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已許長風不許卿》桑晚傅景晏桑落
身為桑家流落在外十七年的真千金,高考當天我卻被未婚夫反鎖在了城郊的別墅里。
他端著溫熱的紅茶:“落落抑郁癥犯了,一想到你回城跟她同考場,就會發病發抖。”
“你向來聰慧,復讀一年也照樣能上重點。這套絕版的高考真題,就當是對你的補償。”
“反正你缺席一年對大局無礙,就當成全了你們姐妹一場。”
曾經說要一輩子為我遮風擋雨的人,如今卻成了將我困在暗室的鎖。
那天我沒有哭鬧,平靜地喝完那杯茶。
他不知道,我早已通過清大強基計劃,根本不需要參加普通高考。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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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言辱罵她!動手打她!趕走她!”
聽著這些,顧焱眼中的怒火更大,垂在身側的手驀然捏緊。
顧焱咬緊了牙關,緊捏著柳婉詩的下巴,惡狠狠地說:“我有錯,我自會自罰!但你……”
他抽出隨身攜帶的短刀,輕輕劃過柳婉詩的臉頰。
柳婉詩一直都不是深閨里的大小姐,她其實一直都跟著當年的綁匪私學武功。
也知曉,軍中人對背叛的人的刑罰。
瞬間,柳婉詩終于感到心慌,沒了剛才的放肆。
柳婉詩換了副面孔,一邊默默解著粗繩,一邊哭著求饒:“哥哥,我是你的妹妹啊。”
“你想想我們小時候,你受傷了,是婉詩日夜的照顧你,還有你貪玩,要被爹爹責罰,是婉詩擋在你面前……”
顧焱眼眸微顫,柳婉詩說的這些都沒錯,但卻漏掉了一點。
他緊盯著她,吐出一句無情的話:“可是,最后受懲罰的是姝寧!”
顧焱記得,柳婉詩護在他身前沒有錯,可是卻變著法說一切都是桑晚主導的。
就這樣,桑晚受了責罰。
而他,也因為當時和姝寧鬧了隔閡,沒有說出真相。
想到這,顧焱眼底的恨意都要溢出來,恨不得立刻就替姝寧報仇。
突然,柳婉詩卻掙脫了繩索,猛地將他推開,然后跑了。
柳婉詩一路駕馬朝著城門口奔去。
“駕——”
她不斷鞭打著馬背,這次是她唯一的機會了,絕不能再被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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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焱在后面馬不停蹄的追著。
他拿出射弓,沒有猶豫,放開,??正中柳婉詩的后背——
柳婉詩跌落下馬,摔得頭痛欲裂,趴在一地的血泊中。
顧焱看了一眼,眼中薄情。
隨后,立馬轉身,駕馬離開城門。
“姝寧,哥哥為你報仇了。”
回到顧府,顧焱就把自己關進祠堂。
他對所有的仆人下令:“三日之內,不用給我送任何食物。”
丫鬟海棠不解正要問其原由,顧焱已經關上了祠堂的門。
緊接著,里面就發出,鞭子揮舞的響聲——
“啪!”
顧焱拿著長鞭,對著后背狠狠就是一抽:“姝寧,這一鞭,是哥哥還你那一巴掌。”
“啪!”
又是一鞭,白衣立馬見血:“姝寧,這一鞭,是哥哥對你的虧欠。”
“啪!啪!啪!”
清冷的祠堂,傳來一鞭又一鞭的聲音,劇痛之下,就算身強體壯的顧焱也支撐不住。
他不敢想,桑晚被萬箭穿心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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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在???那樣劇痛的情境下,化逆境為順境,帶領不足一萬的顧家軍殺出重圍,一舉取下敵軍的頭顱。
“姝寧,那時候的你,該有多痛,多絕望啊……”
窒息的心痛加著后背的鞭痛,“噗”的一聲,顧焱吐出一口鮮血。
刺眼的紅與淚水一同砸落在冰冷的地上,蕩出他的悔恨。
顧焱倒在地上,背上是淚淚血痕,可他好似完全感覺不到痛般。
重活一次,重新來到燕陽城的街上,瞬間有些熱淚盈眶。
但還在桑晚戴上了面紗,沒人發現她的窘迫。
小販的呦呵聲此起彼伏。
“小姐,剛蒸出來的肉包子,要一個不?”
“小姐,買簪子嗎?這里有各式各樣的簪子,每款式僅此一支,看一下不?”
所到之處,一片熱鬧繁華。
桑晚含笑著搖頭,真好,前世自己守護的百姓都還在。
看著這一幕,心里增添了一幕滿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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