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你有沒有試過，對著空蕩蕩的房間喊一個人的名字？
聲音發出去，像石子落進深井。沒有回響。
她叫他Demme。那是她給孩子取的名字，帶著某種柔軟的期待。可現在她聽不見了——不是不想聽，是再也聽不到了。那個曾經會因為她一聲呼喚就轉頭笑的小人兒，如今只能在紙上、在屏幕里，一遍遍地寫：Mama, can you hear me?
這是Medium上一個叫Midknight Falls的賬號留下的痕跡。點進去，只剩跳轉鏈接，像一扇被鎖死的門。但標題里那些emoji——七個棕櫚樹，兩個天使——泄露了太多。棕櫚是加州，是度假，是"我們一起去過的地方"。天使呢？是告別，是"你已不在人間"，還是"我相信你還在某處看著我"？
最痛的關系，往往不是爭吵后的拉黑。是你明明還在說話，卻知道對方永遠收不到了。Demme這篇東西，沒有正文，只有一個標題。可有時候，標題就是全部。就像有些人，你這輩子只能走到他朋友圈的封面，再點進去，只剩一道橫線。
她寫"It's me"，像小時候放學回家推門那一聲。可門后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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