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時間22日,美國國家情報總監(DNI)圖爾西·加巴德在白宮橢圓形辦公室會見總統川普,并正式遞交辭呈,她將于6月30日正式卸任這一執掌美國16個情報部門的高級職位。
加巴德在辭職信中向川普總統表達了感謝,“非常感謝您對我的信任,以及您給予我領導這個頂級情報機構一年半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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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辭職的直接原因,則是她的丈夫亞伯拉罕·威廉姆斯患上了一種罕見的骨癌,“在未來幾周和幾個月內將面臨重大挑戰”。而“此時此刻,我必須離開公職,陪伴在他身邊,全力支持他戰勝病魔。”
和國土安全部長諾姆的激進以及玩辦公室戀情,司法部長邦迪的只說漂亮話干實事少不同,加巴德的離職,固然是因為丈夫罹患重疾不得不抽身陪伴,另一方面,是她的不干預理念,讓她并不支持川普針對伊朗的戰爭,在理念上有了沖突。這和她認為民主黨的黨同伐異不再是她認識的那個民主黨,所以跳反一樣,只不過,她并未公開點破這一點,因為總體上,她和川普沒有價值觀的沖突,只是如何維護美國國家利益在策略認知方面不同。
加巴德支持以色列的自衛,反對伊朗在中東的恐怖主義輸出,但并不支持對伊朗的貿然打擊,這看起來是矛盾,不過和副總統萬斯一樣,作為前軍人,兩次深入伊拉克的預備役中校,因為見慣了戰場上美軍的流血犧牲,對美國介入外部戰爭始終心存芥蒂,這是直面過戰爭的軍人真實心態,他們不靠著激進煽動戰爭而博取老板歡心,更不會事事逢君之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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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前民主黨全國委員會副主席,夏威夷州國會眾議員,加巴德和小肯尼迪是2024年大選中跳反到共和黨的最重要民主黨人,在背書川普的活動上,加巴德在演講中表示:如果我們的政府對其政治對手進行報復,破壞我們的公民自由,將我們的制度武器化來對付那些他們認為是威脅的人,我們就無法自由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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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當然不只是同情支持川普的遭遇,而是她也同樣面臨川普的境遇。
作為民主黨國會眾議員,加巴德是2019年民主黨無端對川普發起彈劾案中唯一棄權的民主黨眾議員,她說,“出于良心,我無法投票反對彈劾,因為我相信川普總統犯有不當行為,”“但同樣出于良心,我也不能投票支持彈劾,因為罷免現任總統絕不能是黨派政治的最終結果,這種黨同伐異的仇恨會加劇我們國家的分裂。”
在黨同伐異的民主黨內,哪怕僅僅是棄權,讓她已經成為異數,因為民主黨內,不能存在這類消極的反對,他們要的是齊刷刷一致。
對拜登的對外政策,加巴德表示,“在拜登政府的領導下,世界多個地方都在打仗”,“這是我決定支持川普的主要原因”。
因為反對民主黨一系列對內監控政治反對派,對外涉入戰爭的政策,讓加巴德被拜登政府當成恐怖分子嫌疑人,在航空出行方面面臨一系列麻煩。
加巴德曾參加2020年民主黨總統候選人競選,初選中以極佳的口才和縝密的邏輯讓哈里斯出乖露丑,但最終,在候選人中能力最差,支持率也最低的哈里斯,成了拜登的搭檔。
可以想象,如果民主黨不是陷入癲狂的膚色政治,稍微用人唯才是舉而不是膚色種族至上,如果加巴德這種才貌智兼備者作為拜登的搭檔,在拜登被民主黨大佬逼退,是她對決川普,無論其形象還是個人素質,是不是比哈里斯要好太多了?是不是在和川普的辯論中,不用出現倆主持人幫哈里斯一起對決川普,這種不講武德的場景?當然,這個假設其實并不存在,因為拜登本人,也是民主黨大佬操控推出的傀儡候選人,如果單純按照能力和號召力,像是共和黨那樣開放式選舉,說不定加巴德還真的就是民主黨的總統候選人。
加巴德對川普的支持,當然也獲得豐厚的回報,成為美國情報部門的最高長官,在涉及烏克蘭戰爭的談判,兩次打擊伊朗,拿下馬杜羅等一系列對外行動中,都扮演重要角色。
最重要的是,加巴德以情報總監的身份,揭穿了奧巴馬作為通俄門構陷川普真正大BOSS的真相,為這起困擾美國政治長達10年的構陷投下了重磅炸彈,理清誰才是那個終極BOSS。
而此前人們只認為那頂多就是奧巴馬的CIA和FBI局長們的搞鬼,哪怕川普自己,也并未直接點名幕后真正的操縱者就是奧巴馬,而同時,加巴德將發現的奧巴馬違法的情報信息轉交給美國司法部,但最終都知道,那位司法部長邦德不作為,不了了之。
對奧巴馬否認自己涉嫌主導通俄門,并聲稱這是川普的造謠,加巴德反駁稱:這正是奧巴馬及其盟友慣用的“轉移焦點的伎倆”。
而她披露的這些文件證實,在2016年大選前,情報界一致評估認為俄羅斯“既無意圖,也無能力”干預美國大選結果;而當川普贏得大選后,情報界卻突然轉向稱 “俄羅斯干預并影響了選舉”。
而這個顛覆性的變化正是在奧巴馬最后任期內直接下令召集高層會議,并由其情報總監克拉珀牽頭撰寫新評估報告之后發生的。
而最讓人不可思議的是,這份被民主黨聲稱“高度可信”的新評估報告,部分依據居然是情報界一直否定且嚴重缺乏可信度的“斯蒂爾檔案”,加巴德稱而這種做法不僅是情報系統被政治化的明證,更是對美國人民意志的公然背叛。
加巴德對奧巴馬的開炮,并非所謂叛變民主黨之后對川普的表忠,事實上,她對奧巴馬的追責,正是她離開民主黨的原因,而在美國,傳統的黨派政治是,對錯和個人價值觀判斷超過黨派紛爭,因此不存在什么叛黨的說法,美國人加入兩黨或者跳反也極為容易,里根就是作為民主黨人在一系列深入通用公司的演講,炮轟民主黨的政策,然后被一位共和黨志愿者邀請加入后,填了一份表格就成為共和黨人的,至于川普,一直和民主黨高層關系融洽,還是克林頓夫婦的座上賓。
加巴德的離職,當然會被民主黨渲染成川普陣營的分裂,但實際上,內閣成員的離職,無論是奧巴馬還是拜登,都是常態,只不過媒體不會進行過度渲染解讀而已。
對川普而言,如何在既兼顧美國全球利益,也不陷入對外長期的戰爭和注意力,始終以美國國內事務為工作重點,則提出了新的要求,而這恰恰也是加巴德的愿望和心理矛盾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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