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說過致死率比新冠高幾十倍的病毒嗎?這事就發生在一艘跨洋航行的郵輪上,現在已經有多個國家中招,搞得全球公共衛生系統全都繃緊了弦。這不是網上瞎傳的謠言,是世衛組織正式通報的公共衛生事件,不少人看完都捏了一把汗,就怕這種風險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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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5月11日世衛組織通報,跟這艘叫洪迪厄斯的郵輪相關的一共9個病例,7個確診感染安第斯病毒,已經有3個人不治身亡。單說這個死亡比例,確實比大家熟悉的新冠要高不少。
真正讓各國神經繃緊的不只是死亡數字,是這個病毒本身的特殊性。這次出事的安第斯病毒,屬于漢坦病毒家族,偏偏是漢坦病毒里目前已知唯一能有限人傳人的成員。平時大家對漢坦病毒不熟悉,大多只知道它靠老鼠傳播,一般不會在人群里擴散。可安第斯病毒不一樣,它本來主要分布在阿根廷和智利,密切長期接觸就能傳人,感染后會引發漢坦病毒肺綜合征,嚴重的很快就會發展成呼吸窘迫和休克,兇得很。
這艘船一出事,沒有哪個國家敢隨便把乘客放回家,直接啟動了跨國聯防。世衛組織專門說了,全球總體風險還是低,但船上的乘客和船員風險是中等。這話得掰碎了說,風險低不是說完全沒事,意思是目前還沒到全球失控傳播的地步,但病毒潛伏期長,乘客又去了各個國家,接下來一段時間都可能出新增病例,哪個接收國都松不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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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航行軌跡看,病毒其實很早就上船了。洪迪厄斯號4月1日從阿根廷出發,本來計劃橫渡大西洋去佛得角,結果船上陸續有人發病,只能停在佛得角附近海上漂著,最后轉到西班牙的加那利群島集中處置。
這次西班牙扛了大頭,在世衛和歐洲疾控的協調下,給所有人做了醫學篩查、隔離,還分批轉運,為了不接觸當地居民,整個流程全走專門的運輸和隔離體系,半點不敢馬虎。
美國也很快接走了本國公民,5月10日晚通報,17個美國人回國,其中一個檢測出弱陽性,一個有輕微癥狀,兩人直接安排在飛機上的生物隔離單元,落地就送醫評估,一點不敢大意。歐洲其他國家也沒敢松,法國已經確認有一名回國女乘客感染,比利時直接讓本國乘客居家隔離6周,荷蘭接收了最后一批轉運乘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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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這一步,這事早就不是一艘船的內部危機,變成了牽扯多國的公共衛生協同事件。
更讓人頭大的是病毒的潛伏期。世衛專家說,安第斯病毒潛伏期一般是三周,最長能到40到45天。也就是說哪怕船早就清空了,港口也徹底消殺完了,后續一個多月里,各國衛生系統都得死死盯著,不能覺得這事就過去了。
這跟普通的船上食物中毒完全不一樣,食物中毒短時間就爆發完了,這個病毒是把考驗拉得很長,轉運結束根本不是終點,真正的壓力其實在后面,所有接收國都得安安穩穩熬過觀察期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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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最關心的問題肯定是,這個病毒會不會傳到國內?中國疾控中心早就說清楚了,這次郵輪上的安第斯病毒,我國境內根本沒有自然宿主分布,也從來沒有過人類感染的病例報告,說白了這種毒株在國內沒有扎根的條件,不用太擔心。
但這不代表我們就能完全放松,漢坦病毒的其他型別咱們國內本來就有,一直有相關病例,日常預防還是要做好防鼠滅鼠,別碰老鼠排泄物污染的食物和環境,口岸的境外輸入檢疫也不能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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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網上還傳四川宜賓有人跟這艘郵輪有關,當地疾控很快就出來澄清了。相關人員3月31日就下船了,郵輪首例病例是4月1日才登船,根本沒有時空交集,當事人和家屬檢測全陰,沒有感染風險也沒有社區傳播風險,辟謠辟得很及時。
這事其實也給咱們提了醒,公共衛生事件里,最嚇人的不一定是病毒本身,還有亂傳的謠言。真消息跑慢一步,謠言就滿天飛,本來能好好處置的事,很容易就被情緒帶偏。遇上這種事,咱們就等官方通報,別跟著瞎猜瞎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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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回頭看這件事,其實還暴露了一個容易被忽略的問題,就是郵輪旅游的風險現在該重新掂量了。這幾年全球郵輪旅游越來越火,小眾的探險郵輪更是成了熱門,可航程越長,停靠的地方越雜,乘客來自的國家越多,一旦碰上罕見傳染病,處置的難度就翻著倍往上漲。
這次的事剛好發生在跨洲航行的旅游郵輪上,游客本來是出來看風景的,結果一下子把全球化流動、多國衛生協同、風險溝通、口岸管理這些問題全擺到了臺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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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世衛組織也說了,這件事還沒到要全民恐慌的地步,咱們也沒必要把它渲染成什么新的世界級災難。但它實打實給所有人提了個醒,不是只有新冠這種大流行病毒才會帶來風險,一個平時很少見的病原體,只要搭上了跨國流動的鏈條,就能讓一大堆國家忙得腳不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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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迪厄斯號這次的疫情,其實就是給全球公共衛生體系出了個隨機抽考。風險從來不會只盯著你熟悉的敵人,也不會總從人口密集的大城市開始,往往就從你想不到的地方冒出來,拉著全世界一起答題。
參考資料:新華網 安第斯漢坦病毒科普,中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 郵輪漢坦疫情相關風險提示,新華社 洪迪厄斯郵輪疫情處置報道,央視新聞 全球郵輪公共衛生風險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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