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7日，一件事把美國政壇攪得很熱鬧。美國國際貿易法院裁定，特朗普依據《1974年貿易法》第122條征收10%全球進口關稅的法律依據不成立。

這已經不是美國關稅政策第一次在法庭碰壁了——此前，美最高法院已于2026年2月裁定政府援引《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征收大規模關稅違法。

一個國家的行政權和司法權打成了一團，總統想加稅、法院說不行、國會在旁邊看熱鬧，關稅政策反復橫跳，盟友看不懂，對手也摸不透。把這件事放到更大的背景下看，它折射出的并不僅僅是法律技術問題，而是一個國家內部共識的嚴重缺失。

一個社會如果連＂我們到底要走什么路＂都吵不出一個結果，那它對外展現的面貌，必然是混亂的。而恰恰在這個時候，一句老話又被人翻了出來——有位西方學者曾說過：全世界只有中國和外國之分，因為中國人的信仰，我們做不到。

這句話放在今天來咂摸，味道比以前更濃了。它說的不是中國地理位置特殊，而是在精神氣質上，中國跟世界上大多數國家走了一條不一樣的路。

這條路不是靠某一本經書、某一套教義撐起來的，而是靠幾千年沉淀下來的、融進日常生活里的集體記憶。這種記憶太深了，深到你自己都未必能說清楚，但它確確實實在關鍵時刻會冒出來，把你和身邊的人連在一起。

要理解這種＂信仰＂，得先搞清楚它跟西方人理解的信仰有什么不同。西方語境里的信仰，往往跟宗教綁定在一起，有教堂、有儀式、有一個明確的精神權威。

你信上帝，就要按照教義去生活，去懺悔，去遵守。中國人不是這樣。

中國人的精神世界里，儒家、道家、佛家三條線交織在一起，但沒有誰要求你必須選一條走到黑。你可以今天在孔廟拜拜，明天去道觀求個簽，后天到寺廟燒柱香，這在中國人看來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這種＂不挑食＂的精神結構，恰恰是中國信仰最大的特點——它是實用主義的。考試前去廟里拜一拜，不是因為你真的對佛祖有多深刻的神學理解，而是你需要一個心理支點。

做生意前看看黃歷，不是因為你篤信玄學，而是你需要一種儀式感來安定自己。說白了，中國人的信仰服務于＂活著＂這件事本身，而不是反過來要求你為信仰去＂活著＂。

這一點，很多西方學者感到困惑。在他們的框架里，信仰是應該有邊界的——你信什么，就不該信什么。但中國人從來不在這件事上較真。

一個中國家庭里，爺爺信佛、奶奶拜菩薩、爸爸什么都不信但過年一定放鞭炮，媽媽覺得風水重要——這一家人之間不會因為信仰不同產生任何沖突。中國歷史上也極少出現西方那種因教派對立而引發的大規模宗教戰爭。

這種包容性不是刻意設計的，而是自然生長出來的。但包容不等于沒有內核。中國信仰的內核是什么？

我覺得可以用兩個字概括：歸屬。你不管走多遠，到了除夕夜都想往家趕；你不管多忙，看到父母頭發白了都會心頭一酸；你不管跟國家有多少牢騷，一旦外部壓力來了，第一反應是站到一起。

這種東西不需要誰來教，它就長在你的基因里。這就是儒家講了兩千年的＂家國一體＂，只不過它早就不再是教科書上的概念了，而是變成了一種本能反應。

這種本能在面對重大考驗的時候表現得最為明顯。從抗擊自然災害到應對突發公共衛生事件，中國社會總能在短時間內完成大規模的資源調配和社會動員。

這背后不僅僅是治理效率的問題，更深層的原因是——絕大多數普通人認同＂大家一起扛＂這件事。這種認同感在很多西方社會是稀缺的。

反觀大洋彼岸，景象截然不同。2025年以來，美國社會撕裂發生了深刻質變——以往這種分裂常以選舉為節點，呈現階段性波動，現在卻被現有制度固定下來，甚至成為一種常態。

這話聽起來有點重，但你看看現實就知道不夸張。2025年10月起長達43天的聯邦政府＂停擺＂，造成的破壞涉及民航、食品、醫療等領域，美國經濟每周損失數十億美元。

政府自己都停了，老百姓的日子怎么過？問題還不止于此。

美聯儲2026年1月數據顯示，美國收入前10%的家庭掌握了全國超三分之二的財富，而中間40%家庭的財富占比已從上世紀末的約36%萎縮至不到30%。數字是冰冷的，但它背后是千萬個具體的家庭——交不起房租、看不起病、供不起孩子上學。

當生存本身變成了問題，你跟人家談信仰、談凝聚力，人家只會覺得你在開玩笑。這就是為什么那位西方學者的感慨不是空話。

中國人的信仰之所以＂做不到＂，是因為它不僅僅停留在精神層面，還切切實實地轉化成了集體行動力。而美國社會面臨的困境，恰恰在于精神層面的共識正在瓦解，人們越來越找不到一個共同的＂故事＂來把自己黏合在一起。

有學者指出，在即將迎來建國250周年之際，美國面臨著近乎無法講述一個全美性共同故事的困難，難以為高度分裂的社會找到可共享的象征。一個國家如果連自己的故事都講不清，又如何凝聚人心？

這里要指出一個值得注意的對比維度。中國的信仰體系是＂向內收＂的——不管外部環境怎么變，家庭、親情、集體意識這些東西像錨一樣把人穩住。

西方的價值體系則更多是＂向外擴＂的——強調個人權利、個體自由、程序正義。在風平浪靜的年代，后者運轉得很好；但一旦遭遇系統性危機，缺乏內在凝聚力的社會就容易出現＂各顧各＂的局面。

2025年春節，《哪吒之魔童鬧海》不僅刷新了國內票房紀錄，其海外票房也突破3億元，全球票房超153億人民幣，成為首部躋身全球影史票房前五的亞洲電影。

《黑神話：悟空》之所以能打動全球玩家，不僅僅是因為畫面精美、戰斗系統出色，更因為它背后站著整部《西游記》，站著中國人對＂命由己不由天＂的執念。《哪吒》能讓外國觀眾共情，也是因為那種不服輸、不認命的勁頭是有感染力的，它源自中國人骨子里的東西。

當然，也要看到硬幣的另一面。中國社會內部同樣面臨著挑戰——消費主義對傳統價值觀的侵蝕、城市化進程中年輕一代對鄉土根脈的疏離、網絡碎片化信息對深度思考能力的沖擊，這些都是真實存在的。

這種改變是關稅壁壘和輿論戰無法阻擋的，因為它發生在每一個個體的內心深處。回到那句話——＂全世界只有中國和外國之分＂。

這塊布在全球化的大染缸里泡了這么多年，顏色不但沒褪，反而越來越清晰。不是因為它拒絕染色，而是因為它自己的底色夠深、夠厚、夠結實。

這大概就是信仰的力量——它不是掛在墻上的標語，也不是寫在紙上的教條，而是在每一個普通中國人的日常生活里默默運轉的東西。過年要回家、遇事要扛住、做人要講義氣、對朋友要夠意思——這些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習慣，擰在一起，就是別人學不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