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刺寫在士兵身體上的宋代軍事社會史

以黥為鏡
照見宋代軍事刑罰的運作邏輯與底層士兵的尊嚴與命運

《刺墨：刺寫在士兵身上的宋代軍事統(tǒng)治秩序》

作者：樂永天

譯者：劉婷

審校：陳蓁蓁

書號：9787521780758

定價：68.00元

中信出版集團·新思文化 | 2026年3月

內容簡介

在宋代，士兵身體上隱藏著一個王朝的秘密——刺青。這不是江湖俠客的標記，也不是愛美之人的裝飾，而是刺寫在百萬底層士兵身上的身份符號，更是宋代軍事與刑罰體系的直接展現(xiàn)。

刺青在唐代及以前本是懲罰罪犯的手段，并帶有羞辱意味。隨著兵役制度從 府兵制轉向募兵制，職業(yè)軍人成為新的社會群體，加之宋代人口激增、軍隊規(guī)模擴大，刺青被賦予了新的功能——士兵“身份憑證”，且被廣泛應用于軍中。這些士兵來源復雜，不僅有難民、窮人、流浪漢，更有戴罪之人，甚至不乏出身軍人家庭、最終帶著刺青成為將軍的人。

本書即從這小小的刺青切入，講述它如何在宋代興起，又如何隨著制度瓦解而衰落。在“重文輕武”成為共識的宋代，軍隊一邊膨脹一邊被主流社會輕視，武人群體遭到歧視、矮化、隔離，與科舉出身的文官士大夫之間矛盾鮮明。同時，宋與周邊民族的對立沖突，也讓這些刺青士兵始終站在時代的風口浪尖上。

通過對刺青士兵真實處境的書寫，作者揭開了一個被隱藏的宋代：對百萬刺青士兵、他們的家人及周邊民眾來說，宋朝并非是溫情與仁慈的時代，而是一個充滿強制奴役、勞役壓迫、暴力沖突與反抗的時代。軍隊不再只是戰(zhàn)備力量，更成了連接社會邊緣群體與精英階層的特殊場所。而支撐這個龐大軍事體系運轉的，正是這套帶有剝削性質的“刑罰軍事復合體”。隨著刺青制度下的軍事機構逐漸瓦解，曾經龐大的宋王朝一步步走向衰落，最終被來自北方蒙古草原的鐵騎征服。

一個小小的刺青，既見證了一個階層的沉浮，也映照出一個王朝的興衰。

作者簡介

樂永天

以色列籍，美國加州大學戴維斯分校歷史學博士，中國東亞文明史客座講師，主要研究領域為亞洲史，輔修世界歷史。精通希伯來語、英語、中文，能夠熟練使用日語、西班牙語、德語。已出版：《北宋的士兵叛變與抵抗》《中國宋代文身將軍與忠臣文身》等。

核心賣點

一、認識宋代社會不那么光鮮的一面

1.有別于大眾認知里中國古代經濟最繁盛的時代、文化最寬容的時代、統(tǒng)治最為溫和文雅的時代，作者認為宋朝不是一個仁慈的時代，而是一個充滿了奴役、暴力和抵抗的時代。士大夫階層所倡導的“儒家價值觀”在“懲罰軍事體系”中是不奏效的。

2.作者認為宋代存在一套控制、奴役普通士兵的“刑罰-軍事綜合體”，隨著這一體系的瓦解、崩塌，宋王朝逐漸走向衰弱，最終被來自蒙古草原的鐵騎征服。

二、關注為國家而戰(zhàn)的人——社會學視角下的武人生活史
本書首次對“為國家而戰(zhàn)的人”的生活進行深入研究和調查。在傳統(tǒng)歷史話語體系中，“武人”依舊是被掩埋、被忽略的一個群體，而作為獨立個體的“普通士兵”更是如此。本文首次以通俗歷史敘事形式和社會調查的方式對武人群體及其中具有代表性的普通士兵的生活與生命狀況進行詳細講述，是一部社會學視角下的群體及個體的日常生活史。

三、看見歷史中的具體人：著重關照刑罰軍事體系下的底層群體

底層士兵作為特殊群體，作者將他們置于時代大背景下，放在故事中心，對該群體的故事進行關注研究，既讓讀者看到宋代軍事制度作用下武人群體的生活與命運境況，同時也看到該群體以逃避、欺騙、自殘、叛變等方式如何部分地重塑了宋代“刑罰軍事復合體的高壓、虐待和管理不善的積弊。

四、細節(jié)剖析+扎實研究+通俗流暢的文風

作者以諸多普通士兵的個案展開分析，將他們的社會地位、道德品質、服役周期、身體素質、軍事與武術技能、晉升空間、犯罪記錄、退伍安置、老兵/傷兵的生活境遇等方面進行了專業(yè)細致的解讀，既讓我們看到了一套相對成熟卻也漏洞百出的宋代軍事人力評估管理系統(tǒng)，也讓我們看到那些帶有刺青的普通士兵“少小離家老大回”的軍旅生涯，以及最終被社會邊緣化，淪為仆人、力役等社會底層的悲劇命運。

五、作者專業(yè)的研究背景+作品獲伊佩霞獎

作者為加州大學戴維斯分校歷史學博士，長期從事宋代軍事史、社會史研究，曾在該領域發(fā)表多篇學術論文。同時，作者曾在中國、日本、美國舉辦及參與該領域的多次學術研討會。對宋代文身、宋代軍事史和社會史，以及武人群體有著長期關注與深入研究?！洞棠捍虒懺谑勘砩系乃未娛陆y(tǒng)治秩序》獲得2024年伊佩霞獎。

編輯推薦

本書以刺青為抓手，打開理解宋代社會與軍事結構的全新視角，打造一部兼具學術價值與人文書寫的學術大眾化微觀歷史圖書。

1.微觀角度切入的宏大敘事：從“身體標識”來理解國家軍事機器的運作邏輯

本書摒棄傳統(tǒng)宏大敘事，以“士兵刺青”這一具體而微的身體符號為切入點，系統(tǒng)揭示其背后從刑罰到軍事管理的演變，以及由此構建的“刑罰軍事復合體”如何成為宋代社會控制與組織的核心手段，為理解宋史提供了一個新穎且堅實的支點。

2.視角下沉，人文關照：聚焦被忽略的普通士兵群體，書寫他們的生活與命運

策劃宣推著重突顯本書對底層士兵、軍人家庭及邊緣群體的描寫與關懷。通過描繪他們的軍營生活、晉升降級、抵抗與兵變，再現(xiàn)文身標識下個體的榮辱沉浮，從而完成一部“自下而上”、有血有肉的宋代武人社會生活史。

3.跨界研究的視野：從歷史學、社會學與針史呈現(xiàn)跨文化研究下的前沿成果

本書作者樂永天以國際學術背景，將中國宋史置于更廣闊的視野中考察。其跨學科的研究方法與社會史的敘事筆法，既確保了內容的學術嚴謹性，也賦予了作品相對通俗可讀的文本氣質，能滿足多層次讀者的閱讀需求。

專家推薦

刺青在中國古代曾是異族文化和刑罰的符號，到宋代，這類符號卻成了士兵身份的普遍標識。本書從小而微的士兵刺青切入，將微觀的身體標識與宏觀的宋代軍事刑罰機制勾連起來，對底層士兵的生活進行了深度研究和探討，同時也隱秘地揭示出，在以士大夫群體為主導的敘事邏輯背后被遮蔽的暴力性與控制性。為我們呈現(xiàn)出了一部充滿張力與痛感的宋代底層軍事生活史。本書關注的是底層的人，揭示的是宏大敘事下基層士兵的境遇與尊嚴。

——陜西師范大學歷史文化學院教授 于賡哲

本書從獨特的“身體史”視角出發(fā)，將士兵刺青這一微觀現(xiàn)象，置于宋代軍事刑罰制度演變的宏闊背景下考察，不僅為理解宋代文治表象下的武人實態(tài)提供了具體而微的關鍵切口，也為觀察和了解大眾既定認知下寬厚繁榮的宋代社會提供了另類視角，是一部刺寫在士兵身體上的宋代軍事社會史。

——北京大學歷史學系教授 趙冬梅

在當下社會，刺青抑或文身，表面上看是對自己身體的一種改造，每個人都有自主選擇權。但在前現(xiàn)代社會，因“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的儒家觀念影響，個人是無從選擇這種行為的。當然有兩類例外，一是少數(shù)民族的文身，這屬于古代社會遺風；二是作為一種刑罰或身份標識，比如這本書所要探討的宋代刺青史。大家看過《水滸傳》，都知道九紋龍史進、浪子燕青，都以渾身刺青凸顯個人風采；而在刑罰方面，有了林教頭刺配滄州，才有火燒草料場這一出大戲。那么對宋人而言，刺青的源流到底如何，且看這本《刺墨》！

——陜西師范大學歷史文化學院副教授 胡耀飛

長久以來，我們談及宋朝，習慣將目光聚焦在群星閃耀的廟堂與趙宋之世的繁華，鮮少低頭關注那些被刺青定義的個體及其人生。本書從刑罰軍事體系視角出發(fā)，將沉默的底層士卒推至歷史聚光燈下，深入講述了刺青如何從懲戒符號演變?yōu)樗纬瘒铱刂讫嫶蟊鴨T的制度化工具，以及如何塑造了武人群體的社會命運。

——浙大城市學院歷史研究中心教授 仝相卿

目錄

導論

第一種敘事：抑制武將004

第二種敘事：士大夫的崛起與新精英階層007

第三種敘事：族群之爭？010

宋代士兵消失的聲音014

宋代文明是倡導和平主義的儒家文明嗎？017

聚焦士兵020

重現(xiàn)士兵的聲音：工具與方法022

本研究的范圍027

關鍵詞028

本書的結構概要030

第一章

新的軍事等級制度與刑罰軍事復合體的興起035

新的軍事等級制度（十世紀至1127年）038

北宋的禁軍040

更戍法與作戰(zhàn)部隊的犯罪化042

廂軍——勞力、士兵和仆從045

第二章

刺青時代的開端051

晚唐（九世紀）的刺青053

強制性軍事刺青的開端：晚唐與五代057

宋朝軍事刺青的標準化和發(fā)展067

刑罰刺青069

刺青的去除072

正規(guī)軍之外的軍事刺青074

第三章

三教九流的兵源079

征召士兵家屬082

北宋時期鄉(xiāng)兵的征召084

北宋時期的非漢族群088

罪犯元素：宋代軍隊中的囚犯092

邊緣元素：聲名狼藉者098

難民099

強擄征兵：北宋晚期至南宋103

結語109

第四章

榨干士兵價值的流水線111

宋代軍隊的服役周期113

等樣的創(chuàng)立113

等樣的演變116

降職和晉升121

技能124

動力125

功績126

犯罪記錄128

退伍130

老兵136

結語142

第五章

軍戶147

世代服役152

找到平衡157

軍戶的組成160

城市環(huán)境163

從軍戶中榨取價值166

性交易與軍隊169

家庭援助：福利機構173

結語176

第六章

軍中的抵抗179

士兵是危險的：零容忍政策183

惡劣的生活條件187

逃避登記：北宋鄉(xiāng)兵191

逃亡195

逃亡和投換199

其他形式的抵抗204

兵變206

結語220

第七章

忠義刺青和刺青將軍223

十世紀的忠義刺青226

北宋時期的忠義刺青和反叛刺青227

狄青：北宋的一位刺青將軍230

第一次宋金戰(zhàn)爭：叛軍、敵軍和正規(guī)軍的刺青233

南宋早期的忠義刺青239

岳飛242

岳飛、《水滸傳》和“好漢”245

第八章

刺青時代的黃昏251

十二世紀中葉的新軍事等級制度254

南宋的刑罰刺青260

十二世紀和十三世紀流行的刺青場景262

蒙古的征服與刺青士兵的黃昏268

結論271

軍事制度與性別比例276

社會軍事史與國家認同277

參考書目283

古籍283

論著291

書摘

第一章 新的軍事等級制度與刑罰軍事復合體的興起（節(jié)選）

有人說，世界的命運往往就在一杯酒中被決定。十世紀中葉，宋朝的開國皇帝趙匡胤在皇宮設宴款待麾下大將。趙匡胤曾是一名將軍，通過一場軍事政變登上了皇位，但他對昔日的同袍心存疑慮。如今，他身居皇位，不禁擔憂這些將領是否會覬覦他的寶座。然而，趙匡胤宅心仁厚，并未采取血腥手段，而是恩準將領們告老還鄉(xiāng)，享受富貴安樂的生活，甚至允許他們的家族與皇家聯(lián)姻。這是何等仁慈的宋朝啊!那些將領的權勢不是在戰(zhàn)火紛飛、刀光劍影中消亡，而是在觥籌交錯間悄然瓦解。至少，故事是這樣講述的。宴會背后實際上隱藏著一個篇幅更長、更血腥的故事，并且牽涉數(shù)百萬人。確實，唯有擁有一支忠誠無畏的軍隊，將領方能立于不敗之地。因此，在社會底層，將領權力的衰落伴隨著對軍隊結構的重新組織和構建，這一進程在十世紀末期達到頂峰。軍事組織架構的重塑是十世紀最為深遠的變革之一，它奠定了刑罰軍事復合體興起的結構性基礎。這一宏大的國家工程深刻改變了數(shù)百萬人的命運，其影響力綿延數(shù)個世紀。對那些平民百姓來說，這絕非仁政之世，而是奴役之始。本章將為您講述這段歷史。

新的軍事等級制度(十世紀至1127年)

當唐朝在十世紀初走向末路時，其疆域也隨之裂變?yōu)橛杀姸嗒毩⒌恼螌嶓w所掌控的區(qū)域，在此之上，地方官員和軍閥擁兵自重，紛紛建立起忠于自己的軍事力量。為了擴充兵源，這些地方官員和軍閥向那些因犯罪、背負賭債或深陷貧困而四處漂泊的人提供了軍餉和重新立足的機會。戰(zhàn)亂頻仍、政治動蕩的局面和經濟利益的考量促使越來越多的人選擇加入雇傭軍行列。然而，自愿參軍的人數(shù)總是有限的，統(tǒng)治者不得不另辟蹊徑，尋求更多的兵源。鄉(xiāng)兵為他們提供了一個相對簡單和廉價的解決方案。在鄉(xiāng)兵制度下，社區(qū)以戶為單位編組(通常七至十戶為一組),每組必須提供一名自帶裝備的兼職士兵。在十世紀初期，兵力不足的統(tǒng)治者還利用權力直接命令所有健壯男子全職在軍隊服役，這樣可以迅速組建大軍。然而，這種情況通常會導致軍隊士氣低落。面對高逃兵率，軍隊開始在士兵面部刺青，逃兵會被處決。在五代時期，統(tǒng)治者與其專業(yè)部隊之間基于軍俸的招募體系并未帶來政治穩(wěn)定。士兵對統(tǒng)治者的忠誠往往隨著統(tǒng)治者的去世而消失。后周的奠基者郭威(后周太祖，公元951—954年在位)通過創(chuàng)建直屬精銳部隊鞏固了他的地位。另一位將軍通過軍事政變推翻后周并建立宋朝后，也不得不重復這一過程。這包括提升親兵的地位，同時保留舊部建制但削弱其軍力。在這一過程中，皇帝身邊的部隊中形成了以戰(zhàn)斗力和忠誠度為標準的等級制度。這種制度逐漸成熟，并作為一種軍事制衡系統(tǒng)發(fā)揮作用，以防止任何一個軍事組織擁有過多的權力。值得注意的是，雖然宋朝是通過一場軍事政變建立的，卻并非亡于軍事政變。

宋朝持續(xù)對軍隊進行整頓與改革，不僅在新的戰(zhàn)斗力評價體系下進行調整，還對各軍事單位的職責與待遇進行了重新規(guī)劃。那些最為強壯且適應性最強的士兵被選拔至更加可靠、承擔戰(zhàn)斗職責的核心部隊，這些精英部隊被冠以“禁軍”之名。而被抽取精銳后的部隊則被改編為“廂軍”,主要任務是服雜役。廂軍的士兵薪資較低，待遇亦不佳，遠不及禁軍。

廂軍中充斥著大量配軍，這無疑進一步惡化了他們的處境。在正規(guī)軍(禁軍和廂軍)之下，國家還組織、供養(yǎng)并指揮著專門負責地方執(zhí)法的軍隊。這類軍隊由縣尉和巡檢領導，其中，弓手作為執(zhí)行者，在縣一級執(zhí)行任務，他們是中央集權武裝體系中最低行政級別的代表。弓手通常為本地男性，終身服役，負責執(zhí)法、打擊非法貿易和賭博活動，以及抓捕盜賊。當時的家庭被分為五個等級，其中前兩個等級家庭的成員可以獲得領導職位，第三等級家庭的成員擔任弓手。理論上，最貧困家庭的男性不應擔任弓手。然而，在宋代的第一個世紀，服役的負擔逐漸轉移到社會地位較低的群體。官員和當?shù)赜袡嘤袆莸娜死霉謥碚鞫悾踔疗蹓旱匚桓偷陌傩铡３斯?，朝廷還可調配其他軍事力量，如土兵，這是一種在西北邊境地區(qū)和廣南地區(qū)活躍的地方武裝組織。與弓手一樣，土兵往往來自社會地位較低的群體。

北宋的禁軍

宮廷禁軍（班直）為北宋軍中精銳，負責保衛(wèi)皇帝。這是一個規(guī)模較小的部隊，有數(shù)千人。比班直低一等的是上四軍，即禁軍精銳部隊，它們是捧日軍、天武軍、龍衛(wèi)軍和神衛(wèi)軍。上四軍的每支軍隊都包含三十到四十個指揮(營),每個指揮有五百名全副武裝的士兵，這樣每支軍隊便有一萬五千到兩萬人。上四軍之下是中軍和下軍。這些軍隊組成了北宋戰(zhàn)斗部隊的主體，人數(shù)達數(shù)十萬。

在北宋時期，朝廷將大量戰(zhàn)斗部隊部署在北方地區(qū)，這些軍隊主要集中在京城周邊，以及面對潛在威脅的北部和西北邊疆地帶。雖然北宋政府有時會和鄰國簽訂和約，甚至與遼國保持了相對持久的和平，但邊境的緊張態(tài)勢始終未能得到根本緩解。因此，北宋的北部邊境在整個時期都保持著高度軍事化的狀態(tài)。駐扎在京城地區(qū)的軍隊有幾十萬人，他們的任務是保衛(wèi)京城免受外敵和內患的威脅。京城周邊的軍隊也對邊境作戰(zhàn)部隊起到了制衡作用。盡管邊境地區(qū)的軍隊數(shù)量是駐扎在京城軍隊的兩倍多，但由于邊境軍分屬多個行政路，因此京城軍隊的實力超過了任何一路駐軍。這種軍事制度在宋代被稱為“內外相制”,它是宋朝“制衡”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目的是防止任何單一將領或官員掌握過大的軍事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