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回顧歷史,就找不到理解百度Create2026的入口。
本次大會上,除了一些核心技術和應用發布,百度提出了幾個新的關鍵詞:超級個體、自我進化、DAA。
簡單來說,百度是在更大維度上照見AI的發展方向。
因為AI競爭和傳統的科技競爭有很大的不同。后者是“珠峰模式”,目標是既定的,大家比拼誰爬得快;前者更像“尋寶模式”,大家在一片沒有路標的沙漠里挖寶,沒有地圖,各憑自己的方向感,沒有現成路徑可以依循。
所以,在AI時代,特別是智能體時代,“共識即落后”。當你知道什么是當前的共識時,往往意味著大家都已經知道了,它就很難再是你超越的機會。只有勇于提出非共識,勇于質疑共識,勇于預測未來,才有可能永遠走在前面。
——導語
01
DAA,智能體時代為什么需要一把新尺子?
Create2026最核心的信息,是李彥宏提出了DAA。
DAA的含義是Daily Active Agents,即日活智能體數。這個指標的核心,是衡量每天多少個Agent在給人干活,是智能體在真實場景中完成一次“任務閉環”的最小價值單元。它的核心關注點不再是“有多少人用”,而是“AI實際幫人完成了多少任務”。
這一點非常關鍵。
移動互聯網時代,DAU是最通用的度量衡。但智能體時代不是這樣。
一個智能體產品的價值,未必取決于用戶每天打開多少次。一個營銷智能體,也許是一個人開發的小工具,卻能讓一個小商家完成過去需要設計、文案、投放、運營共同協作的工作;一個財務或法務智能體,也許使用頻次不高,但一次正確交付就可能避免重大損失。
到了這個階段,DAU這把舊尺子開始不夠用了。它只能告訴你“人有沒有來”,卻沒法告訴你事情有沒有完成。
Anthropic與OpenAI的ARR交叉點,正是對這個舊邏輯最有力的證偽。Anthropic的Claude全產品 DAU 總和僅為 OpenAI ChatGPT 的 2%,但今年年初,OpenAI的年化營收(ARR)被Anthropic反超。在2026年3月達300億美元。
Anthropic從一開始就是價值思維:直接去找愿意付錢的企業用戶,用高質量的Agent交付鎖定高價值場景。OpenAI沿襲消費互聯網的經典范式——先用免費產品圈住用戶流,再考慮變現。
兩條路徑的交鋒結果,已經宣告了流量邏輯在Agent時代的失效。
Token也有類似之處。
這兩年,AI行業熱議“token經濟學”。這當然有意義,但Token本身不是目的,價值才是目的。
一個模型消耗了大量Token,不等于它創造了等比例的價值。就像一個餐廳后廚燒了很多煤氣、用了很多水電,不等于顧客吃到了一頓好飯。用戶最終關心的不是商家的店租多少、人工多少、食材多貴,而是——我吃到的東西好不好吃,有沒有滿足我對美食的渴望。
變化正在發生,但很多人只是“感到”但沒有上升到更高維的思維。而李彥宏提出了DAA,本質上是這個AI老兵,用自己的高維認知,整體升級了智能體時代的度量衡——DAA不是token的對立面,而是大家熱議的“token經濟學”的升級版,也是對“唯token論”的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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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一個簡單的新名詞那么簡單,而是一個重要的判斷:AI產業正在從“能力展示”進入“任務交付”。
此外,DAA和大會上提出的另外兩個概念——自我進化超級個體——也密不可分。
自我進化是Agent時代的進化規律,超級個體是進化中的標志性節點,DAA則是足以看見進化速度的價值度量單位。這次大會,能非常清晰地看到2026年百度對AI產業最完整的認知框架。
02
三條歷史河流,李彥宏的預見性如何被今天證明?
把時間線拉長,就會發現這些新理念并不是突然出現的。
超級個體這條思維線的完善,過程就充分體現了這種預見性。
2024年,李彥宏已經開始提出:“AI時代,人人都是開發者”、“智能體是最看好的AI應用發展方向”。
這兩句話在當時并不是行業最主流的興奮點,興奮點仍是模型能力。
李彥宏的不同之處在于,他很早就把問題從“卷模型”往后繼續推了一步——如果模型繼續變強,那么誰會成為AI時代的開發者?AI時代的應用形態究竟會是什么?
在他眼里,在AI時代,開發能力會下放到個體,從而塑造一種“超級個體”。
這一判斷當時在國內幾乎無人響應,但有趣的是,同年,Sam Altman曾談到“一人獨角獸”的可能性,認為AI可能讓一個人不雇傭任何員工,也能建立十億美元級別的公司。這個說法當時聽起來像硅谷式的極端想象。
例如,Base44這個由個人啟動、僅運行6個月的vibe coding項目,被Wix以8000萬美元現金收購;它雖然還不是“一人十億美元公司”,但已經證明:一個掌握AI工具鏈的個體,確實可以在極短時間內完成過去需要小團隊、融資和長周期才能完成的產品化與商業退出。
這一點,在Pieter Levels這樣的獨立開發者身上同樣體現得更早。他長期以一個人的方式打造、運營和商業化多個互聯網產品,年收入達到數百萬美元量級。而在AI工具普及之后,這種模式不再只是“天才個體”的孤例。
工具級產品也在證明超級個體和超級小團隊的商業可行性。Cursor不是一家龐大的軟件公司,但它在AI編程場景里跑出了極高效率;Midjourney也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大廠,卻用一個極小團隊做出了數億美元ARR級別的業務。
這些外部案例和百度的秒噠,指向的是同一個方向:AI時代的開發能力,不再完全由組織規模決定,而越來越取決于一個人能否把想法、工具、智能體和商業場景組織起來。
一個8歲孩子想做操作系統,如果放在過去,大概率只會被當作童年夢囈。但秒噠讓這個過程發生了變化。8歲的二年級男孩撲滿,不需要先成為傳統工程師,也不需要擁有一個完整團隊,幾句話就能搭建出「噠噠打傘」這樣的應用,讓同學們能在雨天拼傘出行。
還有小團隊,借助秒噠實現千萬級訂單。智慧養老服務綜合監管系統這樣的項目,本來是典型的復雜業務系統。孫昱和小團隊,用7天搭建整套系統,進一步落地到區域級養老監管平臺,為超9萬老人建立動態健康檔案。
這才是“人人都是開發者”真正重要的地方:它讓懂業務的人,有機會越過傳統技術門檻,直接把產業需求轉化為應用。
所以,回看“超級個體”這個概念。李彥宏的思路很清晰,先是“人人可開發”是未來預期,“智能體”是承載工具,最終結果是“超級個體”的誕生。
更能體現李彥宏思考“強烈的非共識”特性的,還有另一條思維河流——從避免超級App陷阱,到DAA度量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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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WAIC上,李彥宏提出:“AI時代,不是要推出一個‘超級應用’,要打造數百萬的‘超級有用’。”
沿著這條線繼續往下走,百度在2024年繼續強調智能體方向,提出未來會有數以百萬計的智能體,形成龐大的智能體生態。到2025年百度世界,李彥宏又提出“效果涌現”,強調AI不能只停留在“智能涌現”,更要交付結果。
而從2025年到2026年,大量應用出行,同時全球AI行業也迅速從走向“Agent”。Salesforce的Agentforce在FY26 Q3中ARR突破5億美元,同比增長330%;Sierra這樣的AI客服Agent公司,也憑借企業客戶場景獲得超過150億美元級別估值討論。
開發者生態也在發生類似變化。LangChain最初只是開發者用來搭建LLM應用的開源框架,但它很快成長為Agent工程基礎設施的一部分。背后正是大量企業和開發者開始從“調用模型”轉向“編排智能體”。
李彥宏在這一點上的預見性,體現為他沒有順著舊互聯網的慣性繼續尋找“AI時代的超級App”,而是提前把問題從“入口”轉向“任務”,從“流量”轉向“結果”。
更能體現李彥宏預見性的,是從“AI內化”到“自我進化”。
李彥宏在2025年百度世界提出“AI內化”,說當AI能力被內化,成為一種原生能力,智能就不再是成本,而是生產力。今天大會上,李彥宏提出自我進化。
這次大會升級發布的DuMate、伐謀等產品,正是自我進化的樣本。
一位電商服裝品牌創始人的案例,說明了含義。
比如通用智能體DuMate。在大會展示案例中,一個電商品牌創始人同時給 DuMate 下達多個任務。DuMate不是在業務外面給建議,而是直接進入業務:處理客訴郵件、清洗銷售數據、生成備貨決策報告、搭建限時秒殺頁面。它把一個中小企業主每天面對的多個混亂任務,變成可并行執行的工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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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味著AI開始長進業務本身。
伐謀2.0則覆蓋生產排程、工藝優化、物流規劃三大場景。這是產業中最復雜、最重、最難被標準化的一類問題。伐謀2.0面向業務專家做全局最優決策,本質上是讓AI進入產業運行的深水區。
青島港正是這種變化的體現。伐謀2.0助力自動化碼頭A-TOS實現10.21%的提升,說明AI不只是提高白領辦公效率,也能進入港口、物流、制造等復雜產業場景,改變真實生產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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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外部看,組織形態的變化已經開始。比如Salesforce披露Agentforce已經在企業客戶中進入生產環境。未來,在AI賦能下,人與智能體的混合編隊會越來越常見,出現大量超級組織。
所以,李彥宏歷史洞見的第三條河流就是:在這條線上,他預見性體現在不只是“看到了智能體必然火爆”,更是看到了智能體必須進入落地,才能真正成為生產力。
三條河流到這里匯在一起。DAA、自我進化、超級個體不是三個散點,而是百度過去幾年AI判斷史的階段性合流。李彥宏的預見性,也正在這次合流中變得清晰:他不是每年換一個新概念,而是不斷把同一個問題往深處推進——從模型到應用,從應用到智能體,從智能體到任務交付,從任務交付到價值度量。
03
有非共識不夠,敢于堅持非共識才是百度領先的核心要素
大多數人都有過“非共識”的瞬間——某個深夜靈光一閃的判斷。但“有非共識”與“堅持非共識”之間,隔著十萬八千里的行動鴻溝。
百度的獨特之處不僅是李彥宏看對了方向,更是整個芯云模體全棧的組織能力將這些判斷轉化為產品、將產品轉化為壁壘。
“起大早”不是問題,“起大早還能堅持到趕大集”才是核心能力。當行業從“卷模型”轉向“卷應用”時,百度已經在這個方向上走了很久;當行業開始談論智能體時,百度的智能體產品矩陣已經成形;當行業還在用DAU和Token理解AI時,百度已經開始提出DAA。
這種堅持需要巨大的戰略定力,因為某種程度上,李彥宏和百度是孤獨的。
但真正的預見性,恰恰不是在所有人都看見之后再跟進,而是在還沒有共識的時候,就開始把判斷變成產品,把產品變成能力,把能力變成系統。
這也是為什么百度在Create2026上強調“芯云模體”的全面進化。
“整個底層基礎設施,必須為智能體這個全新的主體重新搭建,方便智能體來調用。為了更好地服務用戶、客戶、開發者、合作伙伴,百度會持續投入,加強全棧能力,搭建智能體原生基礎設施,實現芯云模體全面進化。”
這個判斷非常重要。
大會上,百度智能云則全面升級為面向大規模智能體應用的新全棧AI云,針對Agent Infra與AI Infra兩大基礎設施進行全面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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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侖芯全國產集群已經成功支撐文心5.1系列模型的研發。同時,基于昆侖芯的天池256卡超節點已經點亮,將在6月正式上市。
百度的“芯云模體”新全棧,正是預判落地的終極形態——從芯片到智能體,每一層都為Agent時代而生。
當對手還在單點突破時,百度已經構建了從芯片到智能體的完整閉環。這不是“全都要”的貪婪,而是Agent時代對“端到端體驗掌控力”的必然要求。
AI時代的競爭不會只發生在模型榜單上,也不會只發生在單個爆款應用上。它最終會發生在“能不能讓智能體穩定、持續、安全、低成本地完成任務”的系統能力上。
而系統能力,恰恰是最難臨時補課的。
這也是百度的非共識路線值得回看之處。很多企業可以提出一個概念,很多人也都可以在某個時間點說對一句話。但要讓一句話穿越三年,變成一組產品、一套基礎設施、一批案例和一種行業度量衡,就必須依靠長期主義和組織能力。
從這個角度看,李彥宏的預見性,不只是一個企業家的判斷能力,也是一家公司把判斷落實為工程、產品和生態的能力。
結語
AI時代,沒有共識,但價值會成為最終的共識
AI時代,沒有共識。
因為共識意味著思維同質化,意味著超額紅利的終結。在一個沒有現成地圖的時代,最重要的不是站到人最多的地方,而是判斷哪里可能出現下一條路。
但AI時代仍然有一條樸素的原則:誰能更直接地解決問題,誰能更高效地創造價值,誰就擁有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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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2024年的“人人都是開發者”,到2025年的“AI內化”和“效果涌現”,再到2026年的“自我進化”和DAA,百度這條AI路線真正值得重看之處,不是它每一年提出了一個新概念,而是這些概念背后始終在回答同一個問題:
AI如何真正變成生產力?
這也是DAA之所以重要的地方。它不是一個孤立的指標,而是百度過去三年AI判斷史的最新結果。它接住了“人人都是開發者”,接住了“智能體是方向”,接住了“AI內化”和“效果涌現”,也把智能體從應用形態繼續推向價值尺度。
在AI這樣的技術周期里,最重要的往往不是誰最早說出了一個流行詞,而是誰在共識形成之前,就已經開始為下一個階段準備尺子、工具和道路。
百度的非共識,正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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