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這里是小編,今天來給大家聊一下美國前國務卿布林肯的言論,他在5月19日在華盛頓的一場會議上,再次對中美競爭發表看法。
他拋出一個觀點,如果美國繼續一對一地和中國單獨競爭,很可能會處于劣勢,甚至輸掉這場競賽。他的理由很直接,中國在多個關鍵領域已經領先或接近領先,而美國在全球的‘支持率’正在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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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林肯列舉了幾個硬核指標,經濟上,自2016年起,按購買力平價計算,中國GDP就已經超越美國,成為全球最大經濟體。
估算到2025-2026年,中國的購買力平價GDP將達到41到43萬億美元,而美國同期可能只有30到32萬億美元,中國領先美國超過30%。
制造業方面,中國占全球制造業產出約30%,穩居世界第一,美國只占約16%。2024年,中國制造業增加值達4.7萬億美元,美國約為2.9萬億美元,體量差距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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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實力層面,根據蓋洛普2025年的調查,美國領導力的全球認可度中位數,已從2024年的39%降至2025年的31%,而中國的認可度則從32%上升至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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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這些事實,布林肯認為,美國光靠自己不行了,必須充分利用盟友網絡,拉著盟友一起,才能在競爭中取得更大優勢。
他算了一筆賬,如果美國能成功聯合歐盟、日韓、澳大利亞、印度和加拿大,那么美國能撬動的世界資源將達到全球GDP的50%左右。
屆時,在經濟、技術和規則上都將擁有壓倒性優勢,自然就能贏得與中國的競爭。這套“結盟對抗”的邏輯,聽起來環環相扣,也符合美國政界對華競爭的一貫思路。但仔細推敲,里面藏著一個致命的漏洞。
布林肯在擔任拜登政府國務卿時,就提出過“投資、結盟、競爭”的三步策略。“投資”是指美國加大對國內關鍵領域的投資,確保產業領先,“結盟”就是拉攏盟友,拜登政府確實是這么做的。
但問題在于,這個策略有一個前提假設,中國會一直待在美國主導的現有國際體系里,按照美國設定的規則玩。
如果控制不好競爭的烈度,中國選擇離開這個體系怎么辦?拜登政府沒有解決這個問題,而特朗普政府似乎正在試圖解決。如果這個漏洞補不上,布林肯的整個競爭策略就站不住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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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這么說?我們可以把美國主導的全球體系比作一家大公司。冷戰結束后,美國作為“第一大股東”,想把全球都納入自己主導的體系里賺錢,中國就是其中最重要的成員。
經過幾十年發展,中國已經成為這家公司的“第二大股東”。現在,大股東想聯合其他小股東,把二股東排擠出去,這會產生兩個無法避免的大問題。
第一,整個公司會遭受嚴重沖擊。中國作為世界經濟重要的實業支撐,一旦離開,原有的國際分工格局將徹底重組。
那些與中國經濟關系更緊密的國家,很可能跟著中國一起出走。公司的盤子會瞬間變小,競爭壓力會變大,所有股東的利益都會受損。
第二,二股東的出走會破壞公司的生存體系。在原有分工里,中國長期負責維持稀土、關鍵礦產等供應鏈的穩定。
中國一走,這條產業鏈短時間內沒有國家能補上,公司內部的生存平衡會被打破,未來的發展前景堪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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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布林肯的出發點可能就錯了。中國不是美國的敵人,在眾多領域,合作的結果遠好于對抗。
中國的關切其實很清晰,處理好臺灣問題,開創大國相處的新模式,共同應對全球性挑戰。這些訴求,實際上也符合美國的長期利益。
盡管特朗普的許多做法顯得更冒進,給中美關系帶來更多不確定性,但他目前的行動,也在反復向中國傳遞一個信號,美國尊重現狀,尊重中國的核心關切。
美方明確表示,臺灣離美國9500公里,美國沒有干預意愿。這就像大股東在向二股東喊話,條件可以談,你的權力可以更大,但希望你別走,這樣公司才能做得更大,所有人才能一起受益。
只有認清這一點,中美之間的競爭,才有可能從你死我活的對抗性競爭,轉化為互利共贏的合作性競爭,最終為兩國乃至世界,構建出真正穩定、建設性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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