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年,毛主席81歲帶病指揮生前最后一戰,這場戰役為中國換來了四十多年的南海和平
1973年夏,巴黎和平協定剛簽完,越南半島硝煙未散,南海卻悄悄緊張起來。貨輪、油船絡繹不絕的國際航道旁,西沙漁民一夜間發現陌生軍艦在淺灘游弋,天空中偶爾傳來炮聲低沉的回響。
西沙群島并不遼闊,卻是南海北口的咽喉。漢代地方志早記“千里長沙”,明清水師亦在此掛燈設碑。新中國成立后,南海艦隊才剛學會把舊炮裝上小艇,1959年第一次成建制巡邏,主要任務是給漁民遞淡水,順便插上國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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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戰爭后期,美國加緊撤身,西貢政權急需對外展示“存在感”。1973年8月,兩艘南越護航艦驅趕晉卿島附近作業的中國漁民,十幾條木帆船被拖走。一個月后,西貢方面竟把南沙十座島礁劃進地圖,嚷嚷要“保護祖產”。
最刺眼的挑釁發生在1974年1月15日。南越海軍登陸永樂群島甘泉島,拔下五星紅旗,槍口對著正在曬網的漁民,島上當場倒下數人,還揚言“此地自古屬越”。當晚,越南方向情報通過廣州軍區直送北京中南海。
1月17日上午,北京召開緊急軍政聯席會。會上,葉劍英把敵我兵力、島礁位置一口氣說完,末了補上一句:“再拖就沒島可守。”毛澤東看完簡報,只在扉頁寫下兩個字:“反擊。”周恩來隨即布置后勤,鄧小平受命同葉劍英南下統籌前線。
榆林基地的389、396號掃雷艦和271、274號獵潛艇當夜起航,機務人員連夜把備用深水炸彈搬上甲板。沒人否認火力差距:對面四艘驅逐艦加護航艦,口徑最大127毫米;己方艇加起來排水量還不及敵方一艘。但西沙淺礁水深不過十來米,大船轉身慢,小艇卻能“貼身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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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日拂曉,羚羊礁外煙幕彌漫。雙方距離驟縮到三四百米,海面上響起密集的機槍聲。中國水兵把手榴彈直接擲向怒濤號的上層甲板,緊接著,深水炸彈在其右舷爆開,艦體猛地一側傾。幾分鐘后,怒濤號火光沖天,艦橋指揮官當場殞命。李常杰號企圖救援,被271號近距炮火打斷桅桿,只得拖著黑煙后撤。南越4艦帶著20余處破孔倉皇北逃,海面浮起的僅剩殘骸和油跡。
海戰同日,40名海軍陸戰隊員乘沖鋒舟搶登廣金島,“走,收回我們的碑!”隊長吳金平抬手一揮,礁盤上傳來短暫交火,數名南越軍人被擊倒,剩下的48人棄械投降。次日,500名增援部隊在漲潮時登陸甘泉、金銀、珊瑚等島,半小時內升起國旗,西沙西半部全部收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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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斗剛一結束,西貢廣播大喊“必將反撲”;同一天,廣州軍區導彈快艇已抵前線,南海艦隊也部署了岸基雷達網。葉劍英向北京報告:“島已穩固,可承敵更大規模進攻。”與軍事行動同步進行的,是直呈聯合國的正式立場文件,逐條列舉歷史文獻與海牙公約條款。三周后,南越提出的單方主張在聯合國層面未獲支持,海上對峙隨之降溫。
戰火熄滅,卻沒有喘息時間。海軍工兵很快在永興島修建簡易碼頭,增設氣象站和通信桅桿;漁政、氣象、地質勘探相繼進駐。常年風浪侵蝕,礁石仍在縮減,但島上的燈塔與觀通站卻一座接一座亮起。1974年的那場近距離海戰,為中國在西沙的連貫巡航和后續開發贏得了關鍵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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