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最近的民意調查數據在國際輿論圈引發了很多討論,根據俄羅斯官方民調機構公布的最新數據,普京的公眾支持率達到了66.8%,比上一次調查增加了1.2個百分點。這種增長可能看起來不大,但不管你怎么看,整個過程似乎都是有意為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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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數據變化最關鍵的一點不是公眾態度的突然改變,而是俄羅斯直接改變了投票方式。在此之前,這家官方機構一直在使用電話調查模式,但這次調查暫時改為電話和上門拜訪相結合的方式。改變完成后,支持率立即反彈,時間重疊太巧合了。
官方的解釋聽起來很合理,該機構表示,由于俄羅斯嚴格的通訊控制和電話詐騙的頻繁發生,許多人不愿接聽未知電話。尤其是投票意向最高的老年人群體,很少接聽未知的調查電話。通過簡單的電話調查不可能收集到完整的樣本,所以增加了一次新的家庭訪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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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結合之前的數據,這種說法很難完全令人信服。在4月的調查中,普京的支持率降至65.6%,是自俄烏沖突爆發以來的官方最低值。更值得注意的是,在公布低點數據后,官方暫停了兩周的民調公告。在空白期結束后,當調查方法改變時,數據會立即恢復,這使得邏輯很難自洽。
許多獨立媒體指出了問題的核心,上門拜訪和電話調查有本質區別。打電話時,被采訪者在一個私人空間里,被通訊設備隔開,說話時沒有太多顧慮,更容易直接表達自己的真實想法。然而,當調查人員親自來到你家門口面對面提問時,會有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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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大家所說的無聲壓力,普通人在面對前來的調查人員時,出于自我保護,不會輕易說出負面評論。即使你心里不滿意,你也會選擇給出一個不會給自己帶來麻煩的安全答案,在這種情況下,支持率自然會提高。
我們不需要夸大或貶低,首先,我們必須承認普京在俄羅斯有堅實的基礎。很多人仍然支持他,他的基本支持率也不低。其次,我們還必須清楚地看到,這一次數據反彈,人為干預的痕跡非常明顯。暫時修改調查方法、暫停數據發布、進行家訪以提高支持率并非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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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俄羅斯本身也有很多投票機構,不同機構之間的數據差距巨大,非官方獨立組織的調查結果與官方數據不一致,這也表明官方民調數據還有修改的余地。對一個國家來說,民意調查是反映真實民意的渠道。一旦為好看的數據調整了調查規則,數據本身就失去了參考價值。
這件事沒有復雜的內在邏輯,可以簡單地概括為兩點。首先,普京本人在俄羅斯有穩定的支持者,他的基本民意也不錯。其次,支持率上升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調查方法的改變,家訪帶來的心理壓力美化了最終的數據,在看似簡單的1.2個百分點的增長背后,隱藏著最直接的改變民意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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