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2010年開春之后，美國中央情報局駐北京站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從中國境內回傳的情報越來越少，質量也越來越差。起初分析員以為是通訊鏈路出了毛病，可一查才發現，事情遠比技術故障嚴重。那些花了好幾年才發展起來、潛伏在體制內不同崗位的線人，一個一個失聯了。中國國家安全部門動手又快又準，從2010年底一直到2012年，前后兩年多時間，把這張精心鋪設的情報網一鍋端掉。在2010到2012年之間，多達三十名CIA在華發展的線人被國家安全部門抓捕。
直到2017年，紐約時報才以獨家長篇報道把這件事捅出來，外界這才知道損失有多大。十幾個被處決、十幾個被關押審查，名單上的官員涵蓋部委司局、軍工科研單位、地方實權崗位。美方情報系統了解到，至少有一名CIA線人是在北京一處政府大院里，當著安全系統人員的面被執行處決的。這個細節當時震動了整個西方情報圈。關于失守的原因，CIA內部一直分成兩派：一派認為是技術泄密，臨時移植自中東戰場的秘密通訊平臺在中國的網絡環境里根本守不住；另一派認為是出了內鬼，把名單從內部端了出去。
CIA一個專項調查小組圍繞兩個假設展開工作：一是機構內部有為中國效力的內鬼，二是技術系統遭到攻破。FBI和CIA鎖定了一名前CIA特工——李振成（Jerry Chun Shing Lee）。李振成2019年4月承認共謀從事間諜活動，被判處19年監禁。但就算把賬全算到李振成頭上也講不通，因為部分反情報官員認為，線人被抓捕的速度之快，光靠李振成的背叛無法完全解釋。
CIA為什么始終翻不了身？第一條是經費砸下去不等于人脈建起來。過去幾十年CIA慣用的玩法，是利用中國高層個別人員的腐敗漏洞下鉤子，CIA曾利用中國黨政部委高層中的腐敗問題，把數十名官員發展成拿錢辦事的線人，但這張網在中國一個接一個抓獲叛徒后被徹底摧毀，問題源頭被懷疑是CIA與線人之間秘密通訊系統的漏洞遭北京利用。而過去十幾年中國持續高壓反腐，傳統的＂金錢腐蝕＂路徑越來越不靈。第二條是技術監控水平今非昔比。如今的中國，作為情報目標比十多年前線人被抓的那個時候要難啃得多。第三條是民意基礎變了，對國家的認同感和警覺度都在抬升。
CIA目前對華情報已經從主動滲透退化成被動收集。現任與前任官員透露，美國對華情報的絕大部分來自電子竊聽，包括截取電話、電郵以及各種數字通信內容；這類信號情報很難替代人員情報，無法洞察對手真實意圖和弱點。這就是為什么拉特克利夫和伯恩斯都死磕＂恢復人力情報能力＂——可十幾年過去了，進展依舊拿不上臺面。臺灣地區一些與美方情報機構長期掛鉤的所謂＂安全＂部門，這幾年也想替CIA分擔壓力，但在國家安全機關的反間諜打擊范圍里，他們暴露得反而更快。
美媒哀嘆＂十多年了還是殘廢狀態＂這句話，并不是寫給中國看的，是寫給美國國會和納稅人的——意思是要錢要資源還得繼續要。但擺在他們面前的現實是：今天的中國，不是2010年的中國。從2014年首部反間諜法頒布，到2023年反間諜法大修，再到2024年保密法修訂、2026年4月15日國家安全教育日的常態化普法，從制度到技術到群眾基礎，三層防線越扎越實。2026年4月，國家安全部還公開表彰了一位網約車司機——他敏銳識別了拍攝部隊營區的外籍可疑乘客，主動撥打12339舉報，獲評特別重大貢獻獎勵。當一個國家連普通的出租車司機都成了反間諜的＂前哨兵＂，CIA那套靠幾頓飯、幾張購物卡、幾句＂光明未來＂就能策反人的老劇本，注定演不下去。
這場無聲較量贏在不慌、不張揚、不收手。國家安全部門十幾年低調發力，把對手伸進來的手一只一只剁回去，把對手準備發力的方向一個一個堵上。CIA現在還在拍視頻招人、還在用AI扒公開數據、還在第三國挖海外華人圈子，套路換了一茬又一茬，但管不管用，美媒自己心里有數。他們已經把2010年那次大失敗稱作CIA的＂911時刻＂，傷口太深、縫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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