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維森,足壇著名的「瘋狗」,曾在皇馬時期揍過羅比尼奧,然而在面對老大哥托夫丁時,這個狠角色眼里只有崇拜,他將其視為自己的版樣,甚至是硬漢的標桿。
事實上兩人在丹麥國家隊并肩作戰的28場里,相得益彰,外界將這對光頭組合視為「瘋狂的斗牛犬雙后腰」。
![]()
早年的托夫丁就是留著金發的狠角色,暴鏟對手,頂撞主帥,家常便飯,他在1996-97賽季曾在32場比賽中就吃到了12張黃牌,一舉刷新了奧胡斯的隊史紀錄。
按道理落葉歸根后的托夫丁會收斂一些,然而35歲的他在隊內聚餐時發生了打架事件,當時他一個人放倒了4個隊友,代價是遭遇了奧胡斯的開除。
「屠夫」的名號名不虛傳,不因為年齡弱化,匪夷所思的是,動手的理由居然是厭煩了隊友的玩笑,其實這并不是偶一為之。
![]()
1999年,托夫丁在街頭只是與球迷對峙了兩句,就一巴掌把人扇倒在地,代價是20天拘留。
2002年他在酒吧喝酒時,只因為老板瞟了他一眼,他就把人家揍了,結果又是坐了4個月的牢。
毋庸置疑,托夫丁屬于行走的炸藥桶,情緒管理接近0。
”我看過心理醫生,但什么都攔不住我。”
按照這個邏輯,黃牌就是他的通行證了,拋開奧胡斯時期的紀錄,托夫丁曾在杜伊斯堡單賽季29場就領到了16張黃牌,他曾在漢堡單賽季吃到了12張黃牌。
“人們說我是暴徒,瘋子,我不反對,也不后悔,我就是這么干的。”
![]()
有人說托夫丁在用這種極端的方式治愈自己的童年。
他在13歲時曾目睹自己的父親槍殺母親后然而自殺的悲劇,這一童年陰影對其性格產生了巨大的影響,縱然聲稱“球場是最適合我的地方”,然而那個血色的周末一直在流動著。
然而童年還沒有來得及治愈。
托夫丁在33歲時,自己三周大的兒子又因為急性腦膜炎不幸去世,當時在候機室的丹麥人痛哭流涕。
此后的他開始酗酒,靠酒精麻痹自己和逃避生活:“即使坐上10年牢,也比不上中年喪子的痛。”
20年一晃而過,然而從童年到中年的過渡中,托夫丁度日如年,只能通過踢足球或者打拳擊的方式釋放負面情緒,對手稍微在言語上刺激他,他就奉上報復犯規,也許這也是一種自我懲罰!
其實托夫丁還有兩個女兒,自己的身份也早已變成了外公,只不過他一直活在黑色的記憶中:“我永遠失去了小兒子,什么都改變不了。”
![]()
在變老的過程中,曾被球迷調侃「足壇泰森」的托夫丁逐漸一點一點學會釋懷,或者說在改變自己。
比如很難想象職業生涯拿到147張黃牌的犯規大王最后5個賽季居然沒有吃到一張紅牌,比如他每每上場之前,總會親吻一下家庭合照,效力中超時,每天一個越洋電話。
即使在泰達當了半個賽季的過客,然而在回味這段時光時坦誠:“那段經歷并不完美,但我不后悔。”
“他就像一個大男孩,簡單又淳樸。”
也許經紀人的話很難被外界理解或者贊同,要知道托夫丁還有一個綽號「球場收割機」。
他曾用冰塊割傷過格倫夏爾的眼睛,他曾被埃芬博格嘲笑「踢得是野蠻足球」,他被維埃拉諷刺「只為踢人,不會踢球」。
![]()
讓人意外的是,托夫丁39歲才退役,并且他的剩余價值并未消失,用他的話說:“我的身體還行,但是精神上不想再踢了,我不想在小聯賽混日子了。”
退役后的托夫丁熱愛生活和家庭,活出了另一種輕松感。
他當過助理教練,他參加業余拳擊比賽,他接受冰桶挑戰,天命之年時曾耗費三天時間徒步80公里……
每個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和解,只不過托夫丁走了一圈又一圈。
在回味個人生涯時,托夫丁不只是有野蠻足球,也制造了風景線。
2002年世界杯丹麥對陣法國小組賽,他在防守端限制了齊達內,也用大力手榴彈界外球助攻羅梅達爾破門。
![]()
類似的畫面在中超復制過,再往前追溯的話,效力科特布斯時,在爆冷拜仁的比賽中貢獻了5次攔截和12次搶斷。
如果不帶著枷鎖和情緒踢球,也許托夫丁真的還能制造另一種硬漢屬性!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