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大連旅順爬白玉山，肯定見過山頂那座幾十米高的白塔。很多人第一次聽說它的來歷都納悶，這塔明明立在中國土地上，當年咱們打算拆的時候，日本人怎么急得跳腳，又是抗議又是哭嚎？說出來你別生氣，這塔根本不是什么正經紀念物，是日本打贏日俄戰爭后，騎在咱們脖子上炫耀的恥辱柱。

剛建成的時候，塔身上刻著三個扎眼的大字——表忠塔。這三個字往那一站，比抽人臉還疼，完全就是侵略者釘在中國家門口的勝利勛章。當年下令建塔的是東鄉平八郎和乃木希典兩個日本戰犯，選在白玉山就是因為這里能俯瞰整個旅順軍港，擺明了就是要把勝利刻在咱們的出海口，方便以后再來搶東西。

1907年動工的時候，日本人算計得明明白白。修塔的錢從本土湊，連外墻的石料都特意從乃木希典的老家運來，還美其名曰本土和殖民地血脈相連，說白了這血脈里全是中國人的血。兩萬多中國勞工被強征來干活，零下十幾度的天只能光腳抬石頭，一天要干十二個小時以上。死了的勞工直接填進塔基當墊腳石，逃出來的老人回憶，親眼看見同鄉掉下山崖，日本人連管都不管，轉頭就讓人堆上石頭。

第一次動議拆塔，是1945年蘇聯紅軍進駐旅順的時候。蘇軍指揮官本來一看這塔就火，畢竟日俄戰爭他們輸得太憋屈，當場拍板要炸了拉去莫斯科當戰利品。咱們這邊的工程人員趕緊攔住，說這塔是鋼筋混凝土澆的，一炸肯定連累周邊無辜百姓。更重要的是，這是日本侵華的鐵證，得留在咱們中國人自己手里，怎么處置輪不到外人說話。最后蘇軍只鏟掉了塔上的日文碑文，給塔頂換了個五角星，拆塔的事就暫時擱下了。

等到上世紀八十年代，拆塔的呼聲又起來了。有個參加過抗聯的老兵，顫顫巍巍給中央寫信，紙都被淚印泡得發皺，說這是中國人的恥辱，不拆對不起死在塔底下的冤魂。那陣子全國寄到信訪辦的信堆得像山，十個人里有九個都支持炸掉這座恥辱塔。誰也沒想到，日本右翼比咱們還著急，直接跳出來瘋狂反對。

日本政客聯名抗議，說這是日俄戰爭的重要文化遺產。遺族會的老頭穿著舊軍裝跑到中國駐日使館哭，說他們的皇國英魂沒地方依托。日本電視臺還連夜拍了紀錄片，把這座侵略塔吹成了東亞和平的象征，簡直是把無恥寫在了臉上。他們越跳腳，咱們這邊越明白一個道理，這塔留著比拆了有用一萬倍。

1985年，白玉山塔被列入大連市文物保護單位，正式定名白玉山塔，定性就是日俄戰爭遺址和帝國主義侵華物證。日本右翼折騰了半天，等于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半點用都沒有。之后這幾十年，塔的外形沒變，內里早就換了內核。

塔身上的日文痕跡被徹底磨平，塔內部改成了勞工血史專題展覽。從塔基里清理出來的石板、鐵釘、船骸，都挪去了旅順博物館妥善保存。山腳原來日本修的納骨祠舊址，改成了海軍兵器館。現在景區還做了研學項目，登塔看一小時軍港，再花一小時體驗勞工勞作的不易。

現在去參觀還能戴AR眼鏡，一戴上就能看到當年勞工抬石頭、挨鞭子、掉山崖的實景，好多人看完都沉默得說不出話。有個小學生看完拉著媽媽的手說，原來以前的中國人這么苦，我以后再也不浪費糧食了，這不比課本上十行文字都管用。日本右翼為啥這么緊張？說白了就是怕咱們留下這個鐵證，戳破他們篡改歷史的謊言。

這是日俄戰爭后，唯一還立在中國土地上的日本大型勝利紀念碑。真要是拆了，日本右翼連個實物坐標都找不到，他們教科書里想洗都沒地方洗。更何況咱們把它改成了國恥教材，等于天天把日本的侵略罪行擺在歷史的審判臺上。他們就怕這種模式推廣開，以后在國際上再想顛倒黑白，根本沒人信。

其實全世界處理殖民遺產，路子都不一樣。印度拆了英國的殖民紀念門，對面重新建了烈士紀念碑。韓國拆了朝鮮總督府，留著廢墟當紀念展區。咱們選的這條路，其實是最聰明的第三種選擇。不拆，也絕不允許侵略者拿它紀念，直接把殖民符號改成反侵略的活教材，連聯合國教科文組織都夸這是最具示范性的做法。

現在白玉山塔是全國愛國主義教育示范基地，一年接待八十多萬人次游客。站在塔頂往下看，旅順軍港里停的早就不是外國侵略者的炮艦，是咱們自己的國產航母。塔身還是原來的白色，但早就不是什么日本皇魂的象征，成了提醒國人落后就要挨打的警鐘。日本右翼每年還來試探，一會兒說要共管申遺，一會兒說要以塔換塔。

他們說愿意拆了宮崎縣的八纮一宇塔，換白玉山塔的原始構件。咱們的回應從來沒變過，中國的歷史記憶，中國自己守護。這座塔是石頭做的，可比石頭還硬。它硬在提醒咱們，忘了過去就是對不起先輩，妥協換不來和平。

它也硬在告訴日本，不承認侵略歷史，這個歷史包袱只會越背越沉。晚上塔燈亮起來，和軍港的燈塔遙遙相望，一白一紅就像兩個站崗的哨兵。一百年前，兩座燈中間是帝國主義的炮艦，一百年后，中間是咱們和平崛起的航母。塔還是那座塔，變的是早已站起來的中國。

咱們沒忘過去，所以它還立在這里。它不用被炸掉，也不許被任何人美化，就靜靜立在那兒當一根扎進歷史的刺。路過的人看到它就該懂，你可以原諒侵略者的罪行，但不能忘記這段歷史，你可以大步往前走，但不能抹去曾經的苦難。這，就是咱們至今不拆它的理由。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白玉山塔：矗立百年的警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