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
你們知道嗎？ 《主角》開播那天晚上，我本來就想隨便看看，結果一看就停不下來了。 但最讓我愣住的，不是劇情多好看，是后來聽到的一個事兒：據說這劇里，片酬最高的，不是張嘉益，不是秦海璐，也不是北電院長扈強，而是一個就來拍了半天、只有一句臺詞的短視頻網紅。 我第一反應是，這怎么可能？ 但人家說得有鼻子有眼，說那網紅有300萬粉絲呢。
哎，先不說這個。 你們記不記得張嘉益在劇里吃面那場戲？ 就蹲在門檻上，捧著一大碗褲帶面，呼嚕呼嚕，三分鐘，連面帶湯全干光了。 導演說要不要再來一條，他擺擺手說不用，說這就是他從小吃面的樣子，這就是他家。 我當時看的時候就覺得，這哪是演的啊，這分明就是真的。 后來一查，人家張嘉益就是西安人，演他舅舅的孫浩，為了戲里那個“吹火”的絕活，專門找了個老藝人，練了三個月，嘴里都練出泡了。 老藝人看他第一次成功噴出火苗，眼圈都紅了。 你說，這勁兒，是錢能買來的嗎？
說到錢，就得提扈強了。 扈強是誰？ 北京電影學院院長，博導，國家一級導演。 在《主角》里，他就演一個沒幾句臺詞的老藝人。 進組第一件事，把自己本來3分鐘的獨白，咔咔刪到只剩兩句。 他說，“秦腔老師傅話不多，眼神就夠了。 ”為了一個瞇眼的鏡頭，他反復拍了九次，就因為覺得“嘴角抽動慢了那么一點點”。 可據傳，他的片酬，還不如那個來半天說一句話的網紅高。 這事兒聽著就離譜，但更離譜的在后面。
有人看見，扈院長在劇組，每天是騎共享單車去的。 到飯點了，跟所有群演一塊兒排隊領盒飯。 這還不算，他戲拍完了也沒走，留下來免費給組里的年輕演員上了整整兩周的課，就教他們怎么用方言找人物感覺。 你說這是圖啥？ 圖那點片酬嗎？ 這分明就是回來給家鄉戲“打工”的，還是自帶干糧那種。 有人說這是“降維打擊”，要我說，這簡直是“降維示范”，示范什么叫藝術家的本分。
其實你仔細看《主角》的演員表，會發現一個特有意思的現象。 從監制張藝謀，到藝術總監兼主演張嘉益，再到演員閆妮、姬他、孫浩、扈強……好家伙，一水兒的陜西人。 有數據說，這劇里陜西籍的演員占了80%。 這哪是拍戲，這簡直是“陜派集團軍”回家搞團建。 張藝謀當監制，一分錢監制費沒拿，就為了把控秦腔的文化細節別跑偏。 張嘉益更絕，掛著藝術總監的名，天天泡在片場，琢磨每個演員的動作對不對味兒。
這么一幫人湊一起，結果就是《主角》這劇，從里到外都透著一股扎實的“陜味”。 5月10號在央視一套開播，半小時收視峰值就沖到2.3421%，平均收視也過了2%。 后來酷云數據顯示全國實時峰值到了3.6124%，在西北地區更是夸張，沖到了8.6620%。 騰訊視頻那邊熱度峰值破了27000，成了今年最快破這個數的年代劇。 觀眾用遙控器投票，投出來的都是對這份“扎實”的認可。
反觀現在好多劇，今天找個東北導演，明天請個廣東編劇，后天湊一幫天南海北的演員，硬要講一個地方的故事。 最后拍出來，當地人說假，外地人也看不進去。 為啥？ 缺的就是《主角》里這幫人那種從骨頭里帶出來的認同感。 他們不是來“演”一個地方的，他們就是那個地方長出來的人。
所以啊，回到最開始那個問題。 那個拍了半天戲的網紅，拿的片酬比扈院長還高，合理嗎？ 從市場角度看，人家自帶流量和關注度，劇組愿意給這個價，好像也說得通，這就是現在的行情嘛。 但當你看到一位院長、一級導演，拿著可能還不如網紅的報酬，騎著共享單車，蹲在黃土坡上，為一個鏡頭拍九遍的時候；當你看到張嘉益為了一碗面，把幾十年的生活直接端到鏡頭前的時候。 我們心里是不是會犯嘀咕：市場定的那個價，真的就等于這個人、這件事的全部價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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