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很多人來說,不但是男人,即便是女人,性在婚姻生活中的重要性都是不言而喻的。
施耐庵的《水滸傳》和蘭陵笑笑生的《金瓶梅》都對這個問題給出了各自明確的答案。
《水滸傳》中有兩位姓潘的女人,就是因為欲求不滿,而紅杏出墻,當(dāng)然最后的下場也非常慘烈。
一位是潘金蓮。
潘金蓮被張大戶轉(zhuǎn)手處理給了賣炊餅的“三寸丁谷樹皮”,早有學(xué)者指出這個綽號也暗含武大郎在性能力方面的不足。
潘金蓮和武大郎即便有正常的夫妻生活,想必也并不和諧,雖然書中并未明言。
而當(dāng)開藥鋪的西門慶找到擅長拉皮條的王婆,動之以利,諾事成之后給她十兩銀子的棺材本,讓她幫忙想方設(shè)法刮剌上潘金蓮這個雌兒。
當(dāng)王婆不失時機(jī)地拋出她的“潘驢鄧小閑”五字“泡妞秘訣”,西門慶便大言不慚地說自己這五個條件樣樣具備,尤其是夸耀他“我小時也曾養(yǎng)得好大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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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西門慶和潘金蓮的第一次親密接觸,施耐庵還破例貢獻(xiàn)了整部《水滸傳》中尺度較大的情色描寫:
交頸鴛鴦戲水,并頭鸞鳳穿花。喜孜孜連理枝生,美甘甘同心帶結(jié)。將朱唇緊貼,把粉面斜偎。羅襪高挑,肩膊上露一彎新月;金釵倒溜,枕頭邊堆一朵烏云。誓海盟山,搏弄得千般旖旎;羞云怯雨,揉搓的萬種妖嬈。恰恰鶯聲,不離耳畔;津津甜唾,笑吐舌尖。楊柳腰脈脈春濃,櫻桃口呀呀氣喘。星眼朦朧,細(xì)細(xì)汗流香玉顆;酥胸蕩漾,涓涓露滴牡丹心。直饒匹配眷姻偕,真實偷期滋味美。
另一位則是潘巧云。
潘巧云的丈夫是薊州城里公安系統(tǒng)的小公務(wù)員——薊州兩院押獄兼劊子手的病關(guān)索楊雄,大概是忙于公務(wù),一個月倒有二十來天不在家,讓潘巧云獨(dú)守空房。
正是因為楊雄平日對于自己的妻子潘巧云關(guān)心愛護(hù)不夠,讓和尚裴如海乘虛而入,耐不住寂寞的潘巧云最終紅杏出墻。
在央視版的《水滸傳》里,死到臨頭的潘巧云在翠屏山上說的那番話,“我嫁你兩年了,還不如與師兄睡那兩夜快活。”
雖然不是出自《水滸傳》的原著,但的確非常符合小說里潘巧云的人設(sh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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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蘭陵笑笑生的《金瓶梅》里,李瓶兒也再三說出了那句經(jīng)典的、飽含著對西門慶生理性喜歡的名言——你就是醫(yī)奴的藥。
在那個講究“一女不嫁二夫”的封建年代,李瓶兒卻先后有過四段婚史,她一嫁梁中書,二嫁花子虛,三嫁嫁蔣竹山,最后才死心塌地地嫁給了西門慶。
李瓶兒前三次的婚姻,都沒有在夫妻生活方面得到盡情的享受。
梁中書雖然把李瓶兒納為外宅,但老婆平日管得非常嚴(yán),但凡是梁中書看上的女人被她知道了,都要被她打死活埋,所以大多數(shù)時候李瓶兒都是一個人住在外面。
李瓶兒后來嫁給了花花公子花太監(jiān)的侄子花子虛,但是這個花子虛平日到處尋花問柳,夜不歸宿,兩人夫妻生活的次數(shù)也少得可憐。
花子虛死后,李瓶兒又轉(zhuǎn)頭嫁給了給她治病的太醫(yī)蔣竹山,這個蔣竹山為了討好性欲旺盛的李瓶兒,不惜買來春藥助興,但即便如此,仍然不能讓李瓶兒滿意,氣得李瓶兒破口大罵。
小說的原文是:
卻說李瓶兒招贅了蔣竹山,約兩月光景。初時蔣竹山圖婦人喜歡,修合了些戲藥(指春藥),縣門前買了些甚么景東人事、美女相思套之類,實指望打動婦人心。
不想婦人曾在西門慶手里狂風(fēng)驟雨都經(jīng)過的,往往干事不稱其意,漸漸頗生憎惡,反被婦人把淫器之物,都用石砸的稀爛,都丟掉了。
又說:“你本蛐蟮,腰里無力,平白買將這行貨子來戲弄老娘!我把你當(dāng)塊肉兒,原來是個中看不中吃蠟槍頭,死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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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瓶兒唯獨(dú)對西門慶情有獨(dú)鐘。
李瓶兒在歷經(jīng)波折終于和西門慶洞房花燭夜之時,還特別將前夫花子虛和西門慶相比,“就是花子虛在日,若是比得上你時,奴也不恁般貪你了。你就是醫(yī)奴的藥一般,一經(jīng)你手,教奴沒日沒夜只是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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