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叔華出生在北京一個官宦家庭,父親凌福彭做過順天府尹,家里條件好,她是第十個孩子,生母是第三房妾室。從小她在這樣的大家庭里長大,見識過妻妾之間的那些事,環境復雜。
她三歲認字,五歲能對對聯,后來跟宮廷畫師學畫,又跟辜鴻銘學英語,這些教育讓她在書畫和語言上都有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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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利安在武漢待的時間不長,到1937年就離開了中國,后來在西班牙內戰中開救護車,1937年7月戰死,年僅29歲。凌叔華和朱利安的交往傳開后,陳西瀅是最后一個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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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曝光時,陳西瀅沒有大吵大鬧,而是給了凌叔華三個選擇:協議離婚、不離婚但分居、或者徹底斷絕和朱利安的聯系維持家庭。凌叔華想了差不多一個月,最后選了第三條,決定回家斷掉外面的聯系。
回家以后,陳西瀅只說了一句讓屋里愛睡哪間睡哪間。從那以后,兩人雖然還住在同一個屋檐下,但關系徹底變了樣。白天在外頭他們還維持夫妻的樣子,一起出去走走或者應付場合,回家進門就各回各的房間。陳西瀅睡書房,凌叔華睡臥室,中間基本沒多余的話。
除了女兒的事,日常交流很少。陳西瀅繼續管生活費用,該給的錢不少,該買的東西照買,在外面他一直表現得像個負責任的丈夫。凌叔華也繼續畫畫寫東西,但兩人之間那層信任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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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陳小瀅后來回憶,說父母這么多年同住一屋,卻像兩個合租的人,互相不怎么說話。她問過父親為什么不離婚,陳西瀅回答說當時女性離婚不光彩,還說母親很有才華,就沒再多說。
這種狀態維持了很多年。抗戰期間武漢大學內遷四川樂山,他們跟著搬過去,生活條件變差,但家庭格局沒變。戰后回到武漢,1947年左右全家去英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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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年代陳西瀅退休后主要在倫敦,1970年3月29日他在倫敦因中風去世,享年74歲。去世時身邊親人不多,走得比較安靜。凌叔華處理了后事,按照陳西瀅生前想落葉歸根的意思,后來把他的骨灰帶回江蘇無錫安葬。
凌叔華自己繼續在英國生活,偶爾回國或去其他地方活動。1989年她89歲高齡,坐輪椅把丈夫骨灰送回無錫老家。1990年5月22日她在 北京病逝,享年90歲。
女兒陳小瀅按照她的遺愿,把骨灰帶回無錫,和陳西瀅合葬在太湖之濱的姚灣陳氏墓園。墓園里還有陳西瀅父母和其他親屬的墓,1990年左右后人還重修過,加了圍墻。墓碑上兩人名字并排,表面看是夫妻合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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