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訪華結束剛4天,美國貿易代表格里爾就坐不住了,對中國使了陰招。他表示,美國正在進行的301調查如果認定中國存在“嚴重的產能過剩”,特朗普政府將收到一系列對華行動選項,包括加征關稅、收取服務費、實施配額。
要知道,就在四天前,特朗普結束了對中國的訪問,在北京握手言歡,親口稱贊中美關系“非常好”,甚至透露自己年輕時當商人,“也不得不”買中國貨。氣氛可以說一片祥和。
而格里爾當時也在現場,還對中美關系給出了極高評價,透露過去一年兩國貿易“狀態逐步向好”,此番訪華還達成了不少深化合作的意向,波音飛機、美國農產品都拿到了實實在在的訂單。他甚至還和中國的企業家們坐在一起,談笑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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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回國之后,格里爾立馬換了一副面孔,讓人不得不回想起2017年,特朗普首次訪華后不到一個月,美國就把中國定義為“戰略競爭對手”,緊接著2018年3月,第一輪301調查結果出爐,貿易戰正式開打。這一次,時間點幾乎如出一轍。
格里爾的表態,暴露出美國的焦慮,典型的打不過就耍賴。
現如今,美國國內有一種根深蒂固的焦慮,一邊不敢和中國脫鉤,一邊又不愿意看到中美關系真正走向穩定。美國貿易代表辦公室的這幫人焦慮的是:中國產品太好賣了,美國自己的東西就賣不出去了。
格里爾認為,中國大量商品出口美國,讓美國“錯失了對華貿易盈利的機會”。這句話翻譯過來就是:你們的產品憑什么比我們好?憑什么比我們便宜?憑什么美國人可以不買我們自己造的,反而去買你們造的?
這是一種典型的“怪你太優秀”式邏輯。它不反思自己的產業政策有沒有問題,不追問自己的供應鏈為什么成本居高不下,不檢討自己的制造業為什么空心化,而是直接指責對方“生產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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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就是美國所謂的“自尊心”在作祟,中國人民大學金燦榮教授在分析此次會晤時,指出了一個極具洞察力的特點:平等。他說得很直白:以前美國對其他國家時,總是居高臨下,但面對中國時,局勢變了。
從去年下半年開始,中美進入了金燦榮所說的“戰略相持階段”。在關稅、產業、科技、軍事四個領域,中國采取了“有來有往”的反擊策略,從被動轉向主動,甚至在很多議題上,中方的立場表現得相當強硬。特朗普訪華期間,中國并沒有因為“遠來是客”就給面子讓步。
美國的官員們在北京感受到的這種“平等”,其實是讓他們不舒服的。在美國的傳統外交認知里,“平等”往往意味著自己不再享有主導權。所以格里爾回去之后立刻放出狠話,某種程度上是在“找補”——不能讓外界覺得美國在中國的桌子前低了一頭。
而且再次提及301調查,也能讓美國有理由揮舞單邊主義大棒。具體來說,它授予貿易代表辦公室一項權力:如果經過調查,發現外國與美國的貿易中存在“不合理或不公正”行為,美國就可以單方面采取反制措施——加關稅、技術管制,想怎么來怎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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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美國就是靠著301調查,讓很多國家選擇了低頭。但九年過去,這一招只會讓美國自食苦果。美國豆農的教訓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今年初,美國國會舉行301調查聽證會時,大批豆農集體站出來反對,直言這會“阻礙中美談判進程,損害豆農利益”。大豆協會主席更是一針見血:即便美國豆農對除中國之外的其他國家出口額都有明顯提高,但仍舊無法彌補失去中國市場的缺口。
貿易戰中,美國大豆對中國出口額同比下滑了超過18%,而巴西大豆則在中國市場順勢上量。美國農民損失的是真金白銀,而不是政客口中“國家利益”的空話。
2017年,中國對美出口占出口總額的約19%,到2025年,這個比例降到了大約14%。不是絕對值少了,而是市場鋪得更開了。東盟已經連續四年取代美國,成為中國第一大貿易伙伴;“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占中國出口的比重,從不足28%提升到了超過37%。
這意味著什么?美國想用貿易戰壓中國,但中國對單一市場的依賴已經大規模分散了。美國想要對付中國,最后吃苦的還是美國人民。
美國這些政客不妨多想一想:如果一張舊牌反復打,打到連自己人都覺得沒意思的時候,真正失去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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