財閥和政府共同推動侵略擴張的架構何其相似。
日本到底想干什么?從思想翻案到法律突破,再到地緣布局,這些線索相互聯系、互為支撐。思想上的“翻案”為法律上的“松綁”提供社會心理基礎,制度上的“突破”為戰略上的“出擊”創造條件,而戰略上的“制造緊張”又反過來為思想上的“渲染威脅”提供素材和借口。這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閉環系統。高市政權的一系列操盤,其深層次動機就是要徹底擺脫二戰戰敗國的政治束縛,推動日本成為能夠對外行使武力甚至發動戰爭的軍事大國。
20世紀30年代,日本軍部正是通過制造“外部威脅”、煽動民族主義、綁架國家機器,最終將整個國家拖入了侵略戰爭的深淵。今天,日本右翼的包裝更為精巧,但內核一脈相承。國際社會需要清醒地認識到:日本正在做的事情,不是一個主權國家的正常防衛選擇,而是對戰后國際秩序的系統性顛覆,是對亞太地區和平穩定的實質性威脅。一切愛好和平的力量都必須保持高度警惕,共同捍衛二戰勝利成果,絕不允許日本軍國主義死灰復燃,絕不能讓歷史的悲劇再度上演。
本文系環球時報社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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