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蜀漢的敗仗,很多人第一反應就是劉備伐吳的夷陵之戰,攢了半輩子的家底虧得一干二凈。可很少有人提起,蜀漢滅亡前的綿竹之戰,比夷陵之戰還要讓人揪心。這一仗兵力旗鼓相當,拼到最后滿門忠烈,五個大將全部沖陣戰死,年紀最小的才剛滿18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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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戰帶隊的是諸葛亮的兒子諸葛瞻,跟著他出征的還有諸葛亮的孫子諸葛尚,那時候諸葛尚才剛過十八九歲生日。鄧艾偷渡陰平奇襲,搶在諸葛瞻前面占了涪縣,之后鐘會派來的田章也破了蜀軍伏兵,和鄧艾匯合,此時鄧艾手里已經有一兩萬兵馬。諸葛瞻帶的成都留守兵馬也差不多一兩萬人,兩邊人數差不多,誰都沒占絕對優勢。
鄧艾沒直接開打,先給諸葛瞻送了一封勸降信,說只要諸葛瞻投降,他一定保舉諸葛瞻當瑯琊王。這話明擺著就是侮辱人,諸葛瞻出身忠臣世家,哪里受得了這個。他直接斬了來使,打定主意要出綿竹城跟鄧艾決一死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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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后世聊起這一仗,都罵諸葛瞻考慮不周,說放著堅城不守非要出城硬碰硬。至于他為啥這么選,到現在也說不準,沒人能打包票說他是被勸降信沖昏了頭,還是綿竹城內已經士氣瓦解,守不住了才不得已出來拼命。不管啥原因,諸葛瞻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投降,更沒打算跑。
第一仗打下來,諸葛瞻其實贏了,鄧艾的兒子鄧忠和部將師纂直接被蜀軍打退了。鄧艾逼得二人只能回頭死戰,靠著玩命的士氣沖了回來,第二仗就把諸葛瞻斬在了陣前。主帥戰死,按說剩下的人該作鳥獸散了,可這一仗里的蜀漢將領,沒一個認慫的。
跟著諸葛瞻出戰的五個將領,除了諸葛瞻,還有張飛的孫子張遵,黃權的兒子黃崇,李恢的侄子李球,再加年輕的諸葛尚,正好五個人。史書上記得明明白白,五個人沒一個投降,也沒一個逃跑,全都撲進敵陣死戰。最后五個全部戰死,沒有一個孬種。
最讓人破防的就是18歲的諸葛尚,他親眼看著老爹諸葛瞻還有一眾長輩戰死在眼前,整個尸山血海就在他面前。他仰天長嘆,說我們諸葛家世代受蜀漢的恩寵,沒能早點除掉黃皓這個奸賊,弄到現在國破民苦的地步,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這話從一個剛成年的少年嘴里說出來,真的戳中了太多人的心窩子。換做現在,18歲才剛邁入大學校門,還在爸媽跟前撒嬌,可那時候的諸葛尚,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守護家國了。說完這番話,他直接策馬提槍沖進了敵陣,最后也戰死沙場,死的時候真的才十八九歲。
很多人說夷陵之戰慘,是因為劉備犯了低級錯誤,把好好的一副牌打爛了,輸得糊涂。可綿竹之戰不一樣,這就是一場明明白白的血拼,沒有什么奇謀詭計,就是真刀真槍的肉搏,每個人都知道可能活不成,可沒人退一步。
說起來蜀漢的風骨,從來不是諸葛亮一個人的標簽。諸葛亮鞠躬盡瘁一輩子,他的兒孫也沒丟了他的名聲,哪怕死也不辱沒家門。跟著戰死的幾個元勛后代,也都繼承了祖輩的血性,國難當頭沒有一個縮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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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一仗,才讓很多人看懂了蜀漢為什么能在亂世撐這么多年,靠的就是這股子寧死不降的勁兒。哪怕最后亡國了,這一群硬骨頭的故事,直到今天讀起來,還是會讓人忍不住鼻子發酸。
參考資料:中華書局 《三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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